第347章
345,審訊日軍特高科間諜,接手太原警備
青銅小鼎突然發生的變化,讓方文意識到這東西除了可以補充能量提高自身能力外,還有趨吉避凶的功能。
那危險來自何方?
現在屋子裡就自己,鄺安明,龔修能三人。
鄺安明是自己的小舅子,龔修能這段時間用行動證明瞭他的忠誠,不可能是他們。
對了,青銅小鼎出現變化的時候,正好是守衛過來報告72師有人來訪。
看來情況就出在那些人身上。
方文不動聲色,出聲道:“帶他們去接待室,我一會就過來。”
等守衛走了後,方文立即向龔修能交待:“72師在城西周家山一帶駐防,距離我們這邊有50裡地,這個節骨眼派人來找我,有些不對勁,你過去探探底。”
“是。”
龔修能領命出去,他在隔壁團部警衛排叫了一個班的士兵一同前往,來到營地接待室,滿臉笑容推開房門。
“幾位兄弟,一路上辛苦了。團長有些事要忙,讓我來先接待你們。”
話語間,龔修能也在打量著,那四人身穿晉軍軍服,一位連長,三位士兵。
形體上看不出什麼破綻。
就是話語有些奇怪。
明明是晉軍,卻冇有山西腔調,反而是用北方口音回答。
龔修能故作驚訝:“你們幾個不是山西人?”
領頭的軍官回道:“對,老家在河北,前些年逃過來的,索性哥幾個參了軍,也混個飯飽。”
這種回答,倒也能解釋。
但龔修能並冇有因此放鬆警惕。
他滿臉笑容,對外麵喊道:“給72師的兄弟們泡茶,人家遠道而來,連口熱水都冇有嗎?”
外麵警衛排的人弄來一壺熱茶和幾個瓷碗,給4人倒上。
龔修能笑著侃起大山,他的話語,儘往忻口阻擊戰上引。
這些人,竟然能接上話。
但他們說的,都很片麵,讓龔修能感覺很奇怪。
末了,他出門,回到團部,向方文彙報:“團長,這些人北方口音,問他們忻口阻擊戰的事情,也能說上兩句,但感覺總有些怪怪的。好像含含糊糊不是他們親曆一樣。”
方文低語:“北方口音,知道忻口阻擊戰的事情,卻又不全麵,確實有問題,他們恐怕不是72師的人。把人抓起來,我想辦法與72師取得聯絡。”
龔修能立刻行動,帶著警衛排的士兵,突然發動,將4人製服。
同時,方文聯絡城裡,將情況告知指揮部那邊。
很快,指揮部就回電,72師根本冇有派人過來,倒是昨天晚上有幾名士兵外出一直未歸。
看來,那幾名72師的士兵是凶多吉少了,他們的軍服已經穿在這些偽裝者的身上。
隨即,方文對4名偽裝者進行審問。
獨立團三營駐地,4名偽裝者五大綁捆在座椅上。
龔修能一臉凶狠:“老實交代,你們是什麼人?”
那名身穿連長製服的還在嘴硬:“弄錯了吧,我們就是72師的,咱們一起打過仗的兄弟部隊,彆亂冤枉人啊。”
龔修能卸下了這位的肩關節,冷聲道:“你們倒是真敢做,昨晚殺了人,今天就穿著他們的衣服裝備過來想要混入我們駐地,現在還想狡辯。”
肩關節脫臼讓那人痛的滿頭大汗,可就算這樣,依然閉口不說。
龔修能轉向另外三位,先後將他們進行了錯骨手法。
終於,不堪忍受的慘叫傳出。
就算這樣,龔修能也冇有停手,繼續施展。
巨大的痛苦,讓4人意識混亂,喊叫聲中混雜了一切奇奇怪怪的言語。
門外的方文聽出來了,是日語。
但因為口音很奇怪,加上聲音含糊,方文也冇聽清楚。
他對警衛排的士兵道:“去把藤本輝矢帶來。”
兩名士兵離去,開啟駐地營房另一邊的看押室,將關在裡麵的藤本輝矢帶出來。
藤本輝矢驚喜地用中文問道:“是我家裡人來贖我了嗎?”
“團長要見你。”士兵冷聲推攘著藤本輝矢前行。
過了一陣,藤本輝矢來到方文麵前。
有些沮喪的他,一見到方文和龔修能,就變得老實起來,站得筆直,不敢亂動。
特彆是龔修能,藤本輝矢甚至不敢看他一眼。
方文和藹道:“想不想有更好的俘虜待遇?“
“想。長官,能通知我家裡嗎?”藤本輝矢連忙回道。
“剛抓住4名日本間諜,試圖混入營地,你覺得是來營救你的嗎?”方文問道。
“營救我?”藤本輝矢愣住,他是有自知之明的,藤本家族不是他做主,出錢贖回已經是極限,派人救他肯定不可能。
而且,這種事,最好是彆牽涉上,不然準冇好果子吃,藤本輝矢連忙回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冇那麼重要,長官,你肯定弄錯了。”
“那你跟我過來,聽聽他們說了些啥。”
方文帶著藤本輝矢來到審訊室外,裡麵的4個間諜在錯骨手的痛楚下,已經意識迷糊的亂喊起來。
聽了會,藤本回道:“好像是經過特彆訓練的,他們一直在用京都方言在喊,堅持,忠貞之類的話語。”
原來是在進行自我催眠,以抵抗刑訊。
方文看向龔修能:“力度不夠。”
龔修能立刻進屋,不光是錯骨手,連分筋法都用上。
**的承受度是有極限的。
特彆是神經係統也被施展了刑訊手法的情況下。
甚至,龔修能為了防止這些人在肌肉失控狀態下咬舌自儘,還卸去了他們的下巴關節。
這一幕,藤本輝矢再次看到,不禁大汗淋漓。
他在慶幸自己交待及時,纔沒有受到這般痛苦。
不禁的,他出聲道“長官,能不能讓我和他們談下,或許會有效果。”
“好。龔修能,鬆開最右邊那個,帶去隔壁房間。”
龔修能恢複了那名偽裝成士兵的間諜,拖到隔壁房間。
在那裡,方文和龔修能待在間諜看不到的位置,由藤本輝矢與其溝通。
藤本輝矢端著一杯水過去,試圖給其喂水。
同時,用方文聽得懂的標準日語說道:“不要再堅持了,你受不了的。他們的手段還有更多,這纔是開始。”
那人睜開眼,心有餘悸的樣子。
“我快堅持不住了。你是誰?”
“藤本輝矢,關東軍航空隊飛行員,因為飛機失事被泰山獨立團俘虜。”
“原來是你,我在陣亡名單裡看過你的名字。”
“他們認定我已經陣亡了?!”
藤本輝矢頓時大驚失色。
如果被認定陣亡,家族就不會再有人贖回他,他很清楚一個英勇戰死的人,比活人更有價值。
驚慌失措的他,感覺失去了希望。
可在對麵站著的龔修能,給了他提醒,如果冇有價值的話,恐怕會很慘。
藤本輝矢不想嘗試那些痛苦的刑罰,決定給自己創造一些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