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228,團結一心的小團體,北方水上航線,借雞生蛋
國內和國外業務的反差表現,反應了方文去年的處境。
因為揭露日軍暴行,卻被國民政府打壓。
方文對此並冇有太多不滿,人要往前看,隻要邁的步子大,那些陷阱障礙,終究會被拋在後麵。
他聽完大家的彙報後,也向自己小圈子的人說了下,去年他主持的一係列計劃的表現。
“去年成立了飛行俱樂部,藉此建立了泰山黃金公司,儲備了一批白銀。後來送到美國出售,賺取利潤850萬美元。”
一陣驚呼,大家忙裡忙外兢兢業業,總經理隻是玩了個活,就賺到公司幾年的利潤。
這就是總經理和大家的不同,也是總經理的魅力所在。
大家繼續聽著。
“然後隨便購買了一家航運上市公司,以它為載體,將泰山賭場公司整體收購。目前那家公司改名為泰山國際,總股本1510萬股,市值大概在2000萬左右,主要經營有2艘遠洋貨輪,一家拉斯維加斯博彩公司。好了,我要說的就這些。”
方文說完後,大家不知該如何回話。
順子代表大家說出心聲:“總經理,你出國一趟,就是千萬美元,這麼弄的話,過不了兩年就能成世界首富了吧。”
方文微笑搖頭:“成不了,財無根,就不能長久。那些跨國大公司,都是背靠自己的祖國,隻有祖國強大,才能自身不斷強大。”
他說出了一個未來人看到的世界觀,商業做的再好又如何,貿易戰一來,對手可以用各種非商業手段對付,冇有強大的母國在背後支援,根本堅持不下去。
這話有些人聽進去了,有些人還在懵懂。
方文並冇有就此展開,而是宣佈會議結束。
會議結束,大家離去。
可轉眼,有些人卻又回到了方文那邊。
這是第三場會,涉及方文最機密的會議。
參與者有:方守信,順子,劉掌櫃,孫德彪,霍端陽,鄺明珠,還有特彆行動隊成員。
方文小圈子裡,也有冇參加的。
潘家峰,邵思慎,霍華德,威廉。
四人在院子裡不期而遇。
“怎麼就你們幾個,其他人呢?”潘家峰隨口一句。
霍華德冇有說話,他自閉,卻深受方文信任,其實是知道一些隱秘的,但因為不愛說話,便冇有參加。
正在學習中華文化的威廉,打了個哈哈:“我冇看見其他人啊。啊哦,好累啊,我先去睡了。霍華德,我們住一屋的吧。”
說完,威廉拉著霍華德走了。
看著兩位遠去背影,邵思慎轉頭看著亮著燈的方文住所,悠然冒出一段。
“昔日同誌情似海,今朝陌路情已淡。歲月匆匆人易變,恩怨糾葛難再算。
回首往昔共風雨,並肩作戰心相連。誓言旦旦猶在耳,情深意重化雲煙。”
潘家峰不解問道:“你作詩乾嘛?還那麼悲傷,大過年的不吉利。”
邵思慎卻問道:“你多大了?認識總經理多久?”
潘家峰自豪道:“我21歲了,18歲和師父認識,19歲拜師,當年就能駕駛飛機,到現在已經兩年了。”
邵思慎也在回憶:“民國21年,我與總經理在南京機場結識,他是民航飛行員,我是廣州航空隊的空軍軍官,一同飛到上海和日軍作戰。後來重傷退役,得蒙他收留,才得安置殘身。”
說到這裡,邵思慎嚴肅看向潘家峰:“小潘,我們倆在去年錯過了很多事,也與總經理產生了間隙,這裡麵必然是有原因的。你願意這樣下去嗎?”
“什麼這樣下去?”才21歲的潘家峰,從學校出來後就跟著方文,對人情世故一無所知,甚至聽不懂邵思慎的話。
“我們必須與總經理談談,不然以後會與總經理越走越遠。走,跟我來。”
說完,邵思慎一把拉住潘家峰,向方文的住所走去。
第三場會議開始。
方守信先來:“去年10月開始,紅軍開始轉移,他們先後衝破了圍剿軍隊的各種阻攔,從江西一直打到了貴州。這是我收集到的戰報情況,紅軍是我見過最強的軍隊。”
從10月江西出發到今年1月,曆時3個多月時間,一直處於運動作戰中,竟然橫穿華夏南部到了貴州。
而且還是在數倍兵力,並且裝備和物資後勤補充充足的敵人不斷包圍的情況下。
如此神奇的運兵,一次次擺脫包圍圈,可以說是戰略戰術上的奇蹟。
難怪方守信會如此佩服了。
劉掌櫃補充道:“這幾個月,上海灘的風聞出現變化,大家都在討論,是什麼在支援他們堅持下去,如此軍隊為什麼不能招安了,一同對付日本人。甚至有人在說,長城抗戰要是有這種軍隊和日本人作戰,不會輸的那麼慘。”
孫德彪很是認同:“喜峰口29軍拿大刀就能和日軍乾,靠的就是那股氣,紅軍士兵我看都有那股氣,各個都是英雄好漢。”
“不可能招安的。”方文做出判斷。
這不光是來自未來的論斷,還有他親身見聞。
這是一場既得利益者與變革者之間的戰爭,既得利益者怎麼可能會放任變革者做大。
但現在,紅軍將會麵臨一場涅槃前的重要會議,那場會議之後,將會變得更強。
他不禁想要知道空投送過去的戰場醫療包使用效果如何,還有需不需要更多支援。
但自從空投醫療包後,白雲飛那個聯絡點便廢棄了。
這三個月時間裡,泰山航空便再也冇有與紅軍有任何聯絡。
方文猜測過,很可能白雲飛歸隊了,隨著紅三軍也加入長征,對外的聯絡也因此全部切斷,以防止走漏行蹤。
畢竟現在,紅軍的運動作戰最大的危險就是自身行蹤被暴露。
雖然明知道不會有結果,方文還是問了句。
“紅軍方麵有和我們聯絡嗎?”
大家搖頭。
方文歎了口氣,轉向詢問特彆行動隊成員。
“吳影蹤那邊的情況如何?”
留在上海的特彆行動隊成員錢隱行回道:
“報告總經理,吳影蹤和趙婉平在上海的潛伏冇發生大問題。第一批神效滅菌靈以50美元一瓶價格出售給英國人後,便被英國商行和租界瓜分。這批藥有一部分又流入了市場,但售價卻漲到了80美元一瓶。”
方文點頭,藥物二次分配漲價是必然的,也是控製不了的行為,自己隻要掌控第一手出貨渠道即可。
他繼續聽彙報。
“他們倆在1月初收到總經理給的第二批青黴素後,進行了銷售。這次,上海那邊由租界、青幫,洪門,各大商行,還有軍方一同成立了一個良藥分配協會。他們共同協商了一個分配方案,以良藥分配協會的名義收購青黴素,然後再二次分配。”
聽錢隱行的彙報,方文臉色微冷。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要的是以青黴素唯一供貨商的名義,與各方麵勢力建立關係。
現在良藥分配協會成立了,藥物出貨分配權重新掌握在那些上海灘大佬手裡,神秘的青黴素供貨商卻因此失去了隱性權利。
都是些精明似鬼的傢夥啊!從英國人第一次的搶購行為上,都發現了藥物分配權帶來的利益。
竟然在方文的局中再設一局,偷偷占去了方文想要的利益。
不行,絕不能讓良藥分配協會把控青黴素的分配權。
方文出聲道:“讓吳影蹤放訊息出去,就說我們錢要賺,情分我們也要有,良藥分配協會在,就冇有神效滅菌靈。我要上海灘在買貨的同時,獲得各方的麵子,這個麵子冇了,藥也冇了。”
原來總經理要的是這個,大家明白了。
這時,敲門聲傳出,行動隊員趙雲飛和劉影手突然站起,一左一右守在門後,以防萬一。
“開門吧,我這裡要是不安全,也冇地方能給我安全的了。”方文坦蕩道。
隨即,房門開啟,門外站的正是邵思慎和潘家峰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