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75,南亞熱帶季風氣候,雙翼機的暴雨航行
台灣小說網書庫多,t̲̲̅̅w̲̲̅̅k̲̲̅̅a̲̲̅̅n̲̲̅̅.c̲̲̅̅o̲̲̅̅m̲̲̅̅任你選
有了邵思慎的輔助,第二次航行效率大增。
方文不再是沿著海岸線來確定前半段航線,而是由邵思慎以羅盤磁場和地圖結合的定位方式指出了一條接近於直線的航向。
廣州——肇慶——雲浮——玉林——欽州。
隨後順利在法軍機場降落,耗時減少了40分鐘。
在機場修整一夜後,第二天大清早的便再度起飛。
而這次,飛行卻遇到了問題。
青雲號在高空飛行,已經在寮國高原區域。
天空突然吹起強風,大片積雨雲在聚集。
方文一邊調整機身,一邊對身後大喊:「邵思慎小心了,有大暴雨。」
後麵的邵思慎連忙放下左手羅盤,取出一根繩帶將自己和座椅纏繞在一起,牢牢困住。
兩位飛行員都清楚,這是南亞熱帶季風氣候,每到6——10月,就是季風氣候的雨季,這段時間的降雨量達到全年的8成。
上次的航行運氣好,一路來迴風和日麗,可這次卻倒黴的碰上了雨季暴雨。
暴雨是雙翼機最大的威脅,不同於即將出現的單翼機,雙翼就意味著與大雨的接觸麵積更大,上下翼會多次被雨水衝擊。
並且,這個時候的雙翼機並非流線型的機身,雨水很可能會淤積在機翼上,造成額外負擔。
還有發動機的問題,活塞式發動機的氣缸進水會對發動機產生嚴重的影響。
水是不可壓縮的液體,當發動機氣缸進水後,如果發動機繼續工作,水會阻止活塞的正常運動,導致連桿受力壓彎甚至斷裂,進而可能導致發動機缸體破裂。
此外,水進入氣缸後還會
與機油混合,導致機油變質,無法正常潤滑發動機,從而加劇發動機的磨損,甚至導致發動機故障。
因此,每一個雙翼機飛行員在暴雨環境下飛行,都會祈禱自己的好運。
這不,後駕駛位的邵思慎已經在閉幕禱告了。
而方文,卻進入機械感知狀態,準備與暴風雨抗爭。
機械感知狀態下,方文精神力高度集中,再度與青雲號人機一體。
這一刻,他化身鐵鳥,展翅翱翔陰暗的天空。
強風吹拂他的身軀,暴雨隨之席捲而來。
黃豆大的雨滴擊打在翅膀上,積水順著邊緣流下,滴落在身上。
似乎與四麵佛金像接觸後,自己的機械感知能力有了一點點增強。
揮去念頭,他認真麵對季風暴雨。
飛機在他的控製下,順著季風的方向飛行,速度也隨之提升。
藉助季風,青雲號花了二十分鐘飛離了降雨區,天空又變得一片光明。
方文第一時間對後麵喊道:「邵思慎,確定下現在的位置。」
「是,長官。」
邵思慎彷彿重新回到了航空隊訓練的時候,從身下防水包中取出地圖羅盤,開始確認。
因為降雨區那段區域航線的缺失,他需要先預估偏離原航線的距離、航向,再重新確定方位。
這是一個很複雜的計算過程,也是
對航空導航員的考驗,那些冇法找到正確方向的飛機,往往會迷失在複雜的森林上空,最終油料耗儘而墜毀。
幾分鐘後,邵思慎回道:「我們現在可能位於寮國中部,接近泰王國西部區域。需要改變航向才能前往目的地。」
航線變了!
空中駕駛臨時改變航行是非常危險的行為,但現在已經隻能這樣做了。
方文和邵思慎在高空大聲交流。
邵思慎甚至在地圖上繪製了新航線給方文看。
目前已經偏離原有航線200多公裡距離,形成了一個30度的夾角,想要開到目的地,就得轉向九十度左右,向西北方向飛行。
方文一邊檢視地圖,一邊用機械感知二次確認,得出的結果和邵思慎的判斷差不多。
隨即,他同意了這個計劃,飛機調轉航行,飛向西北。
飛行了一個半小時後,下麵的地形出現變化。
山脈和穀地交錯,卻因為雨水資源豐富,被大量樹木覆蓋。
這就是泰北地區,原計劃中的機場就在這裡。
為了能夠更方便的找出下麵林地中暗藏的臨時機場,方文在出行前特別囑咐這裡要做出一些特別標誌。
比如容易辨識的圖案和文字,不要求多麼精美漂亮,隻要能夠從天空中看到就行。
他和邵思慎在這片區域盤旋,仔細尋找。
按計劃,要是油料消耗過半冇有發現目標的話,就會返航。
一圈,兩圈飛機在高空大幅度盤旋,試圖在這一大片複雜的林地環境中找到不一樣的地方。
以機械感知一體化視角,最終還是方文找到了。
「邵思慎看西北方向,就在飛機下麵。」
「哦,是啊,一個王字。這也太簡單了,要不是這個角度觀察,還不一定能看見。」
在兩人視線所至位置,下麵林地中被砍伐樹木展露出一個粗糙的『王』字。
而在『王』字旁邊,就有一個狹長的跑道。
那裡還有人,揮動著旗幟,似乎在試圖吸引空中飛機的注意。
跑道兩邊的樹木已經按照要求砍伐掉,總寬度在10米,可以降落。
但關鍵得準,不能有太大偏差。
方文開啟無線電裝置。
「青雲號呼叫地麵機場,聽到請回答。」
「聽到,聽到,你可以降落了。」無線電中傳來並不專業的回覆。
方文隻能叮囑道:「請檢查跑道,確保無誤後告訴我,另外讓你們的人在飛機降落時離開跑道。」
「好的,請稍等。」
過了陣,無線電傳來地麵呼叫。
「青雲號聽到請回答。」
「收到。」
「你們可以降落了。」
隨即,方文調整機身,小幅度盤旋找準了切入點,果斷壓下。
飛機俯衝而下,落在硬土路麵上。
因為剛下過雨,地麵有些泥濘,讓機身出現顛簸。
但還好土坑並不深,還經過填埋,降落過程總算是完成了。
等飛機停好,方文並冇有下飛機,而是對著跑過來的人高聲道:「立刻平整地麵,將泥水挖走,用土再蓋一層。」
那些人茫然不知所措。
直到一位身穿長衫的矮個老者過來。
老人雖然矮小,卻很有權威,其他人看他來了,都主動後退到他的身後。
他出聲道:「還愣住乾嘛,快點去。」
有了他的話,那些人在忙乎起來。
而他,則走到飛機麵前,皺著眉頭打量著。
「我怎麼上去?」
「登機梯冇有嗎?」方文心中無奈,這次的航行太倉促,顯然這邊完全冇有準備。
跑道是才鋪的,從電台的回覆看,機場裡麵冇有專業人士。
搞得連登機梯都冇準備。
「冇梯子嗎?」他問道。
老者轉頭,一位管事摸樣的人跑過來:「老爺,梯子是有,我這就讓人去拿。」
隨後,一個木梯被抬了過來,直接架在飛機一側,老人小心翼翼的爬著梯子上來。
他站在邵思慎麵前,身高也就比坐著的邵思慎高一點。
「我怎麼坐?」
方文取出掛坐,在後駕駛位的橫欄上掛好,「鄺老闆坐這裡。」
老人鬍鬚抽動,也不言語,直接坐好,和邵思慎對視著。
被人這麼看著,邵思慎有點不好意思,偏轉過頭看向一邊。
場麵似乎有點尷尬。
方文出聲緩解:「等道路平整好後就可以起飛,大概三個半小時抵達法軍機場,休息半小時後繼續起飛,4個小時後到廣州。」
「好。」老者語氣柔和:「方先生,我還有一個交易,不知道你願意接不。」
「你說。」
「劉家壞了規矩,竟然對付我的家人,我也要給他們一個教訓。我知道你是中華最好的飛行員,特別擅長轟炸,能不能幫我丟一枚炸彈將劉家給炸了。我可以給你重金酬勞。」
方文不語,心中思慮。
這個交易他不願意。
那可是用一枚炸彈來對付普通人,甭管那些人是好是壞,炸彈一旦在劉家爆炸,死傷的人裡麵肯定有老弱婦孺,為了錢,做這種事,他接受不了。
老者見方文冇有回答,又出聲:「1000兩黃金怎麼樣?你要是覺得少,還可以加。」
邵思慎緊張看著方文的後背,生怕同意,連忙出聲阻止。
「不行啊,方文你不能答應,這事你要做了,就是一輩子的汙點。」
「是啊,再多的錢也不值當,鄺老闆,你這個恩怨我不會接,回廣州咱們的交易便算結束。」
老者並冇有因此氣憤,反而鬍鬚大笑:「真的是俊傑,心胸寬廣,不為私利所動搖,老夫算是冇看錯。」
也不知道他是掩飾之前的話語,還是真的在試探,方文和邵思慎也故作不知,客套迴應。
一番不痛不癢的交談後,下麵的管事報告:「老爺,地麵平整好了。」
老者點頭,對著前麵的方文道:「嗯,方先生,可以起飛了。」
「你冇其他東西要帶回去嗎?」方文驚訝詢問。
「帶多了東西還影響飛行,我回去就夠了。」老者孤傲回道。
既然這樣,也就不用再說什麼。
飛機在平整過的硬土麵跑道上加速,飛向天空。
返航再也冇有遇到問題,飛機在法軍機場中轉後,於下午五時抵達了廣州大沙頭機場。
在飛機降落後,鄺家人驚喜圍繞老者,一陣噓寒問暖。
老人也冇再與方文交涉,直接離開。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Taiwan
My life in emojis: ✈️, 🏄, 🍣, 🚵♂️
MeetSingles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Taiwan
My life in emojis: ✈️, 🏄, 🍣, 🚵♂️
MeetSingles
Looking for someone in Taiwan today
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
Singleflirt
Looking for someone in Taiwan today
Willing to lie about how we met
Singleflirt
隻有鄺明珠留下,帶著歉意道:「請方先生在廣州再待一晚,明天一早我就給你結清報酬。」
方文點頭:「行,邵思慎也要回家一趟。」
等鄺明珠走後,方文將飛機停入機庫,再帶著邵思慎回到廣州的家。
邵思慎的家人對於他能去上海獲得新的工作,非常開心。
但考慮到邵思慎的身體情況,要求他在那邊必須請一個幫傭解決生活問題才行。
對此,方文解釋了下泰山航空的福利,基本上吃住都是全包的,並且按照高標準來安排,讓兩位老人不要擔心。
有了方文的承諾,邵思慎的父母露出欣慰笑容,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去準備邵思慎的行李,並整理方文住的房間。
第二天,方文和邵思慎以及他的父母親朋回到大沙頭機場。
昨天說要來結清報酬的鄺明珠早早就在機場等待。
她提著一個圓木盒,交給方文。「裡麵是你的報酬。」
方文接過圓木盒,開啟,裡麵放著那尊四麵金佛。
隨後,鄺明珠又取出一張票據,解釋道:
「這是花旗銀行的匯票,廣州行簽發,你可以拿到上海兌換成美元。」
方文看了下上麵寫的數目,是2000美元,以現在的銀元兌換比率,用美元結算獎勵還小賺一筆。
他收下匯票,伸出手。「好了,現在交易結清,我要回上海去了,以後有緣再見。」
這是正常的握手告別禮儀。
鄺明珠卻有點扭捏,伸出手握手後,連忙收回。
握完手了,原本就算道別,她卻冇有離開,而是默默站在飛機旁,看著方文為飛機加油。
加完油,邵思慎的家人也送來了行李,該回上海了。
方文登上飛機,準備啟動時,飛機旁一直站著的鄺明珠大聲道:「感謝你為鄺家做的事情,我會記住你的恩情的。」
「不用謝,這隻是交易,你不欠我的。」方文回道,隨即啟動了飛機,看向高空。
等飛機飛到了3000米的高度,邵思慎才大聲道:「我看鄺明珠喜歡你啊。」
「不會吧,我和她也就認識了兩天。」方文大聲迴應。
「是真的,鄺明珠這個人我從小就認識,別看她做事很能乾,但感情上的事情卻完全不會掩飾。」
「她不是有小孩了嗎?你可別亂說已婚女士。」
「你是說小雲,那是她領養的孩子。我告訴你,鄺明珠看起來成熟,其實冇多大,怎麼可能有6歲的孩子。算了,這事一個巴掌拍不響,就當我冇說過。」
高空中不適合交談,談話就此結束。
方文卻想起了那天送鄺明珠回來的過程。
不能吧,好像連話都冇說幾句,這一定是邵思慎瞎猜的。
幾個小時的飛行過後,飛機降落在上海機場。
方文從飛機上下來,然後小心扶著邵思慎下登機梯。
聞訊而來的方守信和順子從機場外趕來。
方文介紹道:「這是我的戰友邵思慎,一起炸過出雲號,現在是泰山航空飛行訓導主任。順子,你陪著邵先生回家,他暫時住在我那。」
等順子和邵思慎走後,方文對著方守通道:「方叔,你去趟花旗銀行,將這張匯票換成錢。」
「少爺,我怕搞不好。」方守信做了很長時間米行掌櫃,錢莊的匯票見過,但國外銀行的匯票卻是第一次接觸。
對於這個年代的銀行匯票怎麼兌現,方文也不知道,但泰山航空的劉掌櫃是肯定曉得的。
他帶著方守信去了機場外的泰山航空辦公場所,讓劉掌櫃回城去票務公司查完帳後,順帶和方守信去將匯票兌換了。
做完這些,他才將心思放在這次最大的收穫上。
四麵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