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兌換身體屬性------------------------------------------ 兌換身體屬性，鷹嘴崖下的營地早早醒來。，用麻繩捆綁，用騾馬馱運。趙大山站在一塊大石上，指揮著搬運工作，聲音洪亮而有力。“小心點！那箱是手榴彈！”“鐵柱，你帶人先把糧食運回去，傷員跟著一起走！”“老王，檢查騾馬的蹄子，山路不好走！”。這些子彈儲存得比想象中好，黃澄澄的銅殼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每一顆子彈，將來都可能射進日軍的身體。“小範，來一下。”趙大山招手。，走過去。趙大山將他拉到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這個你拿著。”趙大山開啟布包，裡麵是十塊大洋，還有一些零散的紙幣。“老趙，這太多了，我不能要。”範睦鄰搖頭。他知道遊擊隊有多困難，這些錢可能是全部家當。“讓你拿著就拿著。”趙大山硬塞進他手裡，“出門在外，冇錢寸步難行。這年頭，鬼子要打，飯也得吃。”，將布包收好：“謝謝。”“還有這個。”趙大山又遞過來一張紙，上麵用鉛筆歪歪扭扭寫了幾行字，“這是我的字據，你拿著。以後要是遇到困難，可以去找上麵的人，他們都是咱們八路軍的同誌，看到這個，會幫你。”，上麵寫著幾個名字和地點，大多在山西、河北交界處的山區。最後還蓋了一個紅印，是趙大山的私章。
“老趙，這太貴重了。”範睦鄰明白，這張紙條在某種程度上就是介紹信，甚至可能關係到地下交通線的安全。
“你幫我們找到了這批軍火，救了整個遊擊隊，這點東西算什麼。”趙大山拍拍他的肩，“小範，我知道你誌不在此。但記住，無論你走到哪，在做什麼，打鬼子就是咱們共同的目標。如果有一天，你想回來了，黑風嶺遊擊隊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我會記住的。”範睦鄰鄭重地將紙條收好，貼身放好。
搬運工作持續到中午。能帶走的軍火和物資都裝上了騾馬，剩下的暫時封存在洞穴裡，等以後再來取。
午飯很簡單，玉米麪餅子就鹹菜，但管飽。戰士們圍著範睦鄰，七嘴八舌地說著話。
“範兄弟，以後要是發了財，可彆忘了咱們！”
“多殺幾個鬼子，替咱們也殺幾個！”
“一定要回來看看！”
範睦鄰一一應著，心中湧起複雜的情感。這些人，他認識不過幾天，卻像認識了很多年。在這個殘酷的時代，這種質樸的情誼尤為珍貴。
飯後，隊伍準備出發回黑風嶺營地。範睦鄰也要離開了。
“我送送你。”趙大山說。
兩人沿著山路向東走了一段。秋日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下來，在山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小範，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你。”趙大山突然開口。
“老趙你說。”
“你到底是什麼人？”
範睦鄰心頭一跳，但麵上不動聲色：“老趙怎麼這麼問？”
“我老趙在戰場上混了十幾年，見過的人多了。”趙大山停下腳步，看著範睦鄰，“你識字，有文化，會看地圖，懂日語，槍法雖然不算頂尖，但上手很快。而且你在山洞裡找到軍火時，太鎮定了，不像個冇見過世麵的讀書人。”
範睦鄰沉默。他知道自己有很多破綻，但冇想到趙大山觀察得這麼仔細。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多問。”趙大山繼續說，“但我能看出來，你心裡有恨，很深的那種恨。不隻是對鬼子的恨，還有彆的。這種恨能讓你強大，也能毀了你。小範，聽我一句勸，恨要有，但彆讓恨蒙了眼。咱們打鬼子，是為了活著的人能活得更好，不是為了把所有人都變成鬼。”
這番話讓範睦鄰心頭一震。他想起了在清華園的最後時刻，那種毀天滅地的恨意。如果冇有係統，他可能真的就變成厲鬼了。
“老趙，謝謝你。”範睦鄰誠懇地說，“我會記住你的話。”
“那就好。”趙大山咧嘴笑了，“行了，就送到這兒吧。前麵的路，你自己走。記住，保重！”
“保重！”
兩人用力擁抱了一下，然後分道揚鑣。趙大山帶著隊伍向西返回黑風嶺，範睦鄰則繼續向東，朝著保定方向。
走出很遠，範睦鄰回頭望去。趙大山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樹林中，隻有運送軍火的隊伍在山路上蜿蜒，像一條灰色的長蛇。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繼續前行。
山路崎嶇，但範睦鄰走得很快。敏捷屬性提升後，他的腳步輕盈了許多，對地形的判斷也更準確。遇到陡坡或溝坎，他能下意識地找到最佳落腳點。
這就是屬性點的作用嗎？範睦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不僅僅是跑得更快，跳得更高，而是一種整體協調性的提升。肌肉、神經、反應，似乎都在朝著更高效的方向進化。
“係統，調出我的屬性麵板。”
半透明的介麵在眼前展開：
宿主：範睦鄰
力量：9（普通人平均為10）
敏捷：11（ 1）
耐力：10
反應：10
精神：12
可分配屬性點：0
殺戮值：35
力量隻有9，低於平均水平。這具身體原本就瘦弱，加上長期的營養不良，力量不足是正常的。敏捷11，略高於平均，加上之前兌換的1點，現在是12。耐力和反應都是10，平平無奇。精神12，是最高的一項。
“係統，每10點殺戮值可以兌換1個屬性點，對嗎？”
正確。屬性點可自由分配至力量、敏捷、耐力、反應四項。精神屬性不可直接加點，需通過特殊方式提升
“兌換3個屬性點。”
消耗30點殺戮值，兌換3個屬性點
當前殺戮值：5
可分配屬性點：3
範睦鄰思考著如何分配。力量肯定要加，在冷兵器時代和這個彈藥匱乏的年代，力量意味著能攜帶更多裝備，能更持久地戰鬥，在白刃戰中占優勢。但敏捷也很重要，閃避、突襲、逃跑，都需要速度。耐力決定持續作戰能力，反應則關乎生死瞬間的判斷。
“力量加1點，敏捷加1點，耐力加1點。”
分配完成
力量：10
敏捷：12（ 1）
耐力：11
反應：10
可分配屬性點：0
加點完成的瞬間，範睦鄰感到一股暖流湧遍全身。肌肉微微發脹，骨骼發出輕微的劈啪聲，心肺功能似乎也增強了。他試著跳躍，原地起跳，居然能摸到近三米高的樹枝——這已經接近專業運動員的水平了。
他又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用力扔出。石頭劃出一道拋物線，飛出近五十米遠。力量增強了，雖然不明顯，但他能感覺到。
最明顯的是耐力。他剛纔已經走了兩個多小時山路，按理說應該有些疲憊，但現在呼吸平穩，心跳正常，完全冇有累的感覺。
“這就是屬性點的力量……”範睦鄰喃喃自語。如果能把所有屬性都加到20，甚至30，那他會變成什麼？超人嗎？
但殺戮值不夠。要加滿一項屬性到20，需要至少100點殺戮值（從10到20）。五項全加滿，要500點。而他現在隻剩5點。
而且，係統說過，屬性提升有瓶頸。普通人的極限大概在20左右，要繼續提升，需要特殊方法或突破。
路要一步一步走。範睦鄰收起心思，繼續趕路。
下午三點左右，他抵達了保定西郊。從這裡已經能看到城牆的輪廓，灰色的磚石在秋日陽光下泛著冷光。城樓上飄著膏藥旗，像一塊醜陋的補丁。
範睦鄰冇有貿然靠近，而是先找了一片樹林隱蔽，觀察情況。
西門外排著長隊，都是要進城的百姓。四個日本兵和八個偽軍在檢查良民證，動作粗暴，稍有遲疑就是拳打腳踢。不時有人被拖出來，跪在一邊，等待發落。
“太君，我娘病了，要進城抓藥……”一個老漢哀求。
“藥？”一個偽軍冷笑，“我看你是給八路送藥吧？帶走！”
兩個偽軍將老漢拖走，扔上一輛卡車。卡車上已經蹲了十幾個人，男女老少都有，個個麵如死灰。
範睦鄰握緊了拳頭。但他冇有衝動。現在出去，不但救不了人，還會暴露自己。
他需要想個辦法混進城。
“係統，兌換簡易偽裝，持續24小時。”
消耗15點殺戮值
殺戮值不足，無法兌換
範睦鄰皺眉。他現在隻有5點，不夠。看來隻能想彆的辦法了。
他觀察著進城的隊伍，尋找機會。很快，他注意到一個細節：有些看起來像商人或有錢人的人，會給偽軍塞點東西（錢或煙），就能順利通過，檢查也很敷衍。
錢能通神，在這個亂世更是如此。
範睦鄰摸了摸懷裡的十塊大洋。趙大山給的，他本來不想用，但現在看來不得不用了。
但他這副樣子——衣服破舊，臉上有塵土，一看就是逃難的——就算有錢，也容易引起懷疑。他需要換身行頭。
正想著，遠處來了一輛馬車。馬車很普通，但駕車的車伕和旁邊的護衛，氣質不像普通百姓。更讓範睦鄰注意的是，馬車簾子掀開時，他瞥見裡麵坐著的人，穿著長衫，戴著眼鏡，像個商人。
最重要的是，馬車到城門時，護衛隻是遞了封信，偽軍就點頭哈腰地放行了，連檢查都冇做。
有來頭。
範睦鄰心中一動，悄悄跟上馬車。馬車進了城，沿著街道行駛，最後在一座宅院前停下。宅院不小，青磚灰瓦，門口有兩個家丁。
車上下來三個人：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一個年輕女人，還有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中年男人和年輕女人進了院子，管家吩咐家丁卸貨。
範睦鄰躲在巷口觀察。這座宅院的主人顯然不簡單，能自由出入城門，在城裡應該有勢力。如果能搭上這條線，混進城就容易了。
但怎麼接近？
他正思考著，突然看到那個年輕女人又出來了，獨自一人，朝著另一條街走去。她走得很急，不時回頭張望，似乎怕人跟蹤。
範睦鄰心中一動，悄悄跟上。
女人穿過幾條街，最後進了一家藥鋪。範睦鄰在對麵找了個茶館，要了碗最便宜的茶，坐下觀察。
約莫一刻鐘後，女人出來了，手裡拎著幾包藥。但她冇有原路返回，而是拐進了一條小巷。
範睦鄰放下茶錢，跟了上去。
小巷很窄，兩邊是高牆，冇什麼人。女人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轉身。
“你跟了我一路，想乾什麼？”她冷冷地說，手伸進懷裡，顯然握著什麼東西。
範睦鄰從暗處走出來，舉起雙手，表示冇有惡意：“姑娘彆誤會，我冇有惡意。”
“那你為什麼跟蹤我？”
“我想進城，但冇有良民證。”範睦鄰直截了當地說，“我看到你和那位先生能自由出入城門，想請你們幫個忙。”
女人打量著範睦鄰，眼神警惕：“我們憑什麼幫你？”
“我可以付錢。”範睦鄰從懷裡掏出一塊大洋，“或者，我可以提供一些你們需要的東西。”
“我們需要的東西？”女人冷笑，“你知道我們需要什麼？”
“藥品，盤尼西林，磺胺，止血粉。”範睦鄰說，“還有情報，日軍在保定的部署，巡邏路線，換防時間。”
女人的眼神變了，手從懷裡抽出來，握著的不是槍，而是一把匕首：“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想殺鬼子的人。”範睦鄰平靜地說，“姑娘，你買的那些藥，阿司匹林，奎寧，還有繃帶，不是治普通病的吧？是給傷員用的，對嗎？”
女人沉默了，盯著範睦鄰看了很久，最後說：“跟我來。”
女人帶著範睦鄰穿過幾條小巷，最後來到一處偏僻的小院。院子很小，隻有三間房，但很整潔。
“進來吧。”女人推開門。
屋裡坐著兩個人，正在整理藥材。看到女人帶了個陌生人進來，都警惕地站起來。
“小梅，這是誰？”一箇中年男人問。
“他說能搞到藥，還有情報。”叫小梅的女人說。
中年男人打量範睦鄰：“兄弟是哪條道上的？”
“抗日的道。”範睦鄰說，“你們是地下黨，還是軍統？”
屋裡三人都變了臉色。小梅的匕首又亮了出來。
“彆緊張。”範睦鄰平靜地說，“如果我是漢奸或鬼子，就不會一個人來，也不會說這些。我隻是想合作。”
“合作什麼？”
“我幫你們搞藥，搞情報，你們幫我進城，給我一個合法身份。”範睦鄰說，“另外，後天日軍的慶祝大會，我需要進去。”
三人交換眼神。中年男人沉吟片刻，說：“你怎麼證明你不是在釣魚？”
“我無法證明。”範睦鄰實話實說，“但你們可以測試。告訴我你們需要什麼藥，多少，我明天弄來。如果我做到了，你們就信我。如果做不到，或者帶鬼子來，你們大可以殺了我。”
“好大的口氣。”另一個年輕男人冷笑，“盤尼西林，你能弄到嗎？現在黑市上，一支盤尼西林能換一根金條。”
“能。多少支？”
“十支。”
“明天這個時候，我帶十支盤尼西林來。”範睦鄰說，“但你們要預付定金——幫我辦一張良民證，要能經得起查的。”
中年男人盯著範睦鄰，似乎在判斷他話的真假。良久，他點點頭：“好。如果你真能弄到十支盤尼西林，我們不但給你辦良民證，還欠你一個人情。但如果你耍花樣……”
“任憑處置。”
“成交。”中年男人伸出手，“我叫周文海，這是小梅，這是陳亮。我們屬於軍統保定站行動組，不過現在站裡損失慘重，就剩我們幾個了。”
範睦鄰和他握手：“我叫範睦鄰。”
“範兄弟，你準備怎麼搞到盤尼西林？”周文海問。
“這個你們不用管，我有我的渠道。”範睦鄰說，“明天這個時候，我還來這裡。另外，慶祝大會的事，你們有安排嗎？”
周文海猶豫了一下，說：“有，但細節不能告訴你。除非你證明自己值得信任。”
“理解。”範睦鄰點頭，“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離開小院，範睦鄰在城裡轉了幾圈，確認冇人跟蹤，然後找了家最便宜的客棧住下。房間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但很乾淨。
關上門，範睦鄰坐在床上，開啟係統。
“係統，兌換十支盤尼西林。”
盤尼西林（10支）：需20點殺戮值
殺戮值不足
範睦鄰皺眉。他隻有5點，不夠。看來得想辦法弄點殺戮值。
“係統，附近有冇有可擊殺的日軍目標？最好是一個人，容易下手的。”
掃描中……消耗1點殺戮值
掃描完成：西大街日軍憲兵隊宿舍，有兩名日軍士兵單獨外出喝酒，預計一小時後返回
“地圖。”
腦海中出現西大街的地圖，兩個紅點正在移動。從路線看，他們要穿過一條小巷回宿舍。
範睦鄰看看天色，已經快黑了。他換了身深色衣服，將手槍裝上消音器，匕首插在腰間，悄悄出了客棧。
西大街是保定比較繁華的街道，雖然被日軍佔領，但晚上還是有些店鋪營業，主要是酒館、茶館和煙館。街上不時有日軍巡邏隊走過，但不算密集。
範睦鄰按照地圖指示，來到那條小巷附近，找了個隱蔽處蹲守。小巷很窄，冇有路燈，隻有兩頭透進來一點光。
約莫半小時後，巷口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說的是日語，帶著醉意。
“小林君，今天那家的清酒不錯……”
“是啊，就是貴了點……不過馬上要發餉了……”
兩個日本兵搖搖晃晃地走進小巷。範睦鄰屏住呼吸，等他們走到巷子中間，前後都冇人的時候，突然從暗處竄出。
第一個日本兵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捂住嘴，匕首劃過喉嚨。溫熱的血噴出來，他瞪大眼睛，掙紮了兩下，不動了。
第二個日本兵醉眼朦朧，看到同伴倒下，愣了一秒，然後去摸槍。但範睦鄰更快，一個箭步上前，手槍頂在他額頭。
“彆動，彆出聲。”範睦鄰用日語低聲說。
日本兵僵住了，酒醒了大半。
“我問，你答。說錯一句，死。”範睦鄰聲音冰冷，“憲兵隊今晚的口令是什麼？”
“秋……秋風……”
“換崗時間？”
“晚上十點……”
“宿舍有多少人？”
“二十……二十三個……”
“武器庫在哪？”
“後院……東側平房……”
範睦鄰問了幾個關鍵問題，日本兵一五一十地回答。問完後，範睦鄰看著他驚恐的眼睛，說：“記住，下輩子彆來中國。”
扣動扳機。裝了消音器的手槍發出輕微的“噗”聲，日本兵額頭出現一個血洞，軟倒在地。
擊殺日軍士兵×2，獲得殺戮值10點
當前殺戮值：14點
還差6點。範睦鄰迅速搜屍，找到一些錢、香菸、打火機，還有兩人的身份牌。他將屍體拖到角落，用雜物掩蓋，然後迅速離開。
十分鐘後，他回到客棧附近，但冇有直接回去，而是在街上繼續尋找目標。但街上巡邏隊多了起來，顯然剛纔的槍聲（雖然很輕）還是引起了注意。
不能再冒險了。範睦鄰回到客棧，關上門，清點收穫。
兩個日本兵身上搜到五十多塊大洋，還有一些軍票。加上趙大山給的十塊，他現在有六十多塊大洋，算是一筆不小的錢了。
但還不夠兌換盤尼西林。
“係統，有冇有任務可以快速獲得殺戮值？”
隨機任務生成中……
任務釋出：摧毀日軍物資倉庫
任務內容：保定火車站旁有一處日軍臨時物資倉庫，記憶體放糧食、被服等。將其摧毀
任務獎勵：30-100點殺戮值（根據摧毀程度）
失敗懲罰：無
物資倉庫？範睦鄰心中一動。如果能摧毀一個倉庫，不但能獲得殺戮值，還能打擊日軍的後勤。但火車站附近戒備森嚴，一個人去太危險。
等等，也許可以借力。
範睦鄰想到周文海他們。軍統行動組，應該對這種破壞行動感興趣。如果合作，成功率會高很多，還能進一步獲得他們的信任。
但怎麼說服他們？直接說有任務，他們不會信。得換個說法。
範睦鄰躺在床上，思考著計劃。窗外傳來打更的聲音，已經二更天了。
他閉上眼睛，但冇睡。腦海中反覆推演著各種可能，計算著每一步的風險和收益。
來到這個時代第三天，他已經殺了八個日本兵，獲得了一個隨身空間，提升了屬性，還接觸到了軍統的人。
進度比想象中快，但還不夠。
一百萬殺戮值，像一座山，壓在他心頭。但他冇有退縮的餘地。
必須前進，不斷前進，直到攢夠回家的點數，直到複仇的那一天。
夜深了，保定城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遠處偶爾傳來日軍的皮靴聲，和野狗的吠叫。
範睦鄰在黑暗中睜開眼睛，瞳孔裡映著冰冷的月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