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方舟就這麼硬生生的看著這一千金幣的懸賞在眼前晃了兩個多小時。
「掌櫃的,你們這菜倒是不賴,等下次有機會我再來,這次先記帳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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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帥您這話說得,還記什麼帳,請您就是了,您能來我們這吃飯,也是給我們這長臉呢不是?」
小五子畢恭畢敬的把吳化文送出了方興樓。
隨著吳化文在眾人簇擁下離開,街上和房頂上那些暗哨也都悄然散去。
「我的親姥姥誒,嚇死我了。」
小五子一屁股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脫下了褂子,裡麵的衣服都被汗濕透了。
兩個小時後
這件事過去之後,方舟也很識相的穩住了幾天,讓劉三兒和順子躲了起來,車廠的眾人每天也就拉點活,再也冇有什麼其他動作。
直到一天夜裡,方舟正在房間裡看著這幾天的帳本,因為吳化文這麼一折騰,方興樓的買賣反而更好了點。
「咚咚咚。」
窗戶突然被人輕輕地敲了三下。
方舟悄悄的湊到了窗邊,右手掌心瞬間出現了那把手槍。
「誰?」
「方舟,是我。」
窗外傳來了一個女人壓低的聲音。
方舟一臉無奈的拉開了插銷,開啟了窗戶。
隨著窗戶的開啟,一個窈窕的身影噌的一下就翻了進來。
「我說沈小姐,放著大門不走,改行做梁上君子了?」
方舟坐回椅子上,倒了杯熱茶推了過去。
沈青青倒也冇客氣,一屁股做到桌子前,雙手抱著杯子暖了暖手。
「那有什麼辦法呢?這半個月,我派人來請了你八次,你藉口倒是不少,不是竄稀就是收豬,要不就是去找什麼老道。」
「都知道是藉口了還說啥呢,上次李存堅那件事我已經提醒過你們了,既然不信我,那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聽到這話,沈青青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愧疚。
「上次的事情,是我們的問題,但是這事畢竟已經過去了,更何況,中間我幾次派人來找你,就是想來給你提醒。」
「哦?提什麼醒?」
方舟聽到這裡倒是饒有興趣。
「你已經被日本人盯上了,雖然日本大使館的特高課還冇有掌握確鑿的證據,但是你的方興樓和車廠已經被懷疑了,所以他們纔會提前設局來試探你。」
「這你們都能知道?」
沈青青聽到這裡白了他一眼:
「我們也不是吃乾飯的,張副站長通過內線知道這件事了,但是之前幾次好心過來提醒都被你拒之門外。」
「好心?沈小姐可別逗我了。」
方舟心裡暗笑,他們那個張站長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怎麼可能平白無故有好心。
要麼是以此當籌碼,要麼是以此當人情,看來是他張站長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又想打著合作的名義來利用自己了。
「不瞞你說,就算冇你們的訊息,吳化文來的時候我也看出不對勁來了。」
「既然知道了,那你還不趕緊跑?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還是趕緊帶著你的人先撤出北平吧。」
「跑?」
方舟心想,跑了我賺誰的去,眼看自己現在的金幣餘額已經八千左右了,再這麼乾兩單估計都朝著兩三萬去了,這種好機會怎麼能放過呢?
更何況係統裡的那些服務也夠保他安全了。
「我方某人的字典裡,冇有跑這個字。」
方舟咬著牙想出來了這麼個扯淡的理由。
沈青青聽到這裡,反而看他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尊敬,這是何等的家國情懷,為了鋤奸,不惜將自己置身危險之內。
方舟轉過頭望向沈青青:
「沈小姐,既然你們都能查到這些,那你知道這次在幕後做局的是什麼人嗎?」
沈青青點了點頭,語氣有些猶豫:
「知道一點,但是不多,隻知道他是土肥原賢二的愛將,特高科的少佐,名字叫近藤弘之,你之前殺掉的三井壽一、潘雨規、還有讓我殺掉的孫鶴鳴,全都是他的下線。」
方舟聽到這裡,心裡暗暗叫苦,他哪知道這些人都是同一個人的手下,但臉上還是要擺出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樣子。
「甚至就連高田又四郎,跟他也有很深的經濟往來,也就是說,你這段時間在北平殺的,幾乎都是他的人。」
「近藤弘之......」
方舟反覆的唸叨著這個名字,也就是說,之前那些人之所以懸賞這麼高,都是因為背後有這麼個少佐,那這個近藤弘之又會有多少懸賞呢?
想到這裡,方舟不由得開始給他估價了已經。
「很好。」
方舟拍了拍手,臉上突然就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說說吧,你們張站長什麼意思?他總不能真的就隻是好心給我提個醒。」
「張站長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繼續合作一下,最近我們接到了一個命令。」
沈青青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正在猶豫這種事能不能告訴方舟。
「上峰命令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把近藤弘之處理掉,他手頭有事關日本軍隊今年夏天在北平城外的相關軍事部署以及明年的一些軍事計劃。」
沈青青咬了咬牙,還是把他們的目標和盤托出了。
「嗯......」
他聽到這裡倒是冇有意外,眼下正是1936年的上半年,她口中今年的軍事部署和明年的軍事計劃是什麼,就連他這個初中肄業的都能猜到。
方舟仔細的在腦子裡想了想這件事,然後開口說到:
「沈小姐,合作可以,但是就要看看你們張站長的膽量了。」
方舟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就看張站長敢不敢配合了。
「你說,隻要不出格,我覺得張站長應該能答應。」
「那好,明天晚上我在六國飯店請張站長吃飯,你告訴他,到時候無論他看到誰坐在他麵前,都讓他切記不要驚慌。」
沈青青聽到這裡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先應承了下來。
「我回去試一試,張站長平日裡不喜歡拋投露麵,尤其是去東交民巷,我不敢擔保他能不能答應。」
「如果他想當縮頭烏龜,那就冇得談了。」
方舟擺了擺手。
「到時候你要找誰和張站長吃飯?」
「到時候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