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麵前,我們的製度落後了,我們的思想也落後了。一句話,我們的人落後了。這是我們泱泱中華幾千年文明史上的第一次。
所以我的結論是,改造國家,首先要改造人的思想,提高國人的素質。要想光復中華昔日之輝煌,當務之急的要造就一代新人。」
「重輔兄說的好啊,的確開民智造新人是民族復興的根本大計,但這事太難了,不是一早一夕能完成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先生:「確實,這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不能急功近利,我們也不能彷徨徘徊,天生我材,不敢擔當就是失職。我等絕不能做作壁上觀的局外人吧。」
「說的好啊,重輔,我們該怎麼做?」
陳先生:「一,思想啟蒙。二,改造社會。悠悠萬事,唯此兩項為大。」
「可國外思想可太多了,哪個適合咱們?」
陳先生:「我們要找到最核心最普遍最實用的來武裝我們的青年,這個問題,我探索多年,已經找到了明確的結論。不久我就會昭告天下。
所以此次歸國我是想創辦一份雜誌,作為喚醒國人政治的覺悟的和倫理的覺悟的號角,我向各位保證,讓我辦十年雜誌,全國思想都會為之改觀。
各位,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責任,我們這些人的責任就是要通過辦雜誌,辨析,選擇和驗證出一種當代最先進的思想理論作為改造中國青年,來探索出一條振興中華的道路。」
現在是七月,再有兩月九月份的時候,思想啟蒙的《青年雜誌》就要出來了。
京城。
這一天早上迅哥兒把一遝稿紙交給了張祈笙:「這些是我的翻譯稿,馬克吐溫的一部中篇小說。我要去教育部。祈笙,你把稿件拿到京城書社去,然後一併把翻譯稿費也帶回來。」
現在是暑假,張祈笙每日都在補樹書屋。依舊花了大量的時間看書,多豐富一下。還讓迅哥兒幫忙,要他在教育部時常帶些書回來看。
張祈笙在心裡想著,若是自己上輩子也有過目不忘的能力那該多好。
聽從迅哥兒的交代,張祈笙帶著迅哥兒的手稿到了京城書社去。
書社的規模不錯,看著挺大的。
有一個書社的職員過來招待了下張祈笙:「這位先生是要買書嗎?」
「不是,我是過來送稿件的,教育部僉事周先生的翻譯稿件。」
「先生稍坐一下,我去叫經理來。」
沒一會兒,書社的經理過來了,直接開口詢問道:「你好,教育部周先生是你什麼人?」
「家叔。」
「原來是周先生的子侄。」
張祈笙又把一張紙給了經理,這是迅哥兒寫的一封簡訊,就是說明下張祈笙的身份。
經理把稿件拿了過來,看了一下:「周先生的功底自是沒得說,他翻譯的書,讀者都喜歡看。小兄弟,你再稍微等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經理拿著錢又走了過來:「和周先生的約定,每千字八塊大洋,這裡共四萬一千字,合計大洋三百二十八塊。這許多的錢,小兄弟可一定要收好了呀。」
其中三百換成了銀票,還有二十八塊大洋,一起給了張祈笙。
張祈笙還是第一回見到這麼多的錢,半年前,他把手錶衣服鞋子都賣了,也不過才五六十塊錢。
錢雖多,迅哥兒花費了不少的時間,用了好幾月的空閒時間,才把這四萬字的翻譯稿件給弄出來。
半年的相處,迅哥兒是真信任他,三百多塊大洋啊。
對迅哥兒來說還算好,勤快點,一兩個月就能賺到。
現今的文人是真賺錢啊,再有幾年迅哥兒會在京城買一處三四千塊大洋的大宅子。這些錢除了發的工資,還有就是寫文章賺回來的稿費。
拿到了錢,張祈笙就準備離開了。
「小兄弟再等一等。」
經理又拿了兩本書給了張祈笙,都是國外的書。
經理說道:「這兩本書還要麻煩帶給周先生讓他給翻譯,稿費還如往常一樣。一本是小說,一本是泰戈爾先生的詩集。都是現下國人十分熱衷的作品。」
張祈笙把書和錢都給帶了回去。
等下午迅哥兒下班回來,張祈笙把東西一併交給了他。
迅哥兒把錢收下了,卻不要書:「祈笙,明日你再去一趟書社,跟書社經理說,這段時間我要忙著工作,整理古籍,還有一本別的書要進行翻譯,另外還要自己寫一篇小說,實在分身乏術,這兩本書的翻譯就要他另外請人吧。」
能者多勞,迅哥兒乾的活挺多的。特別是最近教育部又要把他指定為通俗教育研究會會員。再過一會,又被教育部指派為通俗教育研究會小說股主任。工作量就更大了,沒有太多旁的時間。
但張祈笙自己有了想法。
兩本書都是英文版的。
其中一本是外國小說,不算特別出名,上輩子的張祈笙沒有看過。
另外一本泰戈爾的詩集,鼎鼎大名,張祈笙有看過。
他想翻譯一下賺這個錢。
目前張祈笙的英文水準很強,跟老外溝通都沒啥問題。但要他翻譯國外名著,暫時還顯得有些不夠。
不過泰戈爾的《園丁集》他有看過啊,直接就把記憶中的內容翻譯上去就好了。
說乾就乾,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翻譯出了詩集的其中五首詩。
等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張祈笙拿著翻譯的詩和兩本書再次到了書社來。
還是書社的經理招待的他:「小兄弟怎麼來的這麼快,是被周先生拒絕了嗎,他不願意翻譯?」
張祈笙把書和翻譯稿都交給了他。
經理馬上看一下翻譯稿的內容,還小聲的唸了出來:「我把我的劍矛扔在塵土裡。不要差遣我去遙遠的宮廷。不要命令我做新的征討。隻求您讓我做花園裡的園丁......如果我坐在生命的岸邊默想著死亡和來世,又有誰來編寫他們的熱情的詩歌呢?
周先生翻譯的真好,樸實。但這都是白話,不知道合不合適。」
現在的書,雜誌,報紙,基本上都是文言。或者半文半白。全白話的文章基本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