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枕著王昆那堅實的臂膀,很快就帶著滿足的微笑,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幾天的擔驚受怕和情緒起伏,早就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精力。
隻有依靠著情郎的胸膛,才能找到安寧。
王昆卻毫無睡意。
他看著身邊,這張與寧綉綉有著七八分相似,卻又多了幾分柔媚和天真的絕美睡顏。
心裏,一片火熱。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享受溫柔鄉的時候。
夜還很長。
他還有更重要,也更有趣的事情,要去辦。
他決定,就在今晚!
一鼓作氣,快刀斬亂麻!
把蘇蘇這邊所有的問題,都給一次性徹底解決了!
……
王昆悄無聲息的,如同鬼魅一般,來到了客房。
他推開門,一股濃烈的酒氣,混合著醉酒男人身上特有的酸腐氣,撲麵而來。
隻見,費文典正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
他身上的藥效和酒勁,顯然都已經徹底的發作了!
渾身上下,滾燙的嚇人!
一張英俊的臉,燒得通紅。
嘴裏還在不清不楚的,唸叨著什麼“自由”、“理想”、“進步”之類的屁話。
“我操!燒成這個B樣了?”
王昆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額頭,也是嚇了一跳。
“這老孃們下的葯,可真他孃的夠猛的!”
怎麼辦?
王昆摸著下巴,開始盤算了起來。
現在深更半夜的,上哪兒給他找個女人來解毒?
總不能,再把蘇蘇那個小妖精給弄過來吧?
那也太虧了!
老子又沒有特殊的癖好!
至於費家那些丫鬟婆子,雖說是下人,但也沒道理為了救一個人,就要犧牲她們。
在王昆這裏,人人都是平等的。
沒有誰比誰高貴。
再說,多一個人知道內情,也多一分麻煩。
不知道會不會像小說裡,說的那樣燒成個傻子,但長時間不的釋放,以後大概率會功能障礙。
想想,都撬了費文典兩次牆角了。
也不忍心,他落得個半殘疾的下場。
王昆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突然!
一個絕妙的主意,堪稱“神之一手”的騷操作,猛的就從他的腦海裡蹦了出來!
“媽的!有了!”
他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不懷好意的笑容!
“便宜你小子了!”
“與其在這裏乾燒著,等死。
不如,老子直接送你去一個最專業的地方,讓你好好的體驗一下,什麼叫成年人的極樂世界!”
王昆不再有絲毫的猶豫!
他直接就將地上那個還在發燒說胡話的費文典,往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大麻袋裏,一裝!
然後,往肩膀上一扛!
發動“閃現”!
整個人,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費家的大院之中!
……
王昆扛著麻袋,一路風馳電掣。
很快,就來到了鎮上那條最負盛名,也最是銷金蝕骨的“紅袖巷”。
他熟門熟路的(從平日裏聽那些酒客吹牛逼得來的資訊),繞到了巷子最深處,一家掛著兩盞曖昧粉色燈籠的“暗門子”的後門。
“咚咚咚。”
他有節奏的,敲了敲門。
很快,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縫。
一個臉上塗著厚厚脂粉,看起來徐娘半老,卻又風韻猶存的老鴇,探出了頭來。
她看到王昆肩上那個還在微微蠕動的大麻袋,先是一驚,隨即,那雙精明的眼睛裏,就露出了一個“我懂的”的瞭然笑容。
王昆也懶得跟她廢話。
他直接就從懷裏,掏出了兩塊鋥亮的現大洋,扔了過去。
指了指自己肩上的麻袋,言簡意賅的,說道:
“裏麵的人,火氣太大。”
“找兩個最水靈,最會伺候人的姑娘,給他好好的降降火。”
“我,就在這兒等。”
老鴇掂了掂手裏那沉甸甸的銀元,臉上的笑容,瞬間就變得比菊花還要燦爛!
“哎喲!好嘞!爺您就瞧好吧!”
她麻利的,將那個麻袋,給拖了進去。
王昆則真的就從兜裡,掏出了一塊從洋貨行裡買來的懷錶,掐著時間。
果然。
沒到五分鐘。
一臉懵逼、衣衫不整、腿腳發軟,眼神都有些渙散的費文典,就被兩個同樣衣衫不整的年輕姐兒,給一左一右的攙扶了出來。
王昆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裏充滿了濃濃的鄙視。
“就這?”
“五分鐘?!”
“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白瞎了那副好皮囊了!”
……
“王……王昆大哥?!怎麼是你?!”
費文典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熟人,腦子裏是一片漿糊。
“我……我這是在哪裏啊?”
王昆上前,一把扶住了他那搖搖欲墜的身體。
臉上立刻就換上了一副沉痛無比,又充滿了滔天憤怒的表情!
他開始了自己的影帝級洗腦表演!
“我的文典兄弟啊!你還不知道嗎?!”
“你……你差點,就被人給徹底的害了啊!”
他添油加醋,顛倒黑白的說道:
“就是你那個好嫂子!她就是個思想頑固的封建餘孽!”
“她看不得你追求進步!看不得你想去南方參加革命!”
“所以她就在酒裡,下了最猛的葯!
想用這種最下作,最無恥的手段,把你和蘇蘇給徹底的捆綁在一起!”
“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她那個小小的牢籠!讓你,徹底的毀了你那遠大的前程啊!”
他痛心疾首的,拍著費文典的肩膀。
“是我!是我無意中,發現了她的歹毒計謀!”
“拚了命,才把你從那個水深火熱的火坑裏,給解救了出來啊!”
費文典聽完這番話,再結合之前,嫂子那強硬無比,甚至以死相逼的態度。
瞬間,就“恍然大悟”了!
他對王昆,頓時就充滿了無盡的感激涕零之情!
“大……大哥!原來是這樣!你……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
王昆將這個已經被自己徹底忽悠瘸了的“傻孩子”,帶到了巷子口。
在那裏,早就已經有一頭他提前準備好的小毛驢,和驢背上那個裝了一千塊現大洋的麻袋,在靜靜的等候了。
王昆從懷裏,掏出了一份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和離書,遞給了費文典。
他指著那頭驢,和驢背上那沉甸甸的麻袋,說道:
“文典兄弟,這是我替蘇蘇,還給你們費家的彩禮,一分不少。”
“你在這上麵,簽個字,按個手印。”
“來,收條上麵,也照做。”
“然後,就騎著這頭驢,帶著這些錢,去南方,去廣州,去追求你的理想和抱負吧!”
他又拍了拍費文典的肩膀,大義凜然的說道:
“你放心!家裏的事,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我會照顧好蘇蘇的!你那個嫂子那邊,我也會幫你頂著的!”
費文典被王昆這番“仁至義盡”、“高風亮節”的神仙操作,感動得是熱淚盈眶,無以復加!
他毫不猶豫的,就在那份和離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又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然後,他對著王昆,深深地作了一個揖。
騎上毛驢,帶著那足以讓他開啟全新人生的钜款。
頭也不回的,就消失在了黎明前,那最深沉的黑暗之中。
王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掂了掂手裏那份已經正式生效的“休書”。
臉上,露出了一計謀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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