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再次降臨。
費家大院的堂廳裡,燈火通明。
一場決定著三個人命運的“散夥飯”,正式開始了。
桌子上擺滿了雞鴨魚肉,豐盛的菜肴幾乎快要放不下了。
而在堂屋那根最粗的房樑上。
王昆正像一隻準備捕食的獵鷹,悄無聲息的潛伏在黑暗之中。
他從自己的空間裏,拿出了兩個冰冷乾硬的白麪饅頭,就著一壺涼水默默的啃著。
倒不是他空間裏,沒有好東西吃。
主要是怕那些葷菜的氣味太大,被下麵那幾個“演員”給聞到了,暴露了自己這個“最佳觀眾”的行蹤。
……
酒桌上。
費左氏一反常態,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和“大度”。
親手為費文典和蘇蘇,斟滿了杯中的美酒。
她舉起酒杯,臉上帶著一絲複雜、看不出是真是假的笑容,說道:
“文典,蘇蘇,以前都是嫂子不對,管得太多,想得也太多了。”
“這第一杯酒啊,嫂子敬你們!”
“從今往後,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再也不管了!”
說完,她仰起那雪白的脖頸,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費文典和蘇蘇對視了一眼,也都開心的喝下了杯中酒。
費左氏又倒滿了第二杯。
“文典,我雖然聽不懂,你說的那些什麼救國救民的‘大事業’。
但是嫂子還是祝你,前程似錦,馬到成功!”
“嫂子!謝謝你!”費文典感動不已。
費左氏又將目光,轉向了蘇蘇。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的複雜。
“蘇蘇,也祝你……以後,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她自己也是一杯接著一杯的,不停的往下灌。
彷彿要將這十幾年來,所有的委屈、不甘和辛酸都給喝進肚子裏去一樣。
很快,她那張本就俏麗無比的臉蛋,就因為酒意的上湧,而喝得紅撲撲的。
如同染上了最動人的胭脂,在那搖曳的燭光之下,煞是明艷動人。
……
幾杯烈酒下肚。
費文典這個本就不勝酒力的文弱書生,也開始有些醉眼迷離,大著舌頭了。
他拉著費左氏的手,開始酒後吐真言:
“嫂子……嗝……我跟你說句心裏話……你……你是個好人……真的!這些年,辛苦你了……”
“就是……就是你這個思想啊,太……太老化了!太頑固了!跟不上我們這個新時代了!”
“就是因為有太多太多,像你這樣思想守舊的人,咱們的國家才會這麼的落後!這麼的,任人欺負!”
費左氏聽著他天真的醉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悲哀。
她從自己的懷裏,緩緩掏出了一大串沉甸甸的、象徵著費家掌家大權的鑰匙。
“啪”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
“好,你說得對。你說什麼,都對。”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解脫。
“從今天起,這個家,我還給你!”
“我給自己留了兩畝薄田餬口,剩下的這些家產,就全都是你費文典的了!”
費文典連忙擺著手,推辭道:“不不不!嫂子!這個家,還是得靠你掌著!我……我怎麼行啊!”
他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搓著手,說道:“那個……嫂子,你……你給我帶點現錢出門就行了。
你也是知道的,這……這鬧革命,也需要花錢……”
隨即,他又藉著那股上頭的酒勁,說出了一番更加驚世駭俗,也更加大逆不道的話!
“嫂子!要不……要不幹脆,把家裏的這些地都給賣了!”
“你也別再守著這個破院子了!跟我一起去省城!去南方!”
“我帶你去見見外麵的大世麵!你放心!
以後,等我功成名就了,我……我給你養老送終!”
這番話,雖然天真得可笑,但也確實是出自他的真心。
然而!
聽在費左氏的耳朵裡,卻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還要讓她感到刺痛!
她那張本就通紅的俏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握著酒杯的手,都在微微的發抖!
但她還是強行的,忍住了沒有當場發作。
隻是冷冷的說道:“賣地的事,等你什麼時候,把腦子裏的酒給醒清楚了,再說吧!”
……
又喝了幾杯之後。
費文典和蘇蘇,終於都抵不住那加了雙倍猛料的酒勁!
一個個都眼神迷離,趴在酒桌上,徹底醉倒了過去。
費左氏看著倒下的兩人,臉上露出了大功告成的複雜笑容。
她站起身,先是將已經徹底不省人事的蘇蘇,給攙扶了起來,送進了那間本該是新房的房間裏。
然後,又折返回來,將爛醉如泥的費文典,也給攙扶了進去。
房樑上的王昆,看得是嘖嘖稱奇。
沒想到,這娘們看著嬌嬌弱弱的,酒量居然這麼大?
喝了這麼多加料的酒,居然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
等費左氏將兩人,都安頓在了同一張床上,又替他們蓋好了被子,關上房門之後。
她自己,也終於支撐不住了。
身子一晃,扶著牆,搖搖晃晃的,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好戲,正式開場!
王昆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他來不及去管費左氏那邊,直接就從房樑上,悄無聲息的跳了下來!
他衝進房間,看著床上那對“新人”,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
他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那個還在流著口水,說著胡話的費文典,給直接提溜了出來!
然後,送回了他自己的客房。
還順手,從空間裏拿出幾根結實的麻繩,把他給捆了個結結實實,讓他今晚別想再有任何的動彈!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返回了蘇蘇的房間。
隻見床上,蘇蘇身上的藥效,也已經徹底的發作了。
她俏臉緋紅,媚眼如絲。
神誌不清的在床上輾轉反側,口中還發出了誘人無比的嚶嚀之聲。
王昆看著床上這具任君採擷的絕色尤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一邊解著自己的腰帶,一邊自言自語的,感嘆道:
“唉!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看來今晚,隻能再委屈一下我自己了。”
“捨己為人,替天行道,幫我這可憐的小姨子,解一解這火燒眉毛的奇毒了!”
說完,他便吹熄了桌上的蠟燭。
一室黑暗,滿屋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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