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心裏淒慘地默唸了一句,滾燙的淚水滑落眼角。
她猛地咬緊牙關,手腕發力,準備將剪刀狠狠刺入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
一聲猶如晴天霹靂般的巨響炸開。
破廟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連同腐朽的門框,被極其狂暴的力量從外麵一腳踹得粉碎。
無數碎木塊夾裹著刺骨的風雪,猶如一場微型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破廟。
微弱的篝火被瞬間撲滅。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三個正準備施暴的土匪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甚至沒來得及回頭。
一道黑影夾裹著漫天風雪和令人窒息的殺氣,出現在他們身後。
太快了。
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王昆沒有拔槍,甚至沒有半句廢話。
他一步跨出,猶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砰!”
一記勢大力沉的重拳,毫無花哨地砸在領頭刀疤臉的後心上。
“哢嚓!”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刀疤臉那魁梧的身軀就像被萬噸巨錘擊中。
胸骨粉碎性塌陷,整個後背直接凹陷了進去。
他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口混合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狂噴而出。
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飛出七八米遠,重重砸在斷臂的山神像上,當場死透。
剩下的兩個土匪徹底傻眼了。
看著瞬間被秒殺老大,兩人嚇得褲襠一熱,直接尿了出來。
“鬼啊!”
其中一個土匪驚恐地尖叫著,舉起手裏的土銃就想開火。
但他哪裏快得過王昆。
王昆眼神冰冷,反手一記手刀,精準劈在土匪持槍的手腕上。
“哢噠!”手腕瞬間折斷,土銃掉落在地。
緊接著。
王昆順勢奪過另一名土匪手裏生鏽的長刀。
寒光一閃。
“噗嗤!噗嗤!”
兩聲沉悶的利刃切肉聲同時響起。
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
就是簡單粗暴,卻快到了極致的橫斬。
那兩個土匪的腦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瞬間搬家,帶著兩道猩紅的血柱衝天而起。
無頭屍體晃了兩晃,直挺挺地倒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動靜。
整個過程。
從破門而入,到三殺。
不到三秒鐘。
破廟裏,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外麵呼嘯的風雪聲,和無頭屍體脖腔裡不斷湧出鮮血的“咕嘟”聲。
王昆隨手扔掉那把捲了刃的破刀。
他甚至沒看地上的三具屍體一眼,彷彿剛才隻是隨手捏死了三隻臭蟲。
他轉過身,藉著從破門外透進來的微弱雪光。
看向縮在牆角死死攥著剪刀,已經被徹底嚇傻了的女孩。
女孩清臉上沾滿泥土,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仔細看看,大花臉下難掩清秀,還是一個小美人。
難怪三個土匪忍不住心生歹念。
女孩獃獃地看著這個宛如天神下凡、殺人如碾死螞蟻般輕鬆的陌生男人,甚至連呼吸都忘了。
“噹啷。”
手裏的剪刀掉在了地上。
王昆的目光,不住的打量,總感覺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女孩被這壓迫感的目光驚醒,本能地往牆角縮了縮。
“俺……俺叫鮮兒。”
她顫抖著聲音,帶著濃重的山東口音,結結巴巴地開口。
“俺是沂水縣的……逃荒去關東找俺爹和俺爺們……大爺,謝謝您救了俺的命……”
王昆愣了一下。
一個熟悉卻又無比荒謬的名字,突然在腦海中浮現。
他在心裏暗自臥槽了一聲。
鮮兒?闖關東?!
這特麼時間線不對啊!
王昆雖然不是歷史學家,但他前世好歹也看過這部經典的年代大劇。
如果沒記錯,《闖關東》的故事背景,鮮兒跟家人走散、一路要飯遇到各種倒黴事兒的時候,應該是在清末民初,最多也就是1904年日俄戰爭前後的光景。
可是現在呢?
現在特麼已經是1930年了!中原大戰都快打完了!
這劇情整體往後平移了快三十年!
直接從清末,給硬生生挪到了軍閥混戰的民國中後期!
不過。
這種錯亂感,僅僅在王昆腦海中停留了不到一秒鐘,就煙消雲散了。
連穿越這種極其離譜的事情都經歷了。
連玄妙無比的隨身空間,時空穿梭們都有了。
多個人物亂入,也算不了什麼!
這個時間點闖關東,時間線上也說的過去,不過可能是建國前最後一波了。
後麵一年多918開始,不僅沒人闖關東,反而很多不願做亡國奴的難民會往關內跑了。
王昆搖了搖頭,不再胡思亂想。
他在紐約華爾街大殺四方,甚至連《美國往事》裏的黑幫教父麥克斯和麵條,都被他像捏臭蟲一樣收編了。
這種經典影視劇人物大雜燴、時間線錯亂的平行世界。
還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隻要是個活生生的人,隻要長得符合他的東方審美,管她是在清末還是在民國。
在他王昆這裏,隻有一種身份。
那就是獵物,或者是女人。
王昆收起了眼底一閃而過的錯愕。
女孩凍得嘴唇發紫瑟瑟發抖,看著他的眼神充滿敬畏和恐懼。
此時還處於應急反應中。
他沒有走過去噓寒問暖,也沒有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大俠做派。
隻是冷漠地從風衣口袋裏。
掏出一件厚實得誇張、裏麵縫著極品白狐皮毛的軍用大衣。
接著。
又像變魔術一樣。
掏出一個極其精緻、還在往外冒著絲絲熱氣的保溫壺。
“啪嗒。”
大衣和保溫壺,被王昆極其隨意地扔在了鮮兒腳邊的乾草堆上。
“穿上。喝了。”
王昆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彷彿剛才救下她真的隻是順手而為。
“今晚,算你命大。”
說完,王昆徑直走向破廟中央那堆已經熄滅的篝火。
掏出打火機和汽油,很快的把火堆重新燃起。
破廟外,風雪交加,彷彿要吞噬一切生命。
破廟內。
火光搖曳。
鮮兒獃獃地看著地上的那件奢華大衣。
顫抖著雙手,將大衣緊緊裹在快要凍僵的身體上。前所未有的溫暖,瞬間包裹了她。
她擰開保溫壺,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那是一口極其濃鬱、鮮美到了極點,甚至帶著人蔘等各種昂貴藥材香味的頂級肉湯。
這簡直是她這輩子,哪怕是在最美好的夢裏,都沒有嘗到過的無上美味。
鮮兒雙手捧著保溫壺,感受著熱流順著喉嚨一直暖到了胃裏。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