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街頭的血腥拉鋸戰,已經整整持續了一個星期。
王昆手底下的四路大軍,裝備著最精良的芝加哥打字機,又有蓋茨比帶領的猶太幫突然反水從背後捅刀子。
但紐約五大家族,畢竟在這裏盤根錯節了幾十年。
意大利黑手黨不僅人多勢眾,更熟悉每一條暗巷和下水道。
在最初的潰敗後,他們迅速收縮防線。
依靠著幾位身經百戰的角頭在前線死戰,硬生生地把戰局拖入了殘酷的街頭消耗戰。
長島別墅裡。
聽著托尼和湯姆每天傳回來的傷亡報告,王昆皺起了眉頭。
他不心疼死幾個人,但他心疼錢,更討厭這種低效的爛仗。
這天夜裏,王昆推開熟睡的黛博拉,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風衣,獨自走出了別墅。
“既然你們這幫老骨頭不肯認輸,那我就幫你們體麵。”
王昆駕駛著摩托車駛入曼哈頓。他沒有帶任何人,也沒有選擇從正麵硬剛。
摩托車停在幾個街區之外,在夜色的掩護下,腦海中的【戰場雷達】瞬間開啟。
那些偽裝成普通公寓的黑手黨據點,在王昆的感知裡清晰得如同白晝。
精準地鎖定那些發號施令的高價值目標。
狩獵開始了。
布魯克林的一處廢棄倉庫裡,黑手黨甘比諾家族最兇悍的角頭“剃刀”保羅,正在給手下分發彈藥。
“砰!”
沒有任何徵兆,一發子彈穿透了倉庫的鐵皮屋頂,精準地掀開了保羅的頭蓋骨。
兩個小時後,在皇後區的一家意大利餐廳後廚。盧切斯家族的二號人物,剛端起一杯意式濃縮咖啡。
“噗!”
裝了消音器的槍聲響起,他的心臟被一槍打穿,咖啡杯碎了一地。
這一夜,王昆化身成一個幽靈狙擊手。
他利用雷達的上帝視角和空間閃現的極致機動性,遊走在紐約的各個街區。
一夜之間,五大家族在前線指揮的七個核心角頭,全部遭遇了物理清除。甚至沒有人看清殺手長什麼樣。
核心骨幹一夜死絕。
訊息在第二天清晨,傳遍了整個紐約地下世界,五大家族的士氣瞬間崩塌。
他們終於意識到,麵對這種不講理的降維打擊,再打下去,死的就是他們這些坐在幕後的老教父了。
在伊萬的重火力推進和蓋茨比的趁火打劫下,黑手黨全線潰敗。
三天後,布魯克林十三號碼頭。
五大家族的教父們,放下了曾經高高在上的尊嚴,在王昆手下幾百把衝鋒槍的指著下,簽下了屈辱的城下之盟。
王昆坐在碼頭的木箱上,開出的條件簡單而霸道。
第一,讓出紐約七成的私酒和地下賭場份額。
第二,五大家族全部降級為王昆名下的“分銷商”。
第三,從今天起,進入紐約的所有酒水,必須走王家的渠道。
任何外來的走私商想在紐約賣酒,必須給王昆交三成的過路費。
如果不簽,王昆不介意讓這五位教父今晚就去跟努基團聚。
麵對生死存亡,老教父們含恨簽了字。
……
戰火平息,紐約地下世界迎來了新的洗牌。
長島別墅內,王昆召開了論功行賞的大會。
大廳裡站滿了人,伊萬、湯姆、托尼,還有蓋茨比,個個身上都帶著硝煙味。
但今天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輪椅上的麥克斯。
在此次戰役中,最讓人刮目相看的不是裝備精良的白俄,而是麥克斯帶領的瘸猶幫。
這個原本在下東區混飯吃的猶太青年,在失去了一條腿後,爆發出了令人膽寒的狠勁。
好幾場硬仗,他都是坐著輪椅、手裏端著湯姆遜衝鋒槍,親臨最前線督戰。
那種老子腿都斷了還怕什麼的瘋狂,不僅震懾了意大利人,也折服了其他幾路人馬。
甚至連因為黛博拉而心如死灰的麵條,也在這種狂熱的殺戮氛圍中,為了保護麥克斯,被迫捲入了一場又一場的血戰,成為了瘸猶幫最冷血的槍手。
王昆站在壁爐前,看著這群桀驁不馴的手下。
“我王昆說過的話,從來算數。”
王昆的目光落在麥克斯身上:“雖然大西洋城我交給了亞歷山大。
但是紐約這塊地盤,是咱們一槍一彈打下來的。”
“麥克斯。”王昆點名。
“老闆!”麥克斯激動地挺直了身板。
“從今天起,整個紐約的地下私酒、賭場、走私網路的日常管理權,全部交給你。”
王昆當眾宣佈了這個決定,“你就是紐約的地下主管。”
大廳裡瞬間安靜了。托尼和湯姆雖然眼紅,但回想起麥克斯在戰場上的那股瘋狗勁兒,也不敢出聲反對。
“謝謝老闆!”麥克斯激動得渾身發抖,他掙紮著想從輪椅上站起來。
曾經在下東區吃著殘羹冷炙的小混混,在失去了一條腿後,終於憑藉著對權力的極度渴望,登上了紐約地下教父的寶座!
……
時間轉眼進入了1929年的10月。
紐約的秋風透著一絲涼意,但華爾街的熱度卻像即將爆炸的鍋爐,達到了歷史的最高點。
此時的美國,幾乎所有人都在借錢買股票。
鞋童、電梯工、家庭主婦,甚至是大學教授,都在幻想著通過股票一夜暴富。
別墅的書房裏。
嘉芙蓮將厚厚的賬單放在王昆麵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感覺像打了一場硬仗。
“親愛的,按照你的吩咐,我們名下所有的多頭倉位,已經全部隱蔽地清空了。”
嘉芙蓮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
“我們現在在各大銀行的賬戶裡,趴著海量的現金。”
這筆錢,大到足以引起美聯儲的注意。
王昆看了窗外依然沉浸在狂歡中的紐約城,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那做空的空單建倉情況怎麼樣了?報表拿給我看。”
嘉芙蓮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僵眼神閃爍,有些心虛地從賬本最底下抽出了幾張薄薄的交易單。
“親愛的……空單……我已經開始建倉了。但是……”
嘉芙蓮嚥了一口唾沫,解釋道,“但是現在的行情太瘋狂了!每天都在創新高。
我找的那些券商,聽到我要大規模做空都以為我瘋了。所以我……我隻是用很小的一部分資金,慢慢地在建倉……”
“慢慢建倉?”
王昆接過那幾張薄薄的空單報表,掃了一眼上麵的金額,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哪裏是建倉,這簡直就是在大海裡滴了幾滴水!
一個月的時間,他那龐大的資金盤,用來做空的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嘉芙蓮這明明是在磨洋工,因為她骨子裏根本不敢相信股市會跌,不敢把錢砸進這個無底洞。
“啪!”
王昆將報表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我上個月是怎麼跟你說的?我讓你反手全盤做空!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不是?!”
王昆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嘉芙蓮嚇得臉色一白,趕緊辯解:“親愛的,你聽我說!現在真的不是做空的時候!
你看看外麵的市場,連最保守的經濟學家都說股市進入了永久的高原!
這個時候拿真金白銀去逆勢做空,如果大盤再漲幾天,我們的保證金會被瞬間打穿的!
我這是為了保護我們的財產……”
坐在旁邊沙發上看雜誌的愛麗絲,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看了桌上的報表,立刻站在了嘉芙蓮這邊。
“王!嘉芙蓮做得對!”愛麗絲聲音尖銳地指責道。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你要知道,做空的風險是無限的!你拿著那麼多現金去跟整個美國的國運對賭?
你會破產的!你甚至會把我們摩根家族也拖下水!”
就在這時,王昆的華爾街禦用經紀人也聞訊趕來,一進門就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王昆收回成命:
“王先生!上帝啊,求您別賭了!現在的市場根本不講理,您如果滿槓桿做空,那是去送死啊!”
麵對全員的反對和磨洋工,王昆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起身走到愛麗絲麵前,捏住摩根大小姐的下巴,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如果我破產了,我就帶著你們去布魯克林要飯。”王昆的聲音冰冷而霸道。
“但現在,錢是我的。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質疑我的決定,或者在執行上給我打折扣,我就先把誰扔進東河裏!”
他鬆開愛麗絲,轉頭死死盯著嘉芙蓮,語氣森然下達了終極指令。
“嘉芙蓮,聽好了。
把我們所有的現金,包括摩根家族幫我們洗白的那幾十噸黃金作為保證金。
立刻,馬上!去找那些願意放款的券商和銀行,全部拉滿最高槓桿!”
“全盤做空美股!尤其是被炒上天的通用汽車、美國鋼鐵和美國無線電!
有多少空單,給我吃多少!
哪怕是拿槍逼著那些券商,也要把單子給我下進去!”
……
王昆這滿槓桿做空的瘋狂舉動,因為資金量太過龐大,根本瞞不住那些頂級權貴。
訊息如同插了翅膀一樣,立刻傳到了長島另一端的摩根莊園。
摩根家族內部,因為王昆的這波操作直接炸開了鍋。
“父親!東方佬絕對是瘋了!”
小摩根站在長條會議桌前,拍著桌子大聲說道。
“現在股市基本麵一切向好!鋼鐵和汽車訂單都已經排到了明年!
他居然在這個時候滿槓桿做空?這是我們吃掉他這頭肥羊的絕佳機會!”
小摩根代表了家族裏的激進派。
他主張趁著王昆瘋狂做空,摩根家族應該繼續投入巨資做多,利用市場的力量和槓桿把王昆的保證金吃乾抹凈。
“我同意亨利的看法。”幾個家族高管也紛紛附和。
“那個東方人雖然在黑道上有些手段,但他根本不懂現代金融。
他這是在給華爾街送錢。”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老摩根卻一直沉默不語。
他沒有急著表態,而是戴著老花鏡,一遍又一遍地看著王昆的交易清單和最近的資金流向。
薑還是老的辣。
老摩根雖然也不相信股市會立刻崩盤,但他那猶如野獸般敏銳的金融嗅覺。
已經察覺到了市場表麵繁榮下的一絲寒意。
最近幾個月市場流動性開始收緊,美聯儲的利率政策搖擺不定。
最關鍵的是普通民眾的槓桿借貸,已經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臨界點。
這就像一個吹到了極致的氣球,隻要有一根針就會瞬間爆炸。
老摩根抬起頭,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東方年輕人獨自一人開著裝滿半噸黃金的轎車來談判時的場景。
那個年輕人狂妄殘忍,但他的眼神裡從來沒有過瘋狂。
“都給我閉嘴。”
老摩根敲了敲柺杖,威嚴的聲音壓下了會議室裡所有的喧嘩。
“立刻停止家族名下所有信託基金的做多操作。
把那些盈利的股票悄悄散出去,收攏現金。”
老摩根下達了影響摩根家族命運的指令。
“父親!”小摩根急了。
“作為摩根家族,我們不可能跟著一個東方人去賭國運,做空美股。”老摩根冷冷地看著兒子。
“但是必須準備好最充足的現金儲備,準備護盤。”
老摩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
“那個東方人雖然手段粗暴,但他不是個蠢貨。
他敢押上全部身家做空……也許,他看到了我們這些坐在雲端的人,沒有看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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