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確認嘉芙蓮已經熟睡後,王昆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了隨身空間。
原本,他是懷著一種“豐收”的喜悅進來的。
畢竟順手牽羊了一艘一千三百噸的驅逐艦,這種成就感簡直爆棚。
他正打算好好欣賞一下,這艘鋼鐵巨獸擱淺在黑土地上的壯觀景象。
順便盤點一下船艙裡的物資。
然而當他的意識剛剛凝聚成形,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差點把鼻子氣歪了。
“八嘎!衝鋒!奪取高地!”
“為了天皇陛下!板載!”
隻見那艘巨大的“夕風”號驅逐艦,正側傾著擱淺在一片新開墾的麥田旁,像是一頭垂死的巨鯨。
而在軍艦下方的黑土地上,一場荒誕至極的“海陸大戰”正在上演!
一方,是兩百多名身穿白色海軍服、渾身泥濘的日本水兵。
另一方,則是王昆最早抓進來的那百十號土匪“農奴”,領頭的正是那個老九。
王昆在收軍艦進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利用空間的絕對規則,將艦上所有的熱武器(槍支、彈藥、手雷)全部剝離,扔進了那個時間靜止的儲物空間裏。
所以,現在的鬼子手裏沒有槍。
但即便如此,這幫受過嚴格軍事訓練、身體素質極佳的日本水兵,依然不是那群烏合之眾的土匪能比的。
他們手裏拿著從船上拆下來的鐵棍、扳手,甚至還有做飯用的菜刀,排著整齊的隊形,正在對土匪們進行反衝鋒!
“頂住!都他孃的給老子頂住!”
老九手裏揮舞著一把鋤頭,滿臉是血,吼得嗓子都啞了,“這是神仙爺爺的地盤!不能讓這幫羅圈腿的佔了!”
但他身邊的土匪們早就被打得哭爹喊娘,節節敗退。
“九哥!打不過啊!這幫矮子太凶了!”
“他們人多啊!咱們要完犢子了!”
眼看著防線就要崩潰,幾個兇悍的鬼子兵甚至已經衝到了農田邊緣。
漂浮在半空中的王昆,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反了天了。”
這是他的世界!是他的絕對領域!
這幫俘虜不僅沒有一點做奴隸的覺悟,竟然還敢在他的地盤上搞暴動?
要是再晚來一步,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這一批熟練農奴,怕是要被這幫鬼子給殺光了!
“都給老子……跪下!”
王昆沒有現身,但他憤怒的意念,瞬間化作了這方天地間最恐怖的法則!
“轟——!!!”
一股無形的、龐大到令人窒息的重力威壓,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正在衝鋒的日本水兵們,隻覺得肩膀上彷彿突然壓上了一座泰山。
“哢嚓!哢嚓!”
那是膝蓋骨承受不住重壓而碎裂的聲音。
“啊——!!”
一片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沖在最前麵的幾十個鬼子,瞬間雙膝跪地,膝蓋深深地陷入了黑土之中,鮮血染紅了地麵。
而那些還留在軍艦甲板上觀戰、叫囂的鬼子軍官們,下場更慘。
王昆心念一動。
那艘重達一千三百噸的鋼鐵巨艦,突然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上帝之手抓了起來,懸空幾米,然後——
猛烈搖晃!
就像是賭徒在搖骰盅一樣!
“咣當!咣當!”
“救命啊!地震了!”
艦體內的鬼子被摔得七葷八素,像是皮球一樣在艙室裡亂滾,撞得頭破血流。
甲板上的鬼子更是像下餃子一樣,慘叫著被甩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堅硬的土地上,摔得斷手斷腳,哀鴻遍野。
短短幾秒鐘。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帝國海軍精英”,此刻全都變成了趴在地上的死狗,隻剩下呻吟和求饒的份。
威壓散去。
老九和一眾土匪都看傻了,隨即他們看到了半空中那個威嚴無比的身影。
“神仙爺爺!是神仙爺爺顯靈了!”
老九激動得扔了鋤頭,跪在地上瘋狂磕頭,“爺爺救命啊!這幫孫子要造反啊!”
“廢物。”
王昆冷冷地哼了一聲,聲音在每個人耳邊炸響,“給了你們這麼好的夥食,連一群手無寸鐵的落水狗都打不過?”
老九嚇得渾身哆嗦,不敢辯解。
“不過,既然他們敢炸刺,那就得付出代價。”
王昆一揮手,幾十把寒光閃閃的大砍刀、皮鞭、還有帶著倒刺的狼牙棒,憑空出現在土匪們麵前。
“拿著傢夥。”
王昆的聲音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給我上!隻要不打死,隨便你們怎麼弄!
讓這幫畜生知道,在這裏誰纔是主子,誰纔是畜生!”
“得嘞!”
老九眼睛瞬間紅了。
剛才被壓著打的憋屈,此刻全部轉化成了暴虐的快感。
他抄起一根皮鞭,惡狠狠地盯著地上那些還在哼哼的鬼子。
“兄弟們!神仙爺爺發話了!”
老九獰笑著,露出滿口黃牙,“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給我往死裡削這幫羅圈腿的!”
“沖啊!”
“弄死他們!”
土匪們撿起武器,像是餓狼撲食一樣沖了上去。
局勢瞬間逆轉。
這就是一場單方麵的虐殺和發泄。
那些日本水兵剛剛被重力壓傷,又被摔得骨斷筋折,哪裏還有反抗的力氣?
“八嘎!我是大日本帝國……啊!”
一個鬼子軍官剛想擺譜,就被老九一鞭子抽在臉上,皮開肉綻,緊接著被幾個土匪按在泥裡,用鞋底子猛踹臉。
“帝國?帝你媽個頭!到了這兒,你連條狗都不如!”
“扒了!把他們的衣服都給老子扒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土匪們興奮地開始扒衣服。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鬼子身上那些做工精良的海軍製服、皮靴,那可都是好東西啊!
沒過多久,兩百多號日本水兵,就被剝得精光,赤條條地在黑土地上翻滾哀嚎。
白花花的肉體上,很快就佈滿了青紫色的淤痕和鞭痕。
慘叫聲、求饒聲、咒罵聲,響徹了整個空間。
足足打了半個鐘頭。
直到這幫鬼子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王昆才淡淡地喊了一聲:“停。”
令行禁止。
老九雖然意猶未盡,但還是立馬停手,像條哈巴狗一樣跑到王昆的投影下方跪好。
“爺爺,這幫孫子都服了。”
老九擦了擦臉上的血,小心翼翼地問道,“接下來咋辦?
兄弟們剛才商量了一下,這幫人留著也是禍害,還浪費糧食。
要不……直接全宰了?
埋在地裡當肥料,明年的莊稼肯定長得好!”
後麵的土匪們也都用期盼的眼神看著王昆,手裏的刀還在滴血。
他們是真殺紅了眼。
地上的鬼子裏有水平高的,聽懂了這意思,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
拚命在泥裡磕頭,嘴裏喊著救命”。
王昆看著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但他是個實用主義者。
“宰了?”
王昆冷笑一聲,“宰了太便宜他們了。死是一瞬間的事,可活著受罪,那才叫懲罰。”
他指了指腳下這一望無際的萬畝良田。
“這裏地方這麼大,光靠你們這幾十號人,累死也種不完。”
王昆的目光落在老九身上,帶著一絲考究,“老九,你說呢?”
老九是個機靈鬼,眼珠子一轉,立馬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他這是要給自己找“打下手的”啊!
隻要有了這幫鬼子當墊背的,以後最臟、最累、最苦的活兒,不就有人幹了嗎?
他老九和兄弟們,就能從“苦力”晉陞為“監工”了啊!
“爺爺聖明!爺爺聖明啊!”
老九把頭磕得邦邦響,臉上露出了極其陰毒和諂媚的笑容。
“殺雞取卵那是傻子乾的事兒!這幫鬼子身強體壯的,那是天生的牲口啊!”
“把他們留著!讓他們去開荒!去挖溝!去挑糞!每天乾八個時辰……不,十二個時辰!”
“給他們吃豬食,睡豬圈!
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他們的血汗,給爺爺種出金山銀山來!這就是他們還的賬!”
王昆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老九雖然人品不行,但這股子狠勁兒和揣摩上意的本事,確實是個當狗腿子的好材料。
“準了。”
王昆大手一揮,確立了這個小世界裏殘酷而森嚴的等級製度。
“從今天起,這裏立個規矩。”
“我,是這裏的天。”
“以後我送進來的自己人,是平民。”
“你們這幫土匪,表現不錯的,升為監工,負責管理。”
“而這幫日本人……”王昆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肉蟲。
“他們是最低等的奴隸!是消耗品!不許穿衣服,不許吃飽飯,隻要餓不死,就往死裡用!”
“是!謹遵法旨!”
土匪們歡呼雀躍,一種翻身做主人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們雖然也是囚犯,但比下有餘啊!以後有了這幫鬼子墊底,他們的日子可就好過多了!
處理完人事,王昆的目光又落在了那艘巨大的驅逐艦上。
這玩意兒擱在田地裡太礙眼,而且裏麵的精密儀器、燃油、發電機都是好東西,不能讓這幫土匪給糟蹋了。
“起!”
王昆心念一動。
利用空間的規則力量,一道透明但堅不可摧的“空氣牆”憑空升起,將以驅逐艦為中心的幾百米區域徹底隔離了出來,形成了一個獨立的禁區。
“這艘船,還有這個圈子,誰也不許靠近。違令者,死。”
雖然空間裏的人無法打破空氣牆,但王昆還是留下了一道命令。
“老九,別讓我失望。下次我進來的時候,我要看到這萬畝荒原,變成良田。”
“恭送神仙爺爺!”
隨著王昆的意識離開,空間裏恢復了平靜。
老九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轉身看著那一百多個赤條條、瑟瑟發抖的日本水兵,臉上露出了閻王般的獰笑。
他甩了甩手裏的皮鞭,在空中打了個響亮的呼哨。
“都聽見了嗎?太君們!”
“歡迎來到十八層地獄。”
“現在,全體都有!給老子爬起來!去那邊那塊爛泥地,給老子用手挖渠!
誰要是敢慢一步,今晚的豬食就沒他的份!”
“啪!”
一鞭子狠狠抽在一個鬼子軍曹的屁股上,皮開肉綻。
曾經不可一世的大日本帝國海軍精英,此刻隻能含著眼淚,光著屁股扛著沉重的鋤頭。
在一群土匪的驅趕下,走向了那片茫茫的荒原,開始了他們暗無天日的勞改生涯。
這就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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