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未婚妻來了……
【無限氪金係統】
宿主:陳子鈞
身份:滬上警備司令、北洋政府江浙滬皖地方軍閥
當前資金:21276542.87英鎊(首付1000萬英鎊已扣除,每秒自動增加1英鎊)
已解鎖技術:陸軍全係德械裝備、磺胺量產技術、鋼鐵冶鍊技術
可購買清單更新:英國381mm雙聯裝要塞炮(120萬英鎊/座)已解鎖採購通道
一千萬英鎊的首付已經砸出去了。
但陳子鈞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笑意。
因為從這一刻起,每一秒鐘,係統都在幫他把錢賺回來。
一秒一英鎊,一天八萬六千四百英鎊,一個月就是兩百六十萬英鎊。
他要的不是省錢,而是花錢!把錢砸進軍工基建裡,砸出一個讓東瀛人聞風喪膽的鋼鐵堡壘!
這筆買賣,值了。
清晨的陽光從法式百葉窗的縫隙中照進來,將陳子鈞那間位於司令部的辦公室切割成一條條金色的光帶。
他剛剛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將軍常服,皮靴鋥亮,軍帽擱在桌角,手邊是一杯熱氣騰騰的龍井茶。
昨晚的事情,已經像一顆炸彈一樣炸了滿上海灘。
滬上今天早上是個什麼狀態?
瘋了。
徹底瘋了。
“少帥!法國駐滬總領事韋禮德先生求見!”
“少帥!美國駐滬總領事坎寧安先生求見!”
“少帥!荷蘭東印度公司的代表也來了!”
副官幾乎是跑著進來報告的,額頭上全是汗水,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他們都在外麵?”陳子鈞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
“是!全都在門口排隊等著呢!法國人來得最早,天還沒亮就候著了!”
陳子鈞差點把茶噴出來。
天還沒亮就來排隊?
法蘭西人什麼時候這麼勤快過?上次鴉片戰爭都是睡飽了午覺纔出兵的好吧!
看來三千萬英鎊的訊息,確實比炮彈還管用。
“讓他們進來吧。”陳子鈞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雙手十指交叉搭在腹部,姿態極其隨意。
“不對,一個一個進來。”
他補充了一句。
讓列強排隊來見他,這種事情放在整個民國,也是頭一遭。
第一個進來的是法國人韋禮德。
這位法蘭西共和國駐滬總領事,留著一撇精心修剪的小鬍子,穿著裁剪考究的深藍色西裝,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來。
但他的表情可一點都不優雅。
滿臉堆笑,腰彎得比巴爾敦昨晚還要低,簡直快要對摺了。
“尊敬的陳將軍!法蘭西共和國對您和您偉大的軍隊表示最崇高的敬意!”韋禮德一進門就先來了個九十度鞠躬,法語腔的中文說得磕磕絆絆,但熱情得令人髮指。
“我聽說您正在採購大量的重型工業裝置?法蘭西可是歐洲最頂尖的軍工製造國之一!我們的施耐德火炮,絕對不輸克虜伯!價格還更便宜!”
陳子鈞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把法蘭西整個搬到上海灘來賣的嘴臉,心裡忍不住想笑。
昨天陳子鈞去拜訪巴爾敦的時候,這位韋禮德先生可是連麵都懶得露的。
現在倒好,聞著錢味就來了。
“韋禮德先生,”陳子鈞單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說道,“法蘭西的東西我可以考慮買。但是有個條件。”
“請說請說!什麼條件都可以談!”韋禮德兩眼放光。
“法租界越界築路的三條馬路,退回來。”
韋禮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那三條馬路可是法租界這些年偷偷摸摸蠶食華界擴張出來的成果。
“這……這個……”
“不願意?”陳子鈞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
“那就算了,我讓英國人全包了。反正巴爾敦爵士昨晚已經答應了我所有條件。”
這句話比一百門大炮還要管用。
韋禮德的臉色瞬間變了。
如果這筆天價訂單全部被英國人吃了,那法蘭西在遠東的利益將徹底被邊緣化!
“退!那三條馬路退還給華界!”
韋禮德咬咬牙,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法蘭西共和國願意展現最大的誠意!”
陳子鈞嘴角微微上揚。
不費一兵一卒,三條被侵佔了十幾年的馬路,就這麼收回來了。
這就是鈔能力。
接下來是美國人坎寧安。
這位美利堅駐滬總領事比法國人務實得多,進門就開門見山。
“陳將軍,我代表美利堅合眾國向您表達合作意向。我們可以提供最先進的柯蒂斯戰鬥機和航空發動機技術,價格公道,售後一流。”
航空技術!
陳子鈞眼皮微微一跳。
這可是好東西。
他重生前參加過淞滬會戰,深知沒有製空權的痛苦。如果能提前十年擁有一支像樣的空軍,到時候的戰局將完全不同。
“可以談。”
陳子鈞點點頭,“但你們在公共租界裡的會審公廨,審理涉及華人案件的時候,我要派駐觀察員。”
坎寧安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點頭:“好吧,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陳子鈞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喝著茶,就把三個列強國家的領事們一個一個地收拾得服服帖帖。
該買的東西拿到了,該收回的權益也趁機撈了一把。
到了下午,司令部終於安靜下來。
陳子鈞揉了揉有些酸澀的太陽穴,正準備閉眼休息片刻。
“報告少帥,外麵有一位女士求見。”副官又跑了進來。
“不見。今天不見任何人了。”陳子鈞頭也沒擡,疲憊地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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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少帥,她說她是曹家的小姐。曹清荻。”
陳子鈞猛地睜開了眼睛。
曹清荻?
那個……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這個名字在原主的記憶裡有著極其特殊的分量。曹家是北方津門名門望族,曹清荻的父親曹鋙曹大總統和他父親陳玉和當年都是從袁大總統還沒有小站練兵的時候就跟著了。曹鋙人稱名媛殺手,曹清荻的母親是他的三夫人,後來聽說曹鋙還有個原配夫人在老家,鬱鬱寡歡,而後早逝。
如果不是陳子鈞的外公是袁大總統的左膀右臂,北洋元老,母親胡夫人乃是當年北洋諸將的大姐,曹清荻這個大小姐未必能輪到他定下娃娃親。
但據他所知,這位曹家大小姐一直在英國學醫,對這樁封建包辦婚姻極其抗拒,從來沒有主動找上門過。
今天怎麼突然來了?
“讓她進來。”
門推開的時候,一股淡雅的梔子花香率先飄了進來。
然後他看到了她。
一身素月白色的修身旗袍,腰身收得極細,襯得整個人清雅脫俗。微卷的長發鬆鬆地挽在腦後,一雙杏眼清澈透亮,嘴唇微微抿著,帶著幾分倔強和驕傲。
手裡還提著一個老式的棕色皮藥箱。
這就是曹清荻。
二十八歲,倫敦大學藥學專業畢業,在那個年代,絕對是頂尖的知識女性。
“曹小姐。”
陳子鈞站起身來,難得地整了整領口。
曹清荻微微頷首,隻是輕輕的說一了一句,“多年不見,連個曹姐姐都不叫了?當初你要去美國留學,還是我教你的英語呢!”
說完目光在這間辦公室裡掃了一圈。
她原本以為,一個二十五歲就坐擁四省軍權的年輕軍閥,辦公室裡一定是金碧輝煌、錦衣玉食,說不定還養著一群鶯鶯燕燕。
但她看到的是什麼?
滿桌的軍事地圖、堆成小山的公文、一杯已經涼透的龍井茶,以及整間屋子裡瀰漫著的淡淡墨水味。
還有門外那些來來往往、步履匆匆的軍官,每個人的眼神都帶著一種讓她感到陌生的東西。
那叫做……希望。
曹清荻心裡微微一動。
這和她想象中的軍閥窩,完全不一樣。
“陳……陳將軍。”曹清荻輕聲開口,聲音清冷但並不生硬,“我不是來談婚事的。我是來談葯的。”
“葯?”陳子鈞挑了挑眉。
“對,葯。”
曹清荻從藥箱裡拿出一遝厚厚的檔案,平鋪在陳子鈞麵前的桌子上。
“這是我過去三年,在英國留學期間蒐集整理的中國藥品市場調查報告。”
她的手指點在報告的第一頁,上麵寫著觸目驚心的資料。
“陳將軍,你知道現在全中國每年要從洋人手裡進口多少西藥嗎?”
“多少?”
“光是阿司匹林和奎寧兩項,每年就要花掉三百萬兩白銀!”
曹清荻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度,杏眼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憤怒的光芒。
“三百萬兩白銀!全部流進了洋人的口袋!而我們自己連一顆最普通的消炎藥都造不出來!前線士兵受傷感染,隻能等死!老百姓生病發燒,也隻能等死!”
陳子鈞看著眼前這個平時清冷如冰,此刻卻因為藥品而變得慷慨激昂的女人,眼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欣賞。
這纔是真正的大家閨秀。
不是那種隻知道繡花彈琴的花瓶,而是真正有才學、有見識、有報國之心的奇女子。
“然後呢?”陳子鈞問。
“然後?”曹清荻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如果有人能提供磺胺類藥物的分子式和量產工藝,我可以在半年之內建成一條生產線,讓全中國的士兵和百姓再也不用看洋人的臉色吃藥!”
磺胺。
陳子鈞心裡一陣劇烈的跳動。
他的係統裡,早就已經解鎖了“磺胺量產技術”。
隻不過他一直沒來得及找到合適的人來執行這個專案。
現在……人來了。
“曹小姐,”陳子鈞站起身,走到曹清荻麵前,第一次認真地、近距離地看著她的眼睛。
“你要實驗室,我給你建。你要裝置,我從德國給你買。你要經費……”
他隨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已經蓋好章的銀行本票,輕輕地放在那遝藥品報告上麵。
“十萬英鎊,夠不夠?”
曹清荻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本票上的數字,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十萬英鎊?!
她在英國留學三年,全部花費加起來也不過兩千英鎊!
這個男人……她的“未婚夫”,居然眼睛都不眨地拿出十萬英鎊支援她搞藥學研究?
曹清荻擡起頭,對上了陳子鈞那雙深邃而平靜的眼睛,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
“夠……夠了。”
她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幾分不同尋常的波動。
“那就這麼定了。”陳子鈞微微一笑,轉身走回桌後,端起茶杯。
“曹小姐,以後有什麼需要的,直接找我就行。這裡,永遠對你敞開。”
曹清荻抿了抿嘴唇,將那張本票和報告一起仔仔細細地收進藥箱裡。
她站起身來,沖陳子鈞鄭重地鞠了一個躬:“多謝陳將軍。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轉身走向門口,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陳子鈞一眼。
那一眼,不再隻是對一個“素未謀麵的未婚夫”打量審視,也不是一個多年未見大姐姐對自己這個幼年玩伴的探究。
而是帶著一絲……好奇和……別的什麼。
門關上了。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陳子鈞將目光從門口收回,剛端起茶杯準備喝一口。
桌上的加密專線電話,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嗡嗡嗡!嗡嗡嗡!
陳子鈞皺了皺眉,拿起聽筒。
那頭傳來的是莫蘭芝的聲音,冰冷得像是深冬的寒風。
“少帥,黃秋山準備連夜坐船出逃去東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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