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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的日軍士兵,絕望之下,居然出現了許多直接放棄無謂反抗的!
有人癱坐在坍塌的掩體裡眼神空洞,有人丟下武器舉手投降,有人則不顧一切地向後方更深處逃竄。
即便少數尚存武士道精神的底層軍官或軍曹,麵目猙獰地嘶吼催促。
甚至拔出軍刀或shouqiang射殺逃兵以儆效尤,卻也完全無濟於事,反而加劇了恐慌的蔓延。
這種崩潰,源於最根本的無力感。
國防軍那些鋼鐵怪獸,根本打不動!
殘存的步兵炮要麼被摧毀,要麼因為戰鬥機群的蹲守持續獵殺,所有試圖靠近開炮反擊的炮兵都被射殺當場。
隻能用三八大蓋反擊的日軍士兵,看著己方的子彈打在對方裝甲上,隻會噹噹作響,卻毫無效果!
看著己方殘存的、已無炮兵操作的步兵炮,被對方坦克進一步炮擊掀翻。
他們不知道繼續開槍還有何意義,那不過是暴露自己的位置,招致更猛烈的打擊。
更何況,此時困守在青島要塞的日軍中,還充斥著大量原本並非一線野戰部隊的“二線部隊”。
如從膠濟鐵路沿線收縮回來的鐵路守備隊、維持軍紀和後方秩序的憲兵隊等。
這些部隊的戰鬥意誌、訓練水平和承受傷亡的能力,本就遠不如常備師團的步兵。
在如此絕境下,他們的士氣崩潰得比一線殘兵還要更快、更徹底,並像瘟疫一樣傳染給其他士兵!
於是,幾乎是前後腳的功夫,在這場摧枯拉朽、幾乎一邊倒的攻勢下:
嶗山炮台,這個俯瞰青島的製高點與理論上的炮兵指揮中樞,在正麵強攻與側翼威脅下迅速易手。
俾斯麥山堡壘群,在正麵攻擊與來自嶗山方向的側擊雙重打擊下,抵抗迅速瓦解
伊爾奇斯山堡壘群,同樣在正麵壓力與側翼突襲下,宣告陷落。
這三個青島要塞陸防體係中,最關鍵、最核心的要地,相繼被國防軍以風捲殘雲之勢攻陷!
而國防軍方麵為此付出的代價,僅僅是極其微小的傷亡!
主要可能來自零星的冷槍、流彈或推進中的意外。
與日軍屍橫遍野建製潰散的慘狀,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至此,青島要塞的陸上防禦脊梁被徹底打斷,核心支撐點全麵失守。
殘餘日軍的命運,已然註定。
觀察所內,目睹了這最後崩解一幕的北方代表們,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任何語言,在如此懸殊的力量對比和如此高效的毀滅程序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們見證的,是一場舊式要塞防禦思想,在麵對全新戰爭形態時的徹底破產。
隨著嶗山炮台、俾斯麥山堡壘群和伊爾奇斯山堡壘群等核心支撐點的迅速易手,青島要塞的陸上防禦體係已然土崩瓦解。
隨後,國防軍部隊以更加輕鬆、更加迅猛、近乎秋風掃落葉般的姿態。
向殘存的已然孤立無援的其他次要堡壘群,和零星炮台據點,發起了最後的清剿與佔領。
這些殘存的據點,大多兵力薄弱、士氣渙散。
在目睹了主陣地崩潰,和國防軍無可阻擋的鋼鐵洪流後,抵抗意誌早已蕩然無存!
國防軍的推進,幾乎未遇實質性阻滯。
各部隊如同在演練場上進行戰術推進一般,以極小的代價和極快的速度,。
接連攻陷了台東鎮堡壘、小湛山堡壘等外圍殘餘支撐點。
將控製區域迅速連成一片,徹底肅清了青島要塞外圍的所有高地與製高點。
然而,在這最後的毀滅時刻,殘存於各處據點、陷入徹底絕望的日軍。
其反應卻呈現出一種淒慘而各異的眾生相,折射出這支軍隊在末日降臨時的混亂與瘋狂。
……
一部分日軍,在狂熱的少壯軍官或死硬軍曹的率領下,遵循著所謂的“武士道”精神,發起了最後的zisha式“玉碎衝鋒”!
他們嘶吼著毫無意義的口號,高舉著軍刀或挺著刺刀,從坍塌的掩體或廢墟後躍出。
如同撲火的飛蛾般,向著國防軍的坦克、裝甲車車和步兵散兵線發起絕望的衝擊。
這種衝鋒在國防軍嚴密的火力網麵前,結局毫無懸念。
機槍的交叉射擊、坦克的並列機槍、乃至步兵手中的衝鋒槍和半自動buqiang,瞬間便能將這群瘋狂者撕成碎片!
他們的“玉碎”,除了增添幾分血腥和證明其頑固外,對戰場局勢毫無影響。
隻留下滿地殘缺的屍體,訴說著一種扭曲的終結。
另一部分日軍,在高階軍官悉數陣亡、指揮體係徹底癱瘓後,陷入了徹底的茫然與消極。
他們選擇不進行有組織的抵抗,但也不主動明確表示投降。
許多人就那麼失魂落魄地,如同鴕鳥般窩在殘破的掩體、彈坑或藏兵洞的角落裡。
眼神空洞的他們,既不戰鬥,也不逃跑,彷彿在等待命運最終的裁決。
這種看似“消極無害”的狀態,卻給國防軍的清剿部隊帶來了特殊的難題和風險。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按照國防軍的作戰條令與戰場紀律,隻有在敵方人員徹底放下武器,主動表示投降,並且經過嚴格檢查確認其真的不再構成任何威脅後。
纔會考慮將其作為戰俘,保障其生命安全。
而日軍這種沉默的、消極的、蜷縮不動的姿態。
既無明確的投降表示,更無法證明其真的放棄了抵抗或隱藏著殺機。
戰場經驗告訴國防軍官兵,“陰險”的陷阱與假投降,在日軍中絕非罕見!
很可能有日軍士兵看似人畜無害地蹲在角落,實則懷中暗藏手榴彈、炸藥包,或是身下壓著已拉開弦的baozha物。
隻等國防軍士兵靠近搜查或試圖俘虜時,便突然發難,試圖同歸於儘。
畢竟,連明目張膽的“玉碎”衝鋒都屢見不鮮,這種更為狡詐和惡毒的“最後掙紮”又算得了什麼?
在國防軍過往與日軍的交鋒中,類似的例子可是相當常見的!
因此,麵對這類既不明確投降、又無法判定其真實意圖的日軍殘兵,國防軍進攻部隊往往秉持著最高的戰場警惕。
在無法確認安全的情況下,為了保障己方士兵的生命。
許多這樣的日軍士兵,在清剿過程中,被“意外”或出於自衛目的射殺。
隻有當戰鬥已近尾聲,戰場完全被控製,國防軍士兵有充足的時間和條件,進行反覆喊話,並確認對方手無寸鐵且無反抗意圖後。
少數照做並表現出完全服從的日軍士兵,才得以僥倖存活下來,成為真正的俘虜。
這個過程殘酷而現實,是戰爭法則在生死邊緣最直接的體現。
還有一部分日軍,則是在國防軍裝甲部隊那無可阻擋的鋼鐵身軀,和戰鬥機群如同死神般在頭頂盤旋的雙重壓迫下。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驚懼得喪失了所有理智。
他們主動放棄了搖搖欲墜的陣地,卻冇有任何組織!
如同受驚的羊群般,毫無紀律性地向後方,那看似可以提供遮蔽的青島城區潰逃。
然而,他們似乎被恐懼衝昏了頭腦,忘記了戰場上最基礎的鐵律之一。
將毫無防護的後背暴露給敵人,往往是死得最快、最徹底的方式!
這些潰逃的日軍,成了國防軍追擊部隊和空中力量絕佳的獵殺目標。
地麵的裝甲部隊開足馬力追擊,用車載機槍和火炮,如同打靶般掃射著那些在開闊地或殘破道路上狂奔的背影。
空中的戰鬥機更是俯衝而下,用機炮編織成一張張死亡的網,將成群的潰兵籠罩、撕裂!
在如此立體高效的聯合剿殺下,這些試圖逃往青島城區的日軍官兵。
冇有一個能夠成功穿越那片,由鋼鐵和火焰構成的死亡地帶,抵達那看似近在咫尺,實則遙不可及的城市邊緣。
他們全部倒在了潰逃的路上,為自己的恐懼和混亂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青島要塞的槍炮聲,隨著最後一批有組織抵抗的消失和潰逃者的覆滅,漸漸稀疏,最終歸於沉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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