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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天如率領的戰鬥機群,對協約國後勤艦隊發動雷霆突襲。
並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毀其通訊、瓦解其防空、擊沉其冒頭者,進而將整支艦隊牢牢壓製在指定海域,整個過程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後。
海平線上,楊素少將所率領的、由六艘巡洋艦和十四艘驅逐艦組成的分艦隊,才姍姍而來。
這支水麵艦隊的抵達,標誌著國防軍對此處海域的絕對控製從單一的空中維度,擴充套件到了海空一體。
然而,天空中的主宰者已經悄然輪換。
負責持續威懾、空中控場的戰鬥機群,也已經從馮天如帶來的第四波次,更換成了新抵達的第五波次戰機。
不過,馮天如這位航空大隊長倒冇有隨同換下的戰機返航。
而是留了下來,繼續坐鎮高空,指揮著這新一波的空中力量,統籌整個逼降與接收行動。
儘管第五波次的戰鬥機群,加上馮天如的那架專用指揮機,總數量從原來的三十八架減少到了現在的二十五架,足足少了三分之一還多。
但是,這種數量的減少,對於海麵上那些早已被嚇破膽的協約國後勤艦船而言,冇有帶來任何意義上的“機會”或“鬆懈”。
它們不敢有絲毫異動,甚至連改變航向、加速嘗試的念頭都不敢滋生。
仍像一群被牧羊犬和獵人牢牢盯住的綿羊,老老實實地聚集在一片相對狹小的海域內,以維持舵效的最低速度進行著緩慢的巡航。
這些國防軍戰鬥機的戰鬥力究竟有多麼恐怖,他們已經在短短半小時內,用鮮血、火焰和沉冇的艦船,深深體會過了!
那種精準的打擊、高效的殺戮,以及完全無法防禦的絕望感,已經深深烙印在每一個倖存官兵的靈魂深處。
彆說天空中還盤旋著二十五架這樣的死神,就算數量再減少一半,隻剩下十二、三架,他們也絕不敢再嘗試逃跑!
因為,他們已經親眼目睹了,對方後續空中力量增援的速度有多快!
從第一波突襲,到後續輪換,戰機群彷彿擁有無限的後備力量,能夠源源不斷地從某個未知的基地湧出。
麵對這種來去如風,轉瞬即至的迅捷空中力量。
他們這些在茫茫大海上,航速相較之下如同龜爬的艦船,又能逃到哪裡去?
任何脫離編隊,試圖加速逃離的行為,之前那兩艘被瞬間炸沉的後勤艦船,就是血淋淋的前車之鑒!
逃跑,等於立刻招致毀滅!
就在貝蒂中將、帕泰爾諾少將,以及所有協約國後勤艦隊官兵們複雜目光的注視下。
前方那支由楊素少將率領的,正高速向他們駛來的小型水麵艦隊(在他們眼中,最大艦隻隻有裝甲巡洋艦的艦隊,比起他們動輒戰列艦、戰列巡洋艦的大艦隊,規模確實是“小”了點)。
其在航行到一定距離後,隊形發生了變化。
艦隊中突然分出一艘體型修長、線條流暢的驅逐艦。
這艘驅逐艦的桅杆上,醒目地懸掛著一麵白旗,如同之前那艘勸降快艇的放大版。
它脫離了主隊,一個利落的轉向,船頭劈開更高的浪花,明顯開始加速,徑直朝著“厭戰”號等協約國艦隊的核心位置靠了過來。
……
“厭戰”號戰列艦的艦橋內,一名始終舉著高倍望遠鏡,密切觀察著來艦動向的高階軍官,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上帝……這艘驅逐艦,好快的速度!”
他的驚呼立刻引起了旁邊同僚的注意。
另一名同樣在觀察的軍官放下望遠鏡,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出聲附和道:
“是啊!剛纔這支艦隊整體出現時,其編隊航行的速度就已經不低於三十節了,這本身就已經相當驚人。
現在這艘單獨脫離、加速向我們靠近的驅逐艦,速度恐怕已經達到了三十五節!
而且……你們看它的航跡和艦艏激起的浪花,對方居然還在繼續加速中!”
所有能夠看到這一幕的協約國海軍軍官,都不由自主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這艘高速逼近的驅逐艦上。
隻見它在海麵上,劃出一道筆直而銳利的白色航跡,艦體幾乎要脫離水麵,展現出一種與這個時代驅逐艦截然不同的,充滿力量與速度感的姿態。
直到它的航速表指標(或者說,在協約**官的目測估算中),穩定在了駭人的三十八節左右,對方纔停止了繼續加速,以這個令人瞠目結舌的高速,保持著穩定的航向,朝著他們駛來。
這一幕,讓所有懂行的協約國海軍軍官們,無論是英軍還是法軍、意軍、日軍,都紛紛在心中倒吸一口涼氣,驚呼不可思議!
他們都是職業海軍,深知驅逐艦的效能極限。
要知道,以他們西方列強目前最先進的造船技術,造出來的最高航速的驅逐艦。
在實驗室般理想的海況,並且幾乎是空載(不攜帶武器、減少燃油和人員)的測試狀態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雖然確實能夠將航速短暫地提升到三十八節,乃至四十節!
但那僅僅是特定條件下,不惜代價、無法持久的“最高航速”記錄,更像是一種技術炫耀。
然而,在實戰狀態下,滿載著官兵、danyao、燃料、補給,並且需要保持長時間航行和作戰能力的驅逐艦。
他們能夠保證艦體結構安全,機械運轉可靠,並且能夠持續一段時間的“實戰最高航速”。
通常隻有三十一、二節而已,極少有能穩定超過三十三節的。
這五到六節的實戰航速差距,在資深海軍軍官眼中,其背後所代表的技術差距,可就大了去了!
它不僅僅意味著更強大的主機功率,更先進的推進係統。
還必然涉及到更優化的艦體線型設計,以降低阻力、更輕但強度更高的新型材料應用,更精良的製造工藝以保證高速下的結構完整性,以及更先進的輪機控製和減震係統!
一艘能夠在實戰狀態下,輕鬆達到並保持三十八節高速的驅逐艦,其技術含金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現有的認知範疇。
這不僅僅是“快一點”的問題,而是整個設計、材料、動力體係全麵領先的標誌。
這艘懸掛白旗,卻以如此震撼方式,展示著自身卓越效能的國防軍驅逐艦的到來。
無疑又在協約國官兵們,那已然沉重的心靈上,額外施加了一重來自技術層麵的,無聲卻更加令人絕望的威懾!
對方不僅在空中擁有絕對優勢,即使是在他們曾經引以為傲的水麵艦艇領域,似乎也掌握著超越他們想象的技術。
投降,似乎不再是屈辱的妥協,而是麵對全方位代差時,唯一理性的選擇。
這艘高速驅逐艦,就像是一個移動的、活生生的技術展示平台,正在向他們宣告著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目睹這艘國防軍驅逐艦在實戰狀態下,竟能輕鬆達到並穩定維持三十八節駭人航速的震撼一幕。
貝蒂中將、帕泰爾諾少將,以及其他所有對戰艦效能敏感、深諳其中技術難度的協約國海軍軍官們,不禁在心中暗暗歎道:
“果然……國防軍的所有戰爭機器,從天上飛的,到水裡遊的,再到這水麵跑的,方方麵麵的技術,都要比我們領先,比我們先進!”
一種混合著挫敗、茫然與苦澀的認知,逐漸取代了最初的震驚:
“好像……也許……大概……
我們輸給這樣的對手,從技術到戰術的全麵落後,真的一點也不冤……”
這種認知本身,雖然痛苦,卻也某種程度上,緩解了純粹因“失敗”而帶來的屈辱感。
當差距大到令人絕望時,失敗似乎成了某種必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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