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鐵山城內的朝鮮同胞們請注意!鐵山城內的朝鮮同胞們請注意!這裡是東北軍前線指揮部。
現在播報重要通知:
城西一巷至九巷區域的居民,請立刻注意!
當前時間是下午一點整。我軍將於半小時後,即一點三十分整,對上述區域展開無差彆炮火覆蓋!
重複,一點三十分將對城西一巷至九巷進行毀滅性炮擊!”
“請該區域內的所有平民,務必、立即、在接下來的半小時內,向城中其他區域或城南方向進行緊急轉移!
務必在半小時內離開!這是最後的警告,時間一到,炮擊準時開始,一切後果自負!”
“對於炮擊可能造成的房屋財產損失,你們無需過度擔憂!
待戰鬥結束後,我軍將負責協助你們重建家園!
請相信我們,現在,請立即為了自身生命的安全進行轉移!
再重複一遍……”
這樣的廣播喊話,內容清晰,警告明確,並且附帶了戰後補償的承諾以安定人心。
廣播每隔五分鐘便會準時重複一次,而且是從城外數個不同的方向同時進行。
確保聲波能夠覆蓋、穿透到目標區域的每一個角落
力求不讓任何一名身處險地的平民錯過這生死攸關的資訊。
這道最後通牒,既是給無辜者的生路,也是給負隅頑抗者的催命符。
策略清晰而冷酷:
如果經過如此反覆、明確、留有充分時間的提醒和警告後,在劃定炮擊區域內,仍然還有人不願意離開……
那麼,在這些無視生死警告的人的身份認定上,就有了充分的理由。
他們要麼本就是頑固的日本人!
要麼是死心塌地為日軍效力的偽軍或武裝人員!
要麼就是心甘情願與日軍捆綁在一起、立場堅定的忠日派分子!
對於這些本質上已經構成敵方戰鬥人員,或主動選擇與敵軍共存亡的個體。
那麼被即將到來的毀滅性炮火炸死,也隻能說是咎由自取,是他們自己選擇的結局!
東北軍已然仁至義儘。
……
至於戰後幫助重建被戰火損毀房屋的承諾,東北軍自然不是信口開河。
那些在戰鬥中被俘的、數量可觀的日軍俘虜,不就是現成的、最好的勞動力嗎?
總不能讓他們光吃飯不乾活,白白消耗寶貴的糧食資源吧?
用他們的勞動來彌補戰爭對這片土地和百姓造成的創傷,於情於理,都是再合適不過的安排。
這既是對受害民眾的一種實質性補償,也是對侵略者的一種懲戒性改造。
確立了以炮火開路的巷戰原則後,東北軍右路軍便不再有絲毫猶豫。
在精確劃定區域、反覆進行人道主義警告之後。
攻城部隊開始以毫不吝嗇的方式,將成噸成噸的鋼鐵傾瀉到鐵山城的各個頑固據點。
他們不惜炮彈,以一個城區接著一個城區的方式,係統性地用炮火“梳理”著這座已然化為戰場的城市。
重炮的轟鳴日夜不息,將一棟棟可能藏匿日軍的建築轟成瓦礫!
用最狂暴的方式,將複雜的巷戰轉化為相對簡單的攻堅和對廢墟的清理。
如此高強度、持續性的炮擊戰術,其所消耗的danyao量無疑是龐大的。
單憑右路軍自身攜帶的danyao基數,顯然是遠遠不夠的。
但這並非無法解決的難題。
對於後勤保障能力強大的東北軍而言,炮彈打完了,從後方源源不斷地運輸上來便是。
用這些紅警基地可以量產的“些許”炮彈,去換取寶貴的士兵的生命。
避免他們陷入殘酷的逐屋爭奪、短兵相接所帶來的慘烈傷亡。
在東北軍高層的戰略權衡中,這是一筆極為劃算、甚至可以說是必須進行的交換。
士兵的生命,遠比鋼鐵珍貴。
在這種毫不留情、以絕對火力優勢碾壓的戰術下。
城中負隅頑抗的日軍第八師團,其生存空間被急劇壓縮,抵抗力量在持續的炮火覆蓋中被一點點磨碎。
僅僅用了兩天時間,東北軍便以犁庭掃穴之勢,將曾經不可一世的日軍第八師團主力。
徹底埋葬在了鐵山城的一片斷壁殘垣之中!
意識到敗局已定、迴天乏術後。
日軍第八師團師團長大穀喜久澤,在指揮所最後的掩體內,遵循其信奉的武士道儀式,剖腹自儘。
為他罪惡的軍事生涯畫上了一個可悲的句號。
與此同時,大約有數百名被軍國主義思想毒害至深的日軍死硬分子,在絕望中發起了最後的瘋狂。
他們高喊著口號,衝出廢墟,向東北軍的陣地發起了zisha式的“玉碎”衝鋒。
最終,他們全部得償所願,倒在了密集的彈雨之下,成為了武士道精神的殉葬品。
然而,並非所有日軍士兵都願意毫無意義地送死。
在求生本能的作用下,超過三千名較為惜命、或者對戰爭早已厭倦的日軍士兵。
他們想方設法地與城中的朝鮮百姓混雜在一起,在炮火的間隙中不斷躲避、轉移,艱難地避開東北軍重點打擊的區域。
最終,在抵抗意誌徹底崩潰後,他們選擇了放下武器,向東北軍投降,保全了性命。
至此,由徐興邦指揮的右路軍所發起的鐵山城戰役。
從外圍突破到城內清剿,曆經整整三天時間,最終以東北軍付出極小的傷亡代價,取得了圓滿的、壓倒性的大勝。
此役不僅徹底粉碎了日軍第八師團,打通了南下的重要通道。
更以一場經典的攻堅作戰,向世人展示了東北軍現強大的火力投送能力,以及珍惜士卒生命的核心價值。
鐵山城的硝煙漸漸散去,留下的是一片待重建的廢墟,和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輝煌勝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