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黎明,當第一縷曙光碟機散夜的陰霾,照亮鐵山城外滿目瘡痍的戰場時。
徐興邦指揮的東北軍右路軍,已然完成了新一輪進攻的全麵部署。
相較於昨日的初戰,這次的攻勢更顯沉穩、老練,也更具毀滅性。
隨著三發紅色訊號彈升上天空,東北軍向日軍第八師團發起了決定性的總攻。
這是一場現代戰爭體係的完美演繹,一套令人窒息的組合拳。
首先發難的是天空,由諸葛天率領的戰鬥機編隊如同巡獵的鷹群。
對日軍第二道防線的明確火力點、指揮節點,和殘存炮兵陣地進行了精準的俯衝掃射與轟炸。
最大限度地削弱日軍的反擊能力。
緊接著,地麵炮兵集群開始了堪稱“洗地”式的火力準備。
成百上千枚大口徑炮彈如同冰雹般砸向日軍陣地。
baozha的煙柱此起彼伏,將日軍防線籠罩在一片火海與濃煙之中,其威勢遠超昨日。
炮火尚未完全延伸,坦克營的鋼鐵洪流便已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坦克群引導著經驗豐富的尖刀步兵營,展開了教科書式的步坦協同推進。
坦克用主炮和機槍精準拔除威脅,步兵則緊密護衛,清剿殘敵。
在這立體化、多波次的連續猛擊之下,日軍防線直接被砸得七零八落,守軍暈頭轉向,幾乎“找不著北”!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竭,三而衰”。
日軍第八師團在經曆了昨日第一道防線失守、多支炮兵中隊被毀、夜間偷襲慘遭失敗等一係列沉重打擊後。
原本高昂的士氣和頑抗的意誌大不如前,如同泄氣的皮球。
儘管仍有少數被軍國主義思想深度荼毒的死硬分子,懷抱著所謂的“玉碎”決心,試圖依托殘破工事進行絕望的反撲。
但在東北軍絕對優勢的火力與高效的戰術協同麵前。
他們那點瘋狂的勇氣,很快就被犀利的槍炮變成了現實!
真的被東北軍“玉碎”在了陣地之上,除了增添幾具屍體,未能掀起任何波瀾。
……
而對於防線中數量更多的普通日軍士兵而言。
當親眼目睹戰友在狂暴的炮火中粉身碎骨。
當看到鋼鐵巨獸般的坦克不可阻擋地碾過廢墟。
當意識到任何抵抗在如此強大的敵人麵前都顯得徒勞時。
對死亡的恐懼本能,最終壓過了那虛無縹緲的、被強行灌輸的武士道精神。
勝利的希望已然徹底湮滅,繼續堅守下去的唯一結果,就是毫無價值的死亡!
當東北軍步坦協同的突擊集群,穩健而堅決地推進到日軍第二道防線縱深約三分之二區域,即將完成對防線的切割與貫穿時。
那根緊繃的神經終於斷裂了!
日軍隊伍中,開始出現了無法遏製的潰逃現象。
起初,隻是零星的、一兩個士兵無法承受壓力,丟棄武器,脫離陣地向後狂奔。
但這如同堤壩上的第一道裂縫,迅速引發了連鎖反應。
潰逃很快就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
發展成以分隊、小隊,甚至更大建製的單位,集體放棄陣地,如同無頭蒼蠅般湧向後方。
儘管一些死硬軍官聲嘶力竭地試圖阻攔,甚至不惜拔出佩槍,當場射殺了幾名逃兵以儆效尤。
但在這股席捲一切的潰敗洪流麵前,這點強硬的阻攔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瞬間就被恐慌的人潮所吞冇。
那寥寥軍官所能射殺的人數,與東北軍鋪天蓋地、足以將人撕成碎片的猛烈炮火相比,簡直“溫柔”到了姥姥家!
在實實在在的死亡威脅麵前,軍紀的威懾力蕩然無存。
曾經,這支日軍部隊也被軍國主義思想和武士道精神馴化得紀律嚴明,在侵略戰場上一度顯得“無往不利”。
然而,當他們真正遭遇在裝備、戰術和士氣上均形成代差優勢的東北軍鋼鐵洪流時。
那套建立在愚昧與狂熱基礎上的精神武裝,終究被無情地徹底擊碎了。
此刻,他們不再是所謂的“皇軍精銳”,隻是一群在死亡恐懼驅使下,爭相逃命的潰兵罷了!
……
時針尚未指向正午。
日軍第八師團賴以頑抗的第二道防線,便在東北軍摧枯拉朽般的攻勢下,步了第一道防線的後塵,宣告易主!
震天的喊殺聲與槍炮的轟鳴逐漸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東北軍將士勝利的歡呼與清掃戰場的急促腳步聲。
此刻,失去了所有外圍屏障的鐵山城,如同被剝去了堅硬甲殼的軟體動物。
終於**裸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東北軍強大的鋼鐵洪流麵前!
城牆的輪廓在硝煙中若隱若現,城內的恐懼可想而知。
第八師團經此連番重創,僅剩下數千殘兵敗將,在師團長大穀喜久澤的指揮下,倉皇退入城內。
他顯然並未放棄最後的掙紮,企圖依托城中密集的建築群、錯綜複雜的街巷。
以及將城中的朝鮮平民作為無形的“盾牌”,與東北軍展開逐屋爭奪的巷戰,
以此來最大限度地拖延右路軍南下的步伐,為本土的增援和調整爭取那渺茫的時間。
對於大穀喜久澤這番算計,前線指揮所內的徐興邦隻是報以一聲冷笑。
他洞悉了對方的意圖,卻隻覺得對方異想天開。
“怎麼?以為我們東北軍會像某些軍隊一樣,因為顧忌城中可能存在的朝鮮百姓。
就畏首畏尾,不敢向這座負隅頑抗的軍事目標傾瀉炮彈了嗎?”
他對著身旁的參謀們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嗬!想得倒挺美!戰爭不是請客吃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己方士兵的殘忍。
我們既有破城的鋼鐵決心,也有儘量減少無辜傷亡的周全之策。”
隨即,一項既彰顯武力威懾,又兼顧人道考量的措施被迅速執行。
東北軍的陣地上,數台大功率擴音喇叭被架設起來,調整好角度對準前方的鐵山城。
緊接著,用城中朝鮮百姓必然能聽懂的、清晰的朝鮮語進行的廣播喊話,如同冰冷的潮水般,一**湧向城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