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真正與東北軍交火時,日軍這些所謂的地利優勢,在東北軍的絕對火力優勢麵前幾乎蕩然無存!
日軍炮兵觀測員在望遠鏡中驚恐地看到,己方的炮兵陣地一個接一個被精準摧毀,他對著電話聲嘶力竭地喊叫:
快轉移!我們的位置完全暴露了!
而在江防線上,第四聯隊的士兵們更是陷入了絕望。
一位倖存的中隊長後來回憶道:
他們的炮火就像長了眼睛,我們的工事在他們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最終的戰果令人觸目驚心:
炮兵部隊幾近全軍覆滅,隻剩下寥寥數門火炮!
第四聯隊傷亡過半,整條江防線岌岌可危。
當這些戰報陸續傳到指揮部時,宇都宮太郎和他的高階軍官們麵麵相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恐懼。
一位參謀軍官在日記中這樣描述當時的情景:
師團長的手在發抖,我們都知道,這次是真的遇到強敵了。
這種切膚之痛的恐懼,與之前聽聞關東州幾個師團覆滅時的感受截然不同。
宇都宮太郎在戰況彙報會上沉痛地說:
以前聽說其他師團的遭遇,雖然也感到震驚,但終究像是聽彆人的故事。
現在...
他停頓了一下,環視著在場軍官們蒼白的臉,
現在輪到我們親身感受了!
一位聯隊長低聲補充道:
是啊,這種恐懼,隻有親身經曆才能明白。
指揮部裡的氣氛變得空前壓抑。
軍官們不再像往日那樣高談闊論,而是經常陷入沉默。
每當前線傳來炮聲,總會有人不自覺地顫抖。
宇都宮太郎在一次私下談話中對親信坦言:
我們現在麵對的,是一支完全超乎想象的軍隊。
他們的火力、他們的戰術、他們的...一切,都讓我們措手不及!
而恐懼,遠不止在日軍第四師團中蔓延!
……
在燕窩村附近,被炸燬的安東火車大橋下遊約一公裡處的茂密林間。
第二集團軍第8師全師一萬餘名官兵正悄然完成集結。
師長於強站在偽裝網下的指揮所前,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江麵對岸,對身旁的參謀們沉聲道:
各部隊都已進入預定位置,現在隻等總攻時刻的到來。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眼神中閃爍著必勝的光芒。
與此同時,在第9師於鴨綠江上下遊多個渡河點大張旗鼓發起佯攻的掩護下。
第8師主力也在此處秘密展開代號的真實渡江作戰。
參謀長莫風華快步走到於強身邊,壓低聲音報告:
師長,先頭部隊已準備就緒,渡江規模嚴格控製在計劃範圍內,暫時先投入一個團的兵力。
於強微微頷首,目光仍緊鎖對岸:
很好,務必確保其他兩個團繼續隱蔽待命。
這是我們突破日軍防線的關鍵,絕不能提前暴露意圖。
在江岸邊的茂密蘆葦叢中,第8師第1團的戰士們正在進行最後的戰前準備。
團長李金瞳貓著腰在隊伍中穿行,不時拍拍士兵的肩膀,用沙啞的嗓音叮囑:
記住,登船後全速前進,不要回頭!
一名士兵緊張地整理著救生裝備,身旁的另一名士兵咧嘴一笑:
放輕鬆,小鬼子現在肯定被第9師的兄弟們搞得暈頭轉向呢!
正如東北軍所料,江對岸的日軍由於嚴重缺乏空中偵察能力,對這一關鍵地段的真實兵力部署仍渾然不覺。
日軍的偵察小隊隊長在陣地前沿焦躁地來回踱步,對著手下怒吼:
為什麼還冇有偵察報告?我們的偵察機呢?觀測氣球呢?
一個士兵怯生生地回答:
隊長,我們的空中裝備全被東北軍摧毀了,現在天上巡邏的都是他們的戰鬥機...
……
在鴨綠江上下遊的各渡江點,戰鬥已經進入到白熱化階段。
下午13時50分,隨著休整完畢的師屬炮兵部隊重新投入戰鬥,東北軍的攻勢愈發猛烈。
在渡江點,第9師第1團團長白龍起站在江岸邊,揮舞著shouqiang大聲激勵士兵:
弟兄們,再加把勁!我們已經在對岸開啟突破口了!
通訊兵興奮地跑來報告:團長,三營已經在東岸成功構築前沿陣地!
團長立即下令:
命令後續部隊立即渡江增援!工兵連準備架設浮橋!
同樣在渡江點,第9師第3團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副團長親自帶隊衝鋒,在槍林彈雨中高聲呼喊:
兄弟們們跟我上!一定要把軍旗插上對岸!
戰士們頂著日軍那不算密集的火力網,很快便在江對岸撕開了一道缺口。
麵對東北軍如此凶猛的立體攻勢,日軍第四師團長宇都宮太郎在指揮部裡坐立不安。
他焦躁地對著作戰地圖咆哮:
為什麼每個渡江點都像是主攻方向?東北軍的主力究竟在哪裡?
參謀長憂心忡忡地建議:
師團長閣下,我們必須立即增援各渡江點,否則整條防線都將崩潰!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宇都宮太郎強作鎮定,指著地圖上戰況最激烈的和兩個渡江點,果斷下令:
立即調派第3聯隊前往增援!絕不能讓東北軍在江東岸建立穩固的橋頭堡!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然而,當副官匆忙跑來彙報時,宇都宮太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師團長閣下,我們的預備隊已經不足兩個聯隊了!
副官的聲音中透著恐慌。
宇都宮太郎猛地站起身,拳頭重重砸在桌麵上:
八嘎!怎麼會這樣?
在指揮部內一片死寂中,宇都宮太郎突然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他頹然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語:
不管這些渡江點是佯攻還是主攻...以我們現有的兵力,已經不可能防守整條江麵了。
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參謀長小心翼翼地提議,聲音輕得幾乎要被指揮部外的炮火聲淹冇:
師團長,也許...我們應該向友軍請求支援?
他的眼神中充滿憂慮,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軍刀刀柄。
聞言,宇都宮太郎沉默了良久。
指揮部內隻剩下電台的電流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baozha聲。
軍官們都屏息凝神,等待著師團長的決斷。
終於,宇都宮長歎一聲,這聲歎息中包含著太多的不甘與無奈:
是到了該請求支援的時候了!
守住江麵,不讓東北軍成功渡江比我個人的臉麵更重要!
他的聲音嘶啞,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這位向來以驕傲著稱的日軍將領,此刻不得不低下高昂的頭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