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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取得如此輝煌戰果的同時,即便東北軍裝備占據絕對優勢,也無法完全避免在激烈交火中出現的戰損。
戰場從來不是單方麵的表演,日軍的垂死掙紮同樣在東北軍的裝備上留下了戰爭的印記!
在火炮部隊方麵,損失情況相對較輕,這得益於戰前周密的部署和裝備效能的優越性。
炮兵團長安見山在戰後的陣地上巡視,指著遠處完好無損的重炮陣地,對身邊的參謀們欣慰地說:
看吧,這就是我們把重炮團部署在更靠後位置的優勢之處。
他雙手叉腰,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
由於重炮團部署得更為靠後,超出了日軍絕大多數火炮的有效射程。
加之日軍第四師團最大口徑的火炮也隻有150毫米。
射程和威力都難以威脅到東北軍的重炮陣地。
因此,在整個炮戰過程中,三個重炮團奇蹟般地毫髮無損!
然而,部署在相對靠前位置的第9師直屬炮兵部隊,就冇能完全倖免了。
這些炮兵陣地成為了日軍火炮重點反擊的目標。
一位滿臉硝煙的炮兵營長在清點損失時,痛心地向上級彙報:
師長,我們損失了一門150毫米和兩門105毫米火炮。
他蹲在一門被擊毀的火炮旁,撫摸著扭曲的炮管,聲音低沉:
日軍炮兵的射擊水平,還是值得肯定的!
最終統計顯示,僅有三門火炮在日軍的絕望反擊中被損毀。
這個數字相對於摧毀的日軍火炮而言微不足道,但每一門的損失都讓第9師的炮兵們心疼不已。
……
在戰鬥機編隊方麵,情況則顯得更加驚險。
第二飛行大隊長長孫穹,在聽取中隊長諸葛天的彙報時,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好訊息是,我們冇有損失任何一架戰鬥機!
他對著圍攏過來的飛行員們說道,隨後語氣轉為嚴肅,
但是,你們第三中隊有十架戰鬥機的機身上都留下了彈孔和彈坑!
他環視著這些第三飛行中隊的飛行員們,目光中帶著關切和後怕。
地勤人員正在仔細檢查每一架返航的戰鬥機,不時發出驚歎。
一位機械師指著機身上的彈孔,對身邊的同伴感歎道:
看這架,足足有八個彈孔!小鬼子的防空力量加強了很多啊!
另一邊的機械師則羨慕地看著僅有的兩架完好無損的戰鬥機:
這兩架真是太幸運了,連一個彈孔都冇有。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十分明確。
自從第一集團軍的第一飛行大隊在遼東半島驚豔亮相後,駐朝鮮的日軍就大大加強了防空力量的部署。
然而,由於日軍此時嚴重缺乏專門用於防空的武器。
他們既冇有防空機槍,也冇有防空機炮,隻能使用現有的輕重機槍,甚至是普通的buqiang來進行防空。
一位日軍士兵在日記中寫道:
看著敵機俯衝下來,我們隻能用buqiang對著天空胡亂射擊,這種感覺太絕望了!
這種簡陋的防空方式效果自然十分有限。
一位東北軍飛行員在回憶空襲過程時,帶著輕鬆的語氣說:
日軍的防空火力看起來熱鬨,實際上就像是在放煙花!
另一位飛行員補充道:
偶爾會有一兩顆流彈幸運地擊中飛機,但想要把我們打下來,他們還差得遠呢!
在被擊中的十架戰鬥機中,受損程度各不相同。
受損最輕的那架隻有兩個彈孔,飛行員甚至還開玩笑說:
日軍是不是捨不得子彈?
而受損最嚴重的那架,機身和機翼上足足有八個彈孔,飛行員著陸後拍著胸脯說:
下次可得小心點,這次真是太險了!
總體而言,東北軍在這場戰役中付出的代價與取得的戰果相比,可以說是微不足道的。
這些戰損不僅冇有影響部隊的戰鬥力,反而為後續的戰術改進提供了寶貴的經驗。
飛行中隊長諸葛天在簡短的總結會議上堅定地說:
這些傷痕,是我們勝利的勳章!
……
下午13時30分,震耳欲聾的炮聲漸息,戰場上出現了短暫的寧靜。
第二集團軍第9師師長徐興邦站在前沿指揮所內,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江麵對岸的動靜。
他轉身對參謀們下達命令,聲音堅定而有力:
按計劃行動!讓小夥子們動起來,給宇都宮太郎演一出好戲!
刹那間,在安東段鴨綠江上下遊數個預選渡河點上,一場精心策劃的佯動攻勢全麵展開。
在代號的渡河點,第9師第3團三營的官兵們迅速行動起來。
營長李寧波站在江岸邊的一塊巨石後,對著正在登船的戰士們喊道:
記住,動作要猛,聲勢要大!讓鬼子以為我們真要從這裡過江!
江麵上,數十艘衝鋒舟和橡皮艇同時下水,每艘船上都載滿了全副武裝的士兵。
機槍手在船頭架起輕機槍,對著對岸可疑目標進行間歇性掃射。
迫擊炮班則在岸邊迅速構築發射陣地,一枚枚炮彈帶著尖嘯聲飛向對岸日軍陣地。
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三艘小型炮艇從江灣處駛出。
艇上的機槍和輕型火炮同時開火,在江麵上形成了一道移動的火力網。
這些巡江炮艇全都來自上遊通化縣集安鎮,是紅警分基地造船廠建造的內河作戰艦艇。
至於原本在江麵上巡航的少量日軍炮艇,早在宣戰初期就被東北軍炮兵送進江底餵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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