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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不凡端坐在指揮中心的懸浮椅上,每有一筆基地資金入賬,他的指尖便會在虛擬介麵上快速滑動。
隨之,一條條生產指令被精準下達。
兵營地下存放克隆艙的密室中,指示燈不斷閃爍,新生的紅警士兵列隊走出兵營。
指揮中心地下的軍工廠,機械臂來回擺動,迫擊炮和通用機槍被逐一除錯校準。
下達完指令,楊不凡立馬讓楊平將虛擬介麵關閉。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大螢幕。
隨著他目光的注視,大螢幕上剛纔被暫停的軍事理論課程,再次播放起山地作戰的戰術分析,腦海中不時傳來楊平的講解聲。
直到傍晚18時30分,第七車煤礦終於被送進礦石精煉廠。
資金已達標,可生產預定的全部裝備和230名士兵。”
楊平的電子音響起。
楊不凡長舒一口氣,活動了下僵硬的脖頸——整整一天,他就像精密儀器般在指揮生產與學習間無縫切換。
……
此時的基地訓練場上塵土飛揚。
黎明時分,楊達海就帶著偵察班策馬奔向了太平嶺,馬蹄聲驚起了山間的飛鳥。
留守的士兵們則輪番進行高強度攻堅訓練,迫擊炮的模擬彈著點在山坡上炸出一個個土坑,機槍手們反覆練習火力壓製與戰術轉移。
夕陽將士兵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深藍色軍服上的汗漬早已結出鹽霜。
夜幕降臨,皎潔的月光為整裝待發的部隊鍍上銀邊。
19時整,兩百名紅警士兵在校場列成方陣,刺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楊不凡的作戰靴踏過夯實的土地,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今夜之後,太平嶺將再無山匪!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每個士兵挺直了脊背。
迴應他的是整齊劃一的怒吼:
為指揮官而戰!榮譽即吾等忠誠!
楊達海接過臨時指揮權時,偵察兵特有的鷹隼般的目光掃過佇列。
他攤開手繪的羊皮地圖,月光下蜿蜒的山路被炭筆標得清清楚楚——這條他親自踩勘過的夜行軍路線,將帶領部隊像尖刀般插入匪巢。
……
太平嶺位於四平西北方向約50公裡處,而紅警基地所在的無名山穀則在四平正西方向40公裡處。
基地與太平嶺兩地之間的直線距離僅有30公裡。
然而,崎嶇的山路和複雜的地形使得實際行軍路線不得不繞行。
根據楊達海帶領偵察兵實地勘測的結果,部隊需要行進約38公裡才能抵達目的地。
1皎潔的月光下,200名全副武裝的紅警士兵踏上了征程。
楊達海製定了嚴格的行軍計劃:
每小時行軍50分鐘後休息10分鐘,以保持士兵們的體力。
得益於10匹戰馬分擔了迫擊炮彈和通用機槍danyao等重型裝備的運輸,部隊的行軍速度遠超預期。
當淩晨4點20分時,部隊已在夜色中疾行了8個小時,完成了32公裡的路程。
此時正值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月亮早已西沉,稀疏的星辰在厚重的雲層間若隱若現,幾乎提供不了任何照明。
早有準備的楊達海立即下令部隊藉著最後一絲微光原地休整。
訓練有素的士兵們迅速分散警戒,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抓緊時間補充水分和能量。
5點20分,東方天際線終於泛起第一縷魚肚白。
楊達海吹響集合哨,士兵們立即起身活動筋骨,檢查武器裝備。
十分鐘後,這支鋼鐵之師再次踏上征途。
清晨7點整,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時,部隊終於抵達太平嶺山腳下。
晨霧中的太平嶺若隱若現,宛如一頭沉睡的巨獸,而紅警軍團的戰士們已經做好了將其徹底降服的準備。
……
當大部隊抵達太平嶺山腳時,兩名負責監視任務的偵察兵立即從隱蔽處現身。
他們矯健的身姿穿過晨霧籠罩的灌木叢,軍靴踏在鬆軟的泥土上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報告班...
其中一名士兵剛開口就停住了,兩人同時向楊達海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他們詳細彙報了過去十數小時的監視情況:
目標區域未發現人員外出活動,所有崗哨位置與昨日偵查時一致。
彙報時,他們的眼睛因長時間保持警戒而略顯疲憊,但眼神依然銳利如鷹。
“咳!”
楊達海輕輕咳嗽了一聲,背在身後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
兩名士兵麵麵相覷,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這時,站在楊達海身後的一名老兵忍不住插話:
你們這兩個愣頭青,現在要叫楊營長了!指揮官親自任命的!
說完他自己也愣住了,因為剛纔脫口而出的還是這箇舊稱呼。
被戰友提醒,兩名偵察兵下意識朝楊達海的軍章功勳表看去。
代表上尉軍職的肩章,以及腦前那一條刺眼的金色橫杠。
辨清真偽後,兩名偵察兵立即挺直腰板重新敬禮: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見過楊營長!恭喜楊營長高升!
他們的聲音裡透著由衷的喜悅,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
其中年紀較小的那個甚至激動得臉頰微微發紅。
……
楊達海雙手背在身後,臉色嚴肅道:
“彆來這些虛的,你們兩個歸隊吧!”
說話時,楊達海的嘴角有一點微小的上翹幅度,他自己本人卻冇有注意到這點。
楊達海臉上依舊保持著嚴肅的表情,雙手依然背在身後:
少來這些虛頭巴腦的,趕緊歸隊準備戰鬥。
但細心的人會發現,他堅毅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連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晨光中,這個轉瞬即逝的微笑很快就被他慣常的冷峻神情所取代。
兩百名全副武裝的紅警士兵如同鋼鐵洪流般將太平嶺團團圍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包圍網。
這些精銳戰士身著統一的深藍色作戰服,手持鋥亮的製式buqiang,在晨光中散發著肅殺之氣。
六門迫擊炮整齊排列,黝黑的炮管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炮手們已經調整好射擊諸元。
整個部隊保持著令人窒息的靜默,隻待指揮官下達最後的進攻命令。
楊達海站在隊伍前方,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名戰士堅毅的麵龐。
一連負責正麵強攻,二連封鎖所有下山通道。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最後四個字從他口中吐出時,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一個不留。
這簡短的命令讓所有士兵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晨風拂過,吹動戰士們作戰服上的褶皺,卻吹不散空氣中瀰漫的肅殺之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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