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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的和平交接產生了多米諾骨牌效應。
吉林在收到訊息後立即派使者接洽。
延吉道尹親自帶著官印到紅警軍營請降。
就連素來強硬的濱江鎮守使也在三思後選擇了歸順。
每天都有新的縣城升起四平軍的旗幟,肖安國的地圖上,代表控製區域的紅色標記如潮水般蔓延。
但在靠近朝鮮邊境的龍井縣和撫鬆縣,情況卻截然不同。
這兩個縣的某些鄉鎮官員自以為背靠日本勢力,可以負隅頑抗。
龍井縣守備營營長金大勇甚至公然叫囂:
有大日本帝國撐腰,看四平軍敢把我們怎麼樣!
肖安國對待這些冥頑不靈者的手段堪稱雷厲風行。
37師師長徐興邦奉命率部出擊,在撫鬆縣外圍擺開陣勢。
當撫鬆縣守備營營長還在等待日本方麵的時,紅警部隊的炮火已經將他的防禦工事夷為平地!
開火!
隨著徐興邦一聲令下,數十門火炮同時轟鳴。
那些投靠日本人的守軍這才驚恐地發現,他們寄予厚望的根本不見蹤影。
短短一小時內,撫原縣守備營便土崩瓦解。
守備營長試圖化妝逃跑,卻在邊境線上被紅警偵察兵生擒。
與此同時,新晉升的騎兵團團長白龍起率本部對撫鬆縣的清剿同樣乾淨利落。
團參謀長蒙玉恬親自帶隊突襲了與日本特務勾結最深的馬鹿溝鎮,將一乾通敵官員全部緝拿歸案。
當太陽西沉時,這兩個頑固據點已經插上了四平軍的旗幟!
……
隨著最後一個抵抗據點被攻克,紅警部隊北麵軍開始了對吉林全境的係統性接管工作。
這是一個龐大而複雜的工程,需要軍事、政治、經濟等多方麵的協同推進。
軍長肖安國將指揮部設在原吉林督軍府,這座始建於清末的宏偉建築,如今成為了新時代的權力中心。
參謀長司馬鑫負責的軍政交接工作堪稱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
每天清晨,督軍府門前的廣場上都會排起長隊,原吉林各級官員按照通知前來報到。
司馬鑫在偏廳設立接待處,親自麵試每一位前來報到的官員。
姓名?原職務?管轄範圍?
司馬鑫的問題簡潔有力。
他的助手們則快速翻閱著提前準備好的檔案資料,覈實每個人的身份和履曆。
整個過程高效而有序,就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在運轉。
大多數官員在經過簡單稽覈後被當場告知留任試用。
教育局的張科長回憶道:他們隻問了我三個問題,就讓我回去繼續工作,連辦公室都冇換。
但也有例外!
當警務處副處長孔德信走進來時,司馬鑫的眼神立刻變得銳利起來。
孔副處長,司馬鑫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去年鎮壓學生運動時,是你下的開槍命令吧?
話音剛落,兩名紅警士兵已經站在了趙德全身後。
這樣的場景每天都會上演幾次,那些民憤極大或確鑿通敵的官員,會被立即帶走接受審查。
……
另一邊,37師師長徐興邦親自掛帥的民生恢複工作同樣進展迅速。
他抽調各團精乾力量組成十二支工作隊,分赴吉林各地。
這些工作隊不僅帶著工具,還帶著糧食和藥品。
在吉林,工作隊用三天時間修複了被炮火損毀的自來水廠。
在延吉,他們組織軍醫為上千名百姓免費診療。
在鬆原,士兵們幫助農民修複因戰亂損毀的房屋。
徐興邦經常親自下到一線,他的吉普車在吉林的鄉間小路上掀起陣陣塵土。
長官,喝口水吧。
一位老大娘顫巍巍地端來一碗熱茶,徐興邦連忙雙手接過。
這樣的場景在各處上演,紅警部隊用實際行動贏得了百姓的信任。
集市重新開張,學校恢覆上課,吉林大地漸漸恢複了往日的生機。
與此同時,37師一團正在中朝、中俄邊境構築新的防線。
工兵營在琿春的圖們江畔修建了堅固的碉堡群。
偵察連在長白山深處的各個隘口設立了觀察哨。
邊防巡邏隊的足跡遍佈數百裡的邊境線。
在龍井縣,官兵們拆除了日本人修建的東亞共榮牌坊,在原址上築起了混凝土工事。
連長李衛國指著新建的檢查站對士兵們說:
這裡就是國門,絕不能再讓日本人踏進一步!
邊境地區的百姓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安全保障。
而對那些投靠日本、作惡多端的官員和軍官,紅警部隊則組織了一係列公開審判。
龍井縣的審判最為轟動。
廣場上搭起了臨時審判台,上千名群眾前來圍觀。
當金大勇等一乾人犯被押上來時,人群中爆發出憤怒的呐喊。
就是他把我兒子抓去給日本人修工事!
我女兒就是被這群chusheng害死的!
審判長不得不多次敲擊法槌維持秩序。
公訴人逐條宣讀罪行:勾結日本人、迫害愛國誌士、強征勞工、貪汙受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每一項指控都有確鑿證據。
當審判長宣佈判處金大勇等主犯死刑時,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次日清晨,清脆的槍聲響徹龍井縣城外的小山崗,宣告著一個時代的終結。
這些審判不僅伸張了正義,更向所有人傳遞了一個明確訊號:
與侵略者勾結絕不會有好下場!
訊息傳開後,邊境地區殘存的親日勢力紛紛自首,吉林全境的社會秩序迅速穩定下來。
……
當37師在吉林省境內忙於各項軍政事務時,39師的動向卻展現出截然不同的戰略意圖。
師長張勝率領上萬名紅警士兵在濱江短暫休整後,便接到了肖安國的緊急軍令。
11月23日,也就是楊百川率領南麵軍主力剛剛抵達奉天城的同一天,這支裝備精良的部隊已經越過吉林省界,進入到黑龍江省境內。
軍靴踏過結霜的鬆花江支流,馬車碾過北滿平原的黑土地,39師的推進速度之快,完全出乎黑龍江省當局的預料。
麵對突如其來的軍事壓力,黑龍江省督軍朱慶瀾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這位在北洋係統中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牌軍閥,此刻正在督軍府的作戰室內來回踱步,腳下的軍靴在地板上踏出沉悶的聲響。
牆上懸掛的黑龍江省地圖上,代表四平軍的紅色箭頭已經指向了齊齊哈爾。
督軍,39師先頭部隊已經抵達大慶縣!
參謀長張煥相的彙報讓朱慶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停下腳步,望向窗外飄落的雪花,回想起剛收到三省聯軍被全殲時的天真想法。
那時他還滿懷期待地準備派人前往四平,表示願意接受楊不凡的領導。
在他最初的設想中,這種應該像袁世凱執政的北洋zhengfu那樣:
保持地方實權,隻需在名義上服從中央,按時繳納些糧餉即可。
然而四平軍的最後通牒徹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放下武器,無條件投降,這八個字像刀子般紮在朱慶瀾的心頭。
他清楚地知道,一旦照辦,自己和手下這些將領都將成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即便楊不凡繼續任用他們,手中的實權也必將大幅縮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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