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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距離基地還有多遠?
穿過控製中心自動開啟的牆門,楊不凡在腦中詢問道。
報告指揮官,那夥人現在離基地還有四千八百二十五米!
楊平報了個非常準確的數字。
與此同時,巨型顯示屏邊緣亮起十八個猩紅的光點,正沿著虛擬地形圖上的線路快速逼近。
“你現在能通知到楊百川和楊達海他們嗎?”
“報告指揮官,可以的!我可以將您的指令,下達給指揮中心五公裡半徑範圍內的任何基地單位。”
坐上懸浮座椅,楊不凡臉上閃過一絲狠色,基地絕不能暴露!
“那還等什麼,立即通知楊百川和楊達海他們!基地遭遇外敵,務必全殲來犯之敵。
停頓半秒後,他又補充道:
讓他們在保證身安全的前提下,留幾個活口!
報告指揮官,指令已經傳達。
楊平話音剛落,顯示屏上立刻浮現出二十個藍色光點,正從不同方位向紅點運動。
……
等楊平傳達完他的任務,楊不凡才問起剛從楊平話語裡聽到的重要資訊。
“楊平,你剛纔說,你可以將我的指令,下達給指揮中心五公裡半徑範圍內的任何基地單位?”
“報告指揮官,是的!”
想到楊平能在他腦海中與他進行交流的神奇能力,楊不凡就冇有探究他是怎麼通知其它基地單位的**了。
他關注的重點是另外一個。
“楊平,基地的建築單位最遠可以建造在多遠的地方。”
“報告指揮官,目前隻能建造在指揮中心方圓五公裡的範圍內。”
楊不凡呢喃:“果然隻能在五公裡範圍內嗎?”
目前?
很快,他敏銳地抓住楊平話語裡的這個限定詞,手指無意識地在控製檯上敲出密集的節奏。
他想起那些動輒占地十幾公裡的軍事設施,
楊平,怎麼纔可以將這個可建造範圍擴大?
報告指揮官,需要建造特殊的雷達站。
……
兵營食堂內瀰漫著燉野豬肉的香氣,二班士兵們剛把熱氣騰騰的肉蕩端上餐桌,便收到了楊不凡通過楊平傳達的作戰命令。
楊達海的餐叉一聲砸在鐵盤上,九名士兵的咀嚼動作同時凝固。
全體都有!
楊達海霍然起身,聲浪震得餐盤裡的肉湯泛起漣漪。
九把椅子在地麵刮出尖銳的聲響,士兵們像提線木偶般整齊起立,嘴角還沾著未擦淨的油漬。
全裝戰鬥準備,兩分鐘校場集合!
楊達海的聲音像刀鋒劃過冰麵。
食堂瞬間化作旋風中心——戰術背心拉鍊的嘶啦聲、彈匣卡入槍械的哢嗒聲、軍靴踩踏地板的悶響交織成戰鬥序曲。
不到兩分鐘,校場上九道身影已如鋼釘般釘在地上。
基地製式buqiang的槍管在夕陽下泛著藍光,每個人胸前都掛著兩個壓滿子彈的彈匣袋。
楊達海站在隊伍前麵,語速極快地喊道:
“向前看齊!向左轉!跑步前進!”
“目標:山穀出口往外一百米處設伏,待敵人進入埋伏圈後,全殲來犯之敵!”
楊達海的聲音在奔跑中破碎成短促的指令。
整個過程中,士兵們除了腳步聲外,便冇有發出其它任何聲響了
從他們臉上的剛毅神色可以預見,他們定能出色地完成作戰任務。
……
與此同時,正在山穀四周或潛伏或巡邏的一班士兵們,在楊百川通過楊平傳達的命令下,快速前往山穀外的出口處集結。
為防止驚動到來敵,他們選擇從山道背坡迂迴趕路。
行進間,怕搞出太大的動靜,士兵們不得不壓製著自己的前進速度。
哢嚓——
一個新兵不慎踩斷枯枝的聲響讓所有人瞬間凍結。
楊百川淩厲的眼神掃過,那名士兵立刻用口型道歉。
遠處山穀裡,馬匪隊伍的速度因崎嶇山路降至步行水平,這給了伏擊者寶貴的時間差。
……
山穀通往外界的狹長山道,全長足有一公裡遠。
它如同大地的傷疤,將兩側丘陵分隔開。
山道崎嶇不平,當初楊不凡乘坐基地車從這條山道進入山穀時,可是差點連屎都被巔出來的。
此刻十八匹戰馬正艱難穿行其間,鐵蹄時不時在裸露的岩石上打滑。
打頭的那人是名麵相凶惡中年男子,一條猙獰傷疤像條十幾厘米長的大蜈蚣趴在他臉上。
中年男子外號黑虎,是這群馬匪的頭目。
他孃的破路!
黑虎望著前麵崎嶇的山道,朝地上啐了一口後,勒住韁繩,轉頭喝問道:
小五!煤礦到底他碼的還有多遠?”
落後黑虎一個身位的那名瘦削男子,也即黑虎口中的小五,全名吳小五,諂媚道:
“黑虎哥,冇有多遠了!穿過這條兩裡長的山道,就會進入到一個寬闊山穀,那座煤礦就在山穀的邊上!”
聽兩人的對話,他們的目標似乎也是楊不凡正準確開采的那座小型煤礦!
噗噗噗噗!
突然,左側山上有幾隻飛鳥被驚得從林中掠起。
……
一名尖嘴猴腮的馬匪驚呼道:
“黑虎哥,上麵有動靜!”
黑虎開口罵道:“碼的!老子眼又冇瞎,要你告訴啊!”
口中罵著,右手下立識抬起,發現夠不著那名馬匪後,又訕訕將手放下了。
而那名馬匪看到黑虎的動作,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顯然,他平時可冇少挨黑虎拍腦門,這都形成條件反射了。
黑虎的這個抬手動作,讓其他馬匪會錯了意,全都停止了前進。
黑虎罵完,一瞧,見眾手下已經全部停在原地了,他也順勢勒住韁繩,旋即目露凶光地朝吳小五看去。
“小五!這是怎麼回事?山穀中有人?”
吳小五一個激靈,連忙解釋道:
“黑虎哥,我也不知道啊!我上次來的時候,已經是小半年前的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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