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9章 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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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溜溜地躺在溫水桶裡,文賢鶯手彎回來托住自己的胸脯,上下顛了顛,讓胸脯把水弄得一晃一晃的。
石寬那麼的愛她,在南邕,她卻不讓石寬連上那麼一次、兩次。這不是把石寬往文賢婈身上推嗎?
文賢婈是個敢愛敢恨的人,在醫院裡,敢把石寬的腦袋摟向胸脯,那就敢脫去衣服等待石寬。石寬能忍得了一次,忍得了兩次、三次嗎?
暑假時,一起睡了那麼多晚,她也是看到過文賢婈胸脯的。雖然也是生過孩子,但和姑孃的冇什麼兩樣,依然那麼的挺,那麼的圓。
她的石寬都已經摸了十多年,自信比文賢婈的差不了多少。但這麼多年了,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厭。賢婈的正好,要是她是石寬,估計也會這樣想。
石寬忍不住,那就是喜新厭舊。喜新厭舊的男人,她還要繼續愛下去,這是什麼狗屁愛情啊?
她猛地砸了一下水麵,水濺到了臉上,和那悄無聲息流出來的淚水混為了一體,又悄無聲息地消失掉。
“咚咚咚……文校長,你已經泡了好久,水涼了吧?涼了就起來,彆著涼了,要不我再打一桶來摻,水熱一點。”
幫打水進來的是桂花,這會來敲門的卻是石妮。是石妮也好,文賢鶯正想問一問,以前石寬和石妮相愛,後來石寬和她結婚了,石妮是什麼想法?便說道:
“不摻了,我有些累,來幫我擦身子吧。門我頂住,你在那裡一弄就開。”
石妮來到這裡當下人,還從未要幫文賢鶯擦過身子。要幫擦的,也隻是那像小孩一般的慧姐。她感到有些奇怪,今天的文賢鶯是怎麼了?
奇怪歸奇怪,主子吩咐的事,還是要做啊。門是在裡麵用木棍頂住的,但是這個家裡所有女的都知道,旁邊有個小洞,可以伸手進去把頂門的木棍拿開。這個小洞也是為了防止慧姐貪玩不讓她們進去,專門掏出來的。
她把門開啟,又重新關上,到了大木桶旁,看到文賢鶯已經站起來了,那些水沿著光滑的肌膚,彎彎曲曲流下來。
文賢鶯的身材好極了,生了那麼多的孩子,肚子也冇有多少贅肉。就連那胸脯,也都是軟晃,不覺得有什麼下垂的感覺。
她擰乾了毛巾,從上至下,一點點的幫擦去水漬,由衷的讚歎:
“文校長,你長得真是美,身上冇有一點肉是多的。”
文賢鶯是想問一問石妮當初對石寬的感受,可她知道石寬和石妮都不能算是真正的愛情,而且也那麼的短暫。石寬能把石妮接到家裡來當下人,說明過去的就已經過去,不可能再回來。
她對石妮來當下人,也是假裝不知道那一段往事,現在突然提起,不是讓人家難堪嗎?想了一下,她不答石妮的話,反而問起了另外一件事來。
“林莊有多久冇給你寫信了?”
說起林莊,石妮臉色立刻變得不好起來,手上的動作也加快,擦完了後麵,擦前麵,言語冰冷。
“就那次,和小申一起共同寫過一封,這麼久了,了無音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按照在南邕老乞丐那裡聽來的訊息,林莊和小申,大概率是已經戰死沙場了。這些被分編到其他部隊的士兵,往往都是先鋒,隻要有仗打,肯定是第一波上前線的,九死一生。
這是文賢鶯和石寬,還有老乞丐,甚至是林莊和小申他們自己所預測的,可是在石妮麵前,文賢鶯可不能這麼說,她安慰道:
“他們命大,魯南會戰那麼慘烈都死不了,肯定還活著的。我這次去南邕,就有這麼巧,和石寬碰到了他們一個營的人,就說起了林莊和小申,他們被分編時,還龍精虎猛,不過,都受了些傷。”
石妮在心裡對林莊,那是充滿了怨恨的。恨林莊不辭而彆,恨林莊冇有擔當,讓她獨自挑起了這個家,恨林莊吝嗇,寫信都不願意單獨給她寫一封。
但是,恨有多深,思念就有多濃。一聽說林莊受傷了,她拿著的毛巾都啪嗒一聲,掉回了水桶裡,失聲的詢問:
“他受傷了?傷到了哪裡?”
“傷到了腰,彈片從這裡劃過,衣服都劃破了。當時血流不止,據幫他包紮的人說,都可以看到一點腸子了。可他命還真大,冇多久就恢複了,隻不過肚子時常會感到脹氣,隱隱作痛。”
文賢鶯側著身子,在自己的腰肢上比劃了一下,當時老乞丐就是這麼對她和石寬比劃的。
石妮再次把那毛巾撈起來,幫已經跨出水桶的文賢鶯擦拭大腿,嘴裡又恢複了那種怨氣。
“好好的家不待,非要拋妻棄子出去當兵。當兵就該有當兵的樣,戰死沙場,留名後世,這樣不死不活,不是讓人擔心嗎?”
文賢鶯理解石妮的心情,林莊的資訊,她也不想說太多出來。自己拿起了衣服,邊穿邊歎氣:
“林莊沉默寡言,不善於表達。倒是小申說了太多,我都不知道敢不敢告訴玉蘭啊。”
石妮也不喜歡說太多林莊的,但不表示不想知道林莊的事。林莊和小申在一起,那從小申的身上,得知林莊的事,也很好嘛。
“小申怎麼了?傷得很重。”
“不重,左手受點小傷,手指伸不直了。大腿上也受點傷,冇什麼大礙。”
小申的傷要比林莊的輕得多,文賢鶯卻一臉愁容。
石妮也聽出了話語背後的事,小心翼翼地問著:
“冇什麼大礙。那……那怎麼了……”
“他想和玉蘭離婚,托了好多人,說是見到玉蘭,就讓玉蘭早點嫁了。你說這事,我怎麼對玉蘭說啊?”
當時老乞丐說出這事時,文賢鶯和石寬都大吃一驚。小申和玉蘭兩人,是石寬撮合的,也屬於自由戀愛,這樣的一對夫妻,感情基礎深,卻說要和玉蘭離婚,出乎意料啊。老乞丐給出的解釋是小申說,當兵的腦袋拴在褲腰帶上,不知道哪一天說死就死了,玉蘭還年輕,不想耽誤了玉蘭。可是這個理由,她和石寬兩人都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