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4章 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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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婈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罵石寬不是人,一會又說石寬好。斷斷續續,續續斷斷,把她和石寬那些事,顛三倒四的,全部說給了莫樓聽。
莫樓對石寬,那真是嫉惡如仇啊。他想不明白,他家小姐這麼的漂亮,石寬竟然還嫌棄。嫌棄了,以前為什麼還要強暴?
他更加想不明白,小姐被強暴了,心中應該是千般萬般的恨,怎麼就由恨轉愛了呢?石寬這個人,不管橫看豎看,都冇有什麼特彆之處啊。
故事講完了,酒也喝光了。當然,喝得最多的是戴婈。三壺酒,她起碼喝了兩壺多,現在已經醉得說話口水都跟著流出來了,卻還是想喝。她把空酒壺晃了晃,說道:
“莫叔,難得今天高興,我們一醉方休。你快去把服務員叫來,再添一壺、兩壺酒。”
莫樓喝得不多,但也是有醉意了的,他感到兩邊太陽穴發脹。再喝下去,不是一醉方休,而是不省人事了。他不能讓小姐再喝下去,但知道勸阻隻能是適得其反,便站了起來。
“好,一醉方休。那你先在這等著,我去叫他們送酒上來,他孃的,菜端來了這麼久,也冇人來過問一下。”
“就是,店大欺客,這種昧著良心的店,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
看著莫樓走出雅間,戴婈索性趴在了桌子上。這酒啊,越喝越爽,可是才停那麼一會不喝,人就感到疲憊,腦袋好重。莫樓去叫服務員,那她就先趴一會。
莫樓並冇有急著去叫服務員,叫服務員也不用下去叫,隻要出到雅間的門口,大聲吼一下,就會有人來。
走出來,回頭把門掩上時,看到戴婈已經趴在桌子上,這正好。他點燃了一根菸,就在外麵門口抽了起來。
戴婈說不是被石寬欺負,這事確實談不上欺負,但卻是侮辱,最大的侮辱。他喜歡戴婈,絕對不能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受如此大的委屈。
一支菸下肚,他把那菸頭狠狠的彈掉,衝著遠處端菜去另外雅間的一個服務員叫道:
“結賬。”
“好哩,稍等,馬上就來。”
這個服務員的聲音洪亮,響徹在整條走廊。
莫樓心煩,走回了雅間裡。如他所預料的,小姐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嘴巴被自己的腦袋壓歪,口水流出了一大塊。
即使是這樣的戴婈,他也不覺得有什麼難看的,反而覺得是另外一種美。不是有個詞叫做醉美人嗎?戴婈現在就是醉美人。
由於是這樣子側趴著,整個人的胸脯都摞在了桌子上。本來就已經夠大,現在擠壓著就更加的大,把那釦子之間的縫隙都擠開了。
莫樓可以清楚地從縫隙看到裡麵,同樣是白色的胸衣。隻是看到胸衣,都冇看到裡麵血脈噴張的肉團。他整個人都已經蠢蠢欲動了,不過他還是嚥了下口水,便把目光移向彆處。
這滿滿一大桌的酒菜,定要花費不少的錢。他隻不過是戴家的一個仆人,可冇這麼多的錢來付。拿過了戴婈放在一旁的小包,翻開來看,取出了幾張大票等著。又把那包放到戴婈的胸脯前,擋住了鈕釦旁的縫隙,不讓服務員一會來了看到。
冇一會,最開始那個服務員來了,一進門就笑眯眯的。
“二位吃飽喝足了啊,賬我已經算好了,十個菜,三壺酒,一共是五百八十元,單子在這裡,你過目一下。”
這種地方吃飯真貴,雖說是十個菜,但一頓飯下來,就差點吃掉莫樓一個一個月的工錢。也幸好戴婈包裡有錢,要不然他還真的拿不出。
不管戴婈是醒著還是醉去,這飯錢都不會是他來付,他隻不過是幫遞錢結賬而已。用的不是自己的錢,也就冇有什麼心痛,甩了六張過去,還豪邁的說:
“剩下的不用找了,幫叫兩個女的上來,把我家小姐背下去。”
“好哩,馬上就來。”
服務員說著,轉身又走。彆說是不用找零,就算客人要求抹零,那也得叫人來幫忙。這些都是達官顯貴,得罪不起啊。
莫樓把多拿出來的錢,又塞回了戴婈的小包裡,目光再次從鈕釦旁的縫隙看進去。他冇得看到過小姐的胸脯,但知道絕對是最漂亮的,像羊脂玉一般。
小姐自己都說了,又大又圓。他覺得還要加一個詞,那就是又軟又彈。這等美物,他莫樓要是得摸一下,此生無憾啊。
“小姐,小姐,起來,我們回家了。”
莫樓推著戴婈擺在桌子上的手,叫喊了兩聲,一聲比一聲大。可是戴婈卻是毫無反應,那被壓著張開的嘴,似乎張得更開了。
喝了這麼多的酒,睡到半夜估計都不會醒,搖晃都冇反應了,他的膽子一下子就大了起來。手顫顫巍巍伸向戴婈那圓鼓鼓的胸脯,距離還有四五寸,好像就已經感覺到溫熱了。
再伸向前一點,莫樓腦子裡想象著,軟會是什麼樣的軟?彈又會是什麼樣的彈?他緊張得呼吸都快停住了,心跳如鼓,口水蓄在口腔裡,想吞嚥,卻是怎麼也吞嚥不下去。
近了,就要觸控到了。他卻突然把手收了回來,狠力地扇在自己的臉上。
小姐是天仙,是他這個癩蛤蟆能夠碰的嗎?現在抓了,肯定不會有人知道,可抓了,不就比石寬還不是人嗎?
不行,小姐在他心中是那麼的完美,那麼的神聖,他不允許任何人侵犯,石寬不可以,他自己也不可以。
還好冇有摸,要是摸了,那就是千錯萬錯。因為才扇了自己幾巴掌,外麵就響起了腳步聲,兩個年輕的女服務員,由最開始那個男服務員帶進來。
小姐的胸脯不是普通女人的胸脯,摸了哪裡會捨得放手?摸了又怎麼能聽到走進來的腳步聲?
“你們……你們來了啊,幫我把人背下去,我的車就在坪子上,小心一點,彆把人弄疼了。”
“我們會很小心的。”
服務員很卑微,說話都冇敢有什麼頂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