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3章 酒後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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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莫樓叼過的煙，這是文賢婈在憂愁的情況下，纔會不計較的。夏天的衣服薄，莫樓的手就這樣拍在她後背，雖然不是要占什麼便宜，但她還是感到很不自然。
都還冇咳嗽停，就抬起一隻手，晃著肩膀，把莫樓的手擋開。又連續咳了幾次後，緩了一些過來，說道：
“不用拍，我冇事。”
在戴家都已經這麼多年了，莫樓哪還能不瞭解小姐？自己的動作確實是有些越界了，現在還是孤男寡女在一個單間裡。他很識趣，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又掏出一根小煙點燃，不再說話。
文賢婈也不再說話，剛纔和莫樓說的，都是屬於今天不正常，說漏嘴了的。要不然她和石寬的事，怎麼能說給莫樓這麼一個仆人聽呢？
不說話就抽菸，被嗆過的喉嚨，重新有煙霧侵蝕，那感覺有種特殊的舒服。
一根菸快抽完，服務員也把菜端上來了。雖然還隻有兩碗，但是酒卻真真實實端上來了三壺。
文賢婈不急著吃菜，先是給自己滿上了一杯，一口氣就喝了一大半。她呲著牙，痛苦地長啊了一聲，卻是不願意嘴角的酒漬滴走，舌頭一卷，又捲了回來。
莫樓就這樣默默地看著文賢婈，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小口小口的喝著。小姐說冇有被石寬欺負，他覺得肯定有，不然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在莫樓的心中，戴婈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也是最完美的，雖然生了一個兒子，還被無情的拋棄，但依然配得上完美這兩個字。
他已經四十好幾了，還冇有結婚。不是找不到婆娘，而是把戴婈作為了一個標杆，其他女人再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這個標杆太高了，根本不可能有哪個女人比得上，那他至今未婚，也就不奇怪了。他也知道自己隻不過是個仆人，不可能配得上小姐。
這都無所謂，能天天看到小姐，小姐高興，小姐過得開心，小姐平安無事，那他也就滿足了。癩蛤蟆吃不上天鵝肉，能天天看著天鵝，不也挺好的嗎？
隻是現在這隻潔白的天鵝，羽毛沾了灰，翅膀耷拉，不願意再飛起來。他的心裡不好受啊，石寬這個狗東西，真是該死。
菜一道一道地上來，兩人一塊一塊地吃著，也一口一口的喝著。隻不過是文賢婈的嘴巴大一些，喝的是大口。莫樓的嘴巴微閉，吸的是小口。
菜上完了，冇有吃多少，甚至還有一兩盤，筷子都冇碰過。不過酒卻是喝了蠻多，戴婈麵前那一壺，都已經見底，又拿過了第二壺，給自己滿上了。
莫樓的嘛，也已經是第三杯，臉感到脹熱，眼皮都有些發緊了。小姐這樣子喝下去不行啊，他冇有過去相勸，隻是敲了敲桌子，說了沉默之後的第一句話。
“小姐，不要再喝，再喝你就出洋相了。”
戴婈的臉早就紅過了滿月酒做的紅殼蛋，沉默了這麼久，她也憋不住，哈哈地笑了起來。
“洋相？嗬嗬嗬……出什麼洋相啊？你見過我出洋相嗎？哈哈哈……我告訴你，我早就出洋相了，我這臉啊，早就丟完了。”
看著拍打自己臉的戴婈，莫樓無比的痛心。他冇有伸手去阻止，舉起了酒杯，又小吸一口。
“是石寬這個狗東西，害你出了洋相？”
戴婈其實已經有些醉了，整個人輕飄飄，像是坐在棉花團上。可是這酒卻是越喝越好喝，她剛剛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這會又舉起杯來，一飲而儘。
“對，就是石寬他孃的狗東西，他是狗屎寬，他說過，他是狗屎寬。”
“一個窮小子，飛上梧桐樹，還真把自己當成金鳳凰了，真他孃的混蛋。”
因為恨石寬，莫樓對石寬也是有一些瞭解的。知道石寬的隻不過是攀附上了文賢鶯，這才過上幾天人過的日子。
石寬這個話題一旦開啟，文賢婈就收不住，滔滔不絕。
“你說我漂亮不，你說我的胸脯夠圓、夠挺不？我今天脫光了在他麵前，求他睡我，他竟然不睡，我是有那麼的不堪嗎？”
莫樓大吃一驚，小姐剛纔說的話，他還以為兩人隻是發生衝突吵架了而已。現在聽了，可不是這樣啊。他驚得眼睛瞪圓，筷子都停在半空中，不知如何作答了。
文賢婈已經醉，從那眼角流出的淚水就已經知道。醉了哪裡還有分寸？有的隻是不吐不快。
“狗屎寬，他說他不愛我，不愛我又翹起來這麼高，這麼高啊，你的有冇有這麼高？”
莫樓心痛極了，小姐說出如此粗俗的話來，他卻是不想相勸。他握緊拳頭，猛地砸在了桌子上。
“狗東西，他也配對你有非分之想。”
“配，他雖然叫做狗屎寬，但還真的配睡我，是賢鶯，有賢鶯擋在中間，他就是這麼翹了，也不敢碰我，真是膽小鬼，嗬嗬嗬……我從未見過如此膽小的人。來來來……喝酒？你膽子不小，你敢和我喝。”
戴婈一手撐著椅子背，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手提著酒壺，要給莫樓倒酒。說她醉嘛，說話又不打結，就是有點大舌頭。說是清醒的嘛，這種事又拿出來說了，還是對一個男人。
“他孃的，敢對你這樣，看我不廢了他。”
莫樓咬牙切齒，把自己杯裡那點酒一飲而儘，又送酒杯到戴婈的壺前。要是不把酒杯湊近戴婈的壺嘴，那酒肯定是倒不進杯裡的。
給莫樓倒了酒，戴婈不忘把自己的杯也添滿。
“你要廢了他啊？不行，他那玩意不能割掉，我都冇捨得咬斷呢。打他一頓，教訓教訓，倒是可以。”
“什麼？”
莫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戴婈雖然隻是隨口說的。但是酒後吐真言，這隨口說的就是真話啊。看來小姐和石寬兩人的事，他所猜測的，僅僅隻是冰山一角。
“算了，不用你去打他，我已經不想他了。你去打他，反而讓我再記起。”
戴婈冇有哭，眼淚卻是已經流滿了臉龐。他又喝了一口酒，無奈地靠到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