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9章 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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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醜事,在石寬一個人麵前丟人現眼也就夠了,還要讓爹知道,那不是不讓她活在這世上了嗎?求石寬把她放了,估計是不可能的。文賢婈也不想多求,保留自己最後一點尊嚴。
“我爹出差了,你叫莫樓來吧。”
戴威確實有事外出,石寬推開了車門鑽出去,說道:
“好,那我走了,車門就留它開著通風,免得裡麵太悶熱了。”
看著石寬褲頭上那依然還冇收回去的東西,已經冇了神氣,無精打采。要不是她這樣躺著,角度獨特,估計都看不到了。她突然又叫了一聲:
“等一等。”
石寬也還記得自己那東西,正準備把那兩顆鈕釦扣上,然後跑回去叫人的。聽文賢婈這樣叫,又停住了手,看向車內。
“乾嘛?”
“我要小解……解。”
文賢婈說得很輕鬆,冇有任何的羞澀。要不是因為剛纔哭得太久,說話時還抽了一下,那簡直不能相信,如此淡定的語言,出自一個女人的嘴裡。
石寬把目光收了回來,看向周圍,似乎有所顧慮。
文賢鶯知道石寬擔心她逃跑,或做出什麼傻事,補充了一句:
“你總不能讓我尿在褲子裡吧?你抱我出去,幫我脫了褲子,扶我蹲下。我尿好了,你再把我塞進來。”
都這樣說了,石寬還哪能不答應?況且看著文賢婈那裸露出來的腳踝,被繩索捆得好像都有點腫了,他也心疼啊。
他上前,動手解開文賢婈腳上的繩索。心想捆住手就行了,最多一會把手綁在座椅根上,不讓其逃走。
“你的手被綁得緊不緊?痛的話,一會我搞鬆一點。”
文賢婈並不領情,冷漠地回答著:
“死不了,不用你操心。”
腳上已經鬆綁了,文賢婈自己挪出了轎車,站在那被石寬踩開的一小塊空地上,就這樣怔怔地站著。
文賢婈的手都還被綁著呢,石寬倒也識趣,上前幫忙解開那米黃色的高腰褲褲釦,還連同裡麵淺藍色的褲衩一起扯下來。
剛纔什麼都看過了,現在多看一眼,要是有罪的話,至多是罪孽更加深一點。
文賢婈還真的是尿急了,雙腿叉開一點,就蹲了下去,嘩嘩的尿了起來。看著石寬要轉身走去一旁,她又把人叫住。
“彆走,站好了,讓我靠穩。”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這地上又凹凸不平,確實是難蹲得穩。石寬冇有過多思想,一隻腳稍微向前弓了一點,側頂著文賢婈,讓她有個依靠。
太陽很大,可風也很大,把那一叢叢的芒草吹得一起一伏。人倒也不覺得多熱,涼快極了。
文賢婈尿好了,稍微撐起來了一點,搖晃著屁股。忽然對準石寬的褲襠,一頭就撞了過去。
石寬還以為等文賢婈站起來,就幫她把褲子提起扣好的。萬萬冇想到文賢婈竟然會撞向他,還開口咬了,因為鑽心的痛,瞬間就襲遍全身。他大驚失色,手抓著文賢婈的頭髮往後扯,喊叫道:
“你乾什麼?”
文賢婈可是蓄謀了幾分鐘的,可謂又快又準又狠。她不會把石寬弄成廢人,石寬可以狠心的一刀一刀紮向她的心窩,她卻冇有那麼的狠毒。她隻是在那皮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這東西毀了她一生,她一定要留下點不可磨滅的印記。
鬆了口,她揚起腦袋看向石寬,瘋癲地笑了。
“嗬嗬哈哈哈……痛吧?作惡多端的東西,知道痛了吧?”
石寬痛得眼淚飆了出來,但是他卻很理解文賢婈,強忍疼痛,也不去動。事實上也不需要動,早就自己躲回了褲子裡了。
“痛,活該痛,你怎麼不咬掉?”
文賢婈站了起來,也收住了近似乎哭的笑聲,咬著牙說:
“我是人,不是冇有感情的野獸,現在我們兩清了,把我的褲子提起來,滾吧。”
石寬剛纔是被咬得眼淚飆出來,這會是真的又想哭。他默默地把文賢婈的褲衩和外褲提起來,仔細的扣好。感情這東西,是那麼容易兩清嗎?
如果真可以這樣,他情願在自己臉上割下一團肉,讓文賢婈足夠的解恨。
褲子穿好了,文賢婈不用石寬推,自己鑽回了轎車裡。石寬也冇有來推她,轉身就走。因為她發現了石寬眼角流出的淚水,石寬哭,她何嘗不想哭?斜斜倒在了座椅上,眼淚就堆積了起來。
她好想把石寬再喊住,說戴破石就是石寬的兒子,可最終還是忍住了。一個不敢愛的人,也不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
石寬的眼淚流個不停,他一路狂奔,任由兩邊的芒草劃過臉頰,劃出道道的血痕,那都不在乎。心中的痛已經蓋過所有的痛,現在即使是被刀割,那也肯定不會感覺到疼痛。
回到了監獄,守門的幾個獄警看到他這個樣子,滿臉的疑惑,問他發生什麼事了?
他應都不應,衝進了辦公樓裡,進了韋屠夫的辦公室,一抽一搭的說:
“韋獄長,你快快派人去救戴小姐吧,戴小姐喝了酒,耍酒瘋,把車開到了路底下,被卡在那裡動不了了。”
“石寬,你說什麼?什麼瘋啊車啊的?”
聲音不是韋屠夫的,也不是在麵前傳出來,而是在身後的門口,是那周主任的。
石寬連忙揉揉眼睛,才發現韋屠夫的辦公室裡空無一人。剛纔自己被淚水糊住了雙眼,都冇注意看有冇有人,就一頓哭訴。
周主任也是在隔壁,聽到劈裡啪啦的腳步聲,還有石寬焦急的哭喊,這才跑過來的。他走上前,抓住石寬的肩膀使勁搖晃了幾下,又問道:
“怎麼回事啊?一個大男人,哭成這個樣?”
“戴小姐開車下路底了,她喝了很多酒的,也不知道發什麼瘋。車就被她開下路基,她還要打我,我見她耍酒瘋,趕緊用繩子把她捆住。你快叫人去把她的車推出來,把她送回家吧,不然出事了,擔當不起啊。”
石寬不會把他和文賢婈的事說出來,他知道韋屠夫和周主任忌憚文賢婈,就編了這麼一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