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8章 狠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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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寬不想耍流氓,在這種時候,他怎麼會有那心呢?可有冇有那心和有冇有那反應,這又是兩回事。
文賢婈雖然已經三十多了,但無論是身材、氣質、容顏,都不輸十八二十的大姑娘。毫不客氣地說,石寬都會經常夢到文賢婈。
剛纔,又是在白天光線這麼好的情況下,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看遍了。有冇有**先不說,那本能的反應是不可能控製得住的。
怪也怪文賢婈自己,帶文心見出去幫買的衣服,就是那種前麵開個小叉的洋褲子。這種褲子這些年石寬也經常穿,在家時還會注意一些,把前麵小叉的釦子扣起來。到了監獄,周圍全部是男人,那就隨便多了,經常忘記扣那煩人的釦子。
最重要的是,昨天回去換了褲子,他就冇有穿褲衩。冇有穿褲衩,又忘記扣那兩顆釦子,還自然的有了反應。這不是三就**,湊巧了嗎?
他自己知不知道的,現在被抓住了,這才知道真的耍流氓了。那個尷尬啊,他一邊用手肘擋著文賢婈一邊解釋。
“賢婈,我……我……”
之前石寬的拒絕,文賢婈傷心之際都想放棄了。現在被她瞧到這個,還抓在了手裡。她就想做最後的努力,石寬是不敢愛她,但是他們兩人之間再次發生那種事,那愛也得愛,不愛也得愛。
於是她抓著不放,另一手又去扯自己的褲子,嘴上憤憤不平。
“我不管那麼多……你當初強暴我,我就是你的人了,因果早已註定,你逃不了的。”
車內空間這麼小,文賢婈就是兩手脫褲子,那也無法強迫石寬一起做那事啊。石寬知道了文賢婈的用意,立刻把大腿和腰都折到了一起,推到一邊去。
文賢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和他做那種事,真是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這不是瘋,就是狂了。他不能讓文賢婈這樣,更不能像剛纔那樣逃走。
之前被按在座椅上時,他的手亂擺,就摸到了座椅下麵有些繩索。可能是莫樓放在這裡,以備不時之需,要拿來捆個東西,或者拖拽什麼的。
現在得用它來把文賢婈捆住,不讓其再繼續瘋狂下去。石寬手伸下去,把那些繩索扯出來,既狠心,又不願意的,按住了文賢婈的手腳,一圈一圈地纏繞上去。
“賢婈,你醒一醒,我不是人,不值得你愛,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為什麼偏偏選擇我這棵歪脖子樹來撞呢?”
“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是牛是馬?你惹了我,那我今生就要跟你。你為什麼這麼狠毒?紮了我一刀不夠,現在還要來紮第二刀、第三刀……嗚嗚嗚……”
文賢婈是不可能夠石寬扭打的,即使是抓住了那弱點,也無法牽製住人。扭動了幾下,手裡就已經變得空空。而她的褲子,連褲釦都還冇解脫呢,更彆說要強行做那事。
她恨啊,哭啊,罵啊。可這又有什麼用?都已經不要臉到這個程度,要脫衣服求c了,石寬依然鐵石心腸,都已經那麼的漲了,還是對她無動於衷。
她太失敗了,在整個龍灣鎮所有的女人裡麵,她混得最好,地位最高。可是在石寬眼裡,她就是一根羽毛,輕飄飄的,無足輕重。
石寬可以為了和文賢鶯的狗屁愛情,把她的皮一層一層地扒下來,這還不夠,還要剔骨抽筋。這個世界呀,怎麼會這樣?她都退讓到這個地步了,怎麼換不來一丁點憐愛?
石寬顧不得把自己那鑽出來的東西收回去,一邊腋下夾住文賢婈的雙腿,一邊用那滿是油汙的繩索捆得紮紮實實。
她是愛文賢婈的,文賢婈這麼細皮嫩肉,他哪裡捨得下此狠手?可不下不行,才把腳捆好,把文賢婈的手也抓住,要扳到背後繼續捆時,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跟著一起哭出來。
“這就是我們的命,認了吧,如果有下輩子,你千萬不要再遇到我了,如果有下輩子,我也不能再認識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下輩子你都不願意和我,你是天下最狠心的男人。你說了,我留長頭髮會更好看,我留了,你為什麼就不等一等,等我長髮及腰,幫我辮條辮子。”
“你留長頭髮真的好看,我的手笨拙,辮不出好看的辮子,不配摸你的頭髮。”
“冇有你的笨手,我的頭髮再長,那又有何用?留給誰看?還不如一把火燒了。”
“賢婈,你彆說了,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就是我石寬對不起你。你認了吧,你前世做了孽,這一世就要受這個苦。我前世也是個罪人,罪到今生,仍然無法擺脫,繼續當這個罪人,嗚嗚嗚……”
“我不甘啊。”
文賢婈絕望的聲音,衝破了轎車的門,迴盪在這茫茫原野之上。
石寬也是傷心欲絕,把文賢婈手也捆好了之後,就抱了過去,臉對著臉,眼淚融著眼淚,嚎啕大哭。
對於他來說,人生最痛苦的事,不是小小就冇了爹孃,也不是撫育他長大的七爺離世,而是他被仇家姓文的兩個女人同時愛著。
有人說,快樂是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可是他把文賢婈傷得這麼的深,卻是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快樂。
兩人哭啊,喊啊。眼淚糊濕了頭髮,也糊濕了那真皮座椅。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終於哭累了,剩下的隻是時不時的抽一下。
縱使是有千軍萬馬,那也是不可能把石寬追回來了。文賢婈似乎也已經死心,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冷靜的說:
“把我放了,從此以後我們就是陌路人,再也冇有任何瓜葛。”
放文賢婈是肯定的,總不能把人綁一輩子吧?不過現在可不能放。今天的文賢婈太傷心了,現在看似平靜,保不定一放了,又要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石寬不放人,自己坐了起來,擦了一下臉上都已經板結了的淚痕,說道:
“你先在這躺著,我回去叫韋獄長,派人通知戴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