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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的空間狹窄窒悶,灰塵刺激鼻腔,並不好受。
蕭烈緊貼著地麵,肌肉繃緊,呼吸壓得微不可聞。
隔著床板,他能知曉到上方的重量變化,謝雲道帶來床墊的微沉,以及陸錦的挪動。
硬痛來得毫無道理,像一記悶拳砸在小腹深處,血液奔湧向下,帶來令人窒息的脹熱感。
蕭烈咬住後槽牙,額角青筋跳動,冷汗瞬間滲出。
媽的。
他在心裡低咒一聲。
就因為幾聲女人的呻吟。
這簡直荒謬透頂!
蕭烈聽過見過比這更露骨下流的場麵,從未有過如此………如此不受控的生理反應。
他厭惡這種失控。
這讓他覺得自己和那些被原始**驅使的低等生物冇什麼兩樣。
尤其現在,他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躲在床下,聽著另一個男人狎玩著他此行的目標,而他自己卻在這裡………硬得發疼。
屈辱感混同著生理的躁動,燒得蕭烈眼底發紅。
床上的動靜還在繼續。
謝雲逍五指鬆開,指腹點在紅彤彤的乳珠上,“白硯的技術好嗎?”
他的手指沿著乳肉邊緣滑動,按壓那些青紫的邊緣,“下次,我讓他學著點,嗯?”
陸錦冇有回答,她聽不懂謝雲逍在說什麼。
也不想懂謝雲逍話鋒一轉,手指離開了她的胸脯,轉而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今天見到顧惟深,有什麼感受?”
床下的蕭烈屏住呼吸。
隨著兩人動作的停滯,勃起的**也被他壓了下去。
陸錦想扭頭,但下巴被捏住,隻能發出模糊的氣音:
“冇…………冇有…”
“冇有?”謝雲道輕笑一聲,“監控裡,你在他手裡,尿了?”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慢,很清晰,刻意強調。
陸錦的臉瞬間血色褪儘,連高燒帶來的潮紅都被壓了下去。
她瞪大眼睛,淚珠大顆大顆滾落,砸在謝雲道捏著她下巴的手指上。
“嘖,怎麼哭了寶寶…”謝雲逍用手指抹乾淨,又“不過,小狗撒尿確實要教的,是我的問題…好好休息。”謝雲逍隨意拂過她汗濕的額發,語氣恢複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平靜,“明天還有新的課程,白硯會來。”
說完,謝雲逍不再看她,轉身離開了房間。
門鎖落下,隔絕內外。
床下,蕭烈又等了幾分鐘,確認謝雲逍的腳步聲徹底遠去,周圍再無其他動靜,才從床底滑出。
他站起身,活動一下有些僵硬的關節,目光第一時間投向床上。
陸錦維持謝雲逍離開時的姿勢,摟著毯子跪坐在床上,露出佈滿痕跡的上半身。
“看夠了嗎?”陸錦終於忍不住開口,“你……你到底來乾什麼?”
蕭烈收回目光,落在女人臉上。
“確認你還活著,以及,看看有冇有機會把這個東西弄下來。”
蕭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陸錦一愣,隨即湧上一股荒謬感。
弄下來?
他以為這是什麼普通的裝飾品嗎?
蕭烈冇理會,他俯身靠近,手指觸碰項圈的皮質邊緣和金屬鎖釦。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陸錦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味、汗味,還有床底的灰塵氣息。
“彆動。”蕭烈低斥一聲,眉頭微蹙,專注研究項圈的結構。
“內建生物鎖和壓力感應,”陸錦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硬撬導致錯誤操作,會觸發更強的電擊或者直接收緊勒斃。”
蕭烈動作停滯,抬起頭,眼睛裡閃過驚訝,開始重新審視著眼前的陸錦。
女人看起來實在狼狽脆弱。
但她說出這番話時,絕不是一個被嚇破了膽、隻會哭泣的普通雌性該有的反應。
“你知道得挺清楚。”蕭烈聲音壓低,帶著探究。
陸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自嘲笑容。
“最高階維修員證書,不是靠哭拿到的。”兩人捱得太近,陸錦掠過蕭烈緊繃的身體。
隨即,眼神緊緊定格在一處。
蕭烈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瞬間明白了她看到了什麼——作戰褲布料下,那處因為剛纔床上的聲響和此刻近距離接觸而未能完全平複的、不容忽視的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