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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蕭烈避開巡邏和電子眼,沿著老趙給的路線,悄無聲息潛入。
謝雲逍的府邸內部比想象中更安靜,甚至說,這並不是男人真正居住的地方。
陸錦所在屋子的門鎖是生物識彆加密,但蕭烈有備而來。
他手腕上的微型裝置貼近識彆區,螢幕上資料流飛速劃過,幾秒鐘後,傳來一聲輕微的哢噠。
門滑開一道縫隙。
蕭烈側身閃入,迅速將門在身後合攏。
房間內光線昏暗,隻有牆角一盞小夜燈散發著微弱暖光,空無一人。
正中間的床上。
陸錦躺在那裡。
女人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並遮不住什麼,蕭烈放輕腳步靠近,蹲下身,藉著微光打量她。
陸錦顯然處於極不穩定的狀態。
她在昏睡中還是眉頭緊鎖,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浸濕,變成一簇一簇,雙頰潮紅,蔓延到耳根、脖頸,還有毯子邊緣隱約可見的鎖骨——那是高燒的跡象。
女人嘴唇張開呼吸著,唇瓣已經乾燥起皮,唯有下唇那顆小痣顏色愈發鮮明。
汗水打濕額前和鬢角的碎髮,黏在麵板上,像瓷器上的裂痕。
眼淚不斷順著太陽穴滑入髮絲,她在睡夢中似乎也痛苦不堪,身體時不時無意識抽搐一下,帶動頸間的鎖鏈發出金屬摩擦聲。
蕭烈蹲在床邊,目光沉沉地落在女人臉上。
這張臉確實有魔力,不是那種嬌柔的美,而是一種被碾碎後依舊頑強閃爍的生命力,但此時被碾碎了。
鬼使神差。
蕭烈伸出手,用手背極其緩慢擦過陸錦眼角不斷溢位的淚痕。
淚珠觸感滾燙。
他的手指常年握槍,即使在室內也帶著低於常人的涼意。
這突如其來的觸感,讓高熱的陸錦身體變得依賴,她反手抓住那隻正要離開的手,死死握著。
女人的手很小,也很燙,因為虛弱冇什麼力氣,卻抓得很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涼…”陸錦含糊呢喃,將蕭烈冰涼的手掌拉向自己的臉頰,緊緊貼住,甚至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高燒讓她失去了大部分判斷力,隻遵循著身體最原始的需求。
蕭烈僵住了。
掌下女人滾燙細膩的麵板,能清晰感受到她臉頰的弧度和因發燒而異常快速的脈搏跳動。
陸錦動作很輕,淚水沾濕了他的虎口。
這感覺……很陌生。
蕭烈習慣了觸碰武器、傷口、冰冷的儀器,或是敵人溫熱的血液,卻很少這樣……被動地、被一個毫無防備的雌性緊緊抓住,當作降溫的工具。
他應該立刻抽回手。
而不是和一個雌性糾纏。
但他冇有動。
蕭烈蹲在那裡,任由陸錦抓著他的手貼在臉上,目光複雜。
他能聞到她身上高燒特有的熱氣,混合著藥味、淡淡的血腥味。
就在他猶豫的這幾秒鐘,陸錦從冰涼中獲得了一絲清醒。
原本的幻覺變成現實,她倏地鬆開手,像受驚的小動物般向後縮去,卻因鎖鏈徒勞無功,隻是讓鏈子嘩啦作響。
“你……”她張了張嘴,隻有氣音,“…你是誰…”
蕭烈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濕意。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陸錦,恢複了那副冷硬的姿態。
“有人托我來接你,”他聲音很低,確保不會傳到門外,“但我看你挺享受的…”
蕭烈意有所指,他盯著陸錦裸露大半的胸脯,上麵吻痕不斷,一看就是剛種上去不久。
陸錦拽緊毯子,試圖遮住自己,可動作牽動了頸間的鎖鏈,眼底迅速積聚起水汽,卻倔強地不肯再讓眼淚掉下來。
蕭烈看著女人的樣子,他剛想再說什麼,門外忽然傳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以及電子鎖驗證通過的提示音。
有人來了,而且許可權極高,能直接開門。
蕭烈反應很快,男人身形一矮,迅速鑽到床下,然後屏住呼吸,將整個人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果不其然,開門的正是謝雲逍。
“醒了?”謝雲逍終於開口,聲音溫和,甚至帶著點笑意,他隨手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很自然伸出手,攬住陸錦的肩膀,將她半抱著靠在自己懷裡。
這個動作看似溫柔,實則力道很重。
毯子隨著動作滑落,露出女人更多佈滿痕跡的肌膚。
謝雲逍看著陸錦乳肉上的吻痕,那不是他留下的。
至少,今天不是。
他冇有表現出來,把聲音放得更加柔和,燒還冇退?男人指尖探了探陸錦的額頭,與蕭烈粗糲的手掌截然不同,卻同樣讓陸錦汗毛倒豎。
“寶寶,今天生氣了?”他語氣裡聽不出內疚,隻是隨口一問。
“冇…冇有…”陸錦害怕他,謝雲逍的性格讓人摸不到頭腦,她不想回覆,可漫長的沉默讓人恐懼。
謝雲逍冇有追問下去,反而拿起水杯,遞到陸錦唇邊,“喝點水。”
陸錦偏頭想躲,下頜卻被謝雲道另一隻手輕輕捏住,迫使她張開嘴。
溫水流入喉嚨,帶來些許緩解,但更多的是屈辱。
她被迫吞嚥,幾縷水痕從嘴角溢位,滑過脖頸,一片濕漉漉的水痕。
餵了幾口水才謝雲逍放下杯子。
他的手掌順著陸錦的肩頸滑下,覆上她一側佈滿新舊吻痕的乳肉。
陸錦身體弓起顫抖,喉嚨裡發出一聲反抗。
“彆動。”謝雲逍的聲音依舊溫和,但動作全然不是。
男人五指收攏揉捏著那團綿軟,指縫夾著頂端依舊紅腫挺立的**。
“嗯…”陸錦忍不住哼叫,立刻又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咽回去。
疼痛混合著被強行挑起的酥爽,讓她羞憤欲絕。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因為謝雲逍的注視而不敢落下。
她知道。
謝雲逍喜歡看她哭。
果不其然,謝雲逍很享受陸錦這種隱忍的反應。
他低頭,看著乳肉從指縫不停溢位,:“寶寶,你知道嗎,這些痕跡,有些是白輔導員留下的。”
謝雲逍揉捏的力道加重,妄圖用自己的手印壓過白硯留下的吻痕。
而床下聽取這所有動靜的蕭烈,感受到某處的不可控越來越大…
就因為女人的幾句哼鳴。
他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