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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歲晚低頭看著已經碎裂的糕點,“你南巡是去......”
許行舟不看她。
雲歲晚掙脫開,語氣清冷,“殿下何必裝作情深,南巡是為了學手藝還是為了找美人。”
她瞥向他,“您自己心裡門清。”
許行舟被說的啞口無言,他南巡確實是去學做如意糕的。
但是遇見沈夢茵也是真的。
男人隻好岔開話題,將對話重新引導容翎塵的事情上,“就算孤不寵你,你也隻能是孤的女人,休想與旁人有半點牽扯,更彆提一個閹人!”
他說著,手上力道加重,直接將她拽入懷中。
雲歲晚掙紮起來:“你乾什麼?放開我!”
許行舟低頭,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額頭,語氣陰狠而霸道,“放開?”
“今日孤就讓你記清楚,你到底是誰的人。”
話音落下,他俯身便要吻她。
雲歲晚偏頭躲開,眼中滿是抗拒:“殿下這是要逼臣妾?”
許行舟冷笑,目光劃過她的臉頰,“逼你?”
“從你穿著容翎塵披風回來那一刻,就該想到後果。孤今日便要與你圓房,讓你徹底斷了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他說著,伸手便要去扯她的衣襟。
“許行舟,你不能這樣!你明明不愛,為何要如此羞辱臣妾!”
“愛與不愛,不重要。”
許行舟語氣冰冷,“你是孤的側妃,便該儘自己的本分。”
前世也就是懷蘅兒那一晚,許行舟過後認下孩子。
可是臨死前,雲歲晚知道他從未碰過她。
就這麼一個前世與沈夢茵恩愛無雙的男人,如今卻......
畢竟當初許行舟幾乎是為沈夢茵空設六宮啊!
雲歲晚隻覺得無比噁心。
她奮力推搡著他,可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許行舟已經將她壓在廊下的軟榻上,一手按住她的手腕,一手俯身靠近。
雲歲晚絕望地閉上眼,她真的不想跟許行舟有一丁點的瓜葛了。
難道她重生一世,還要重蹈覆轍?
房間的燭火被風吹滅,一道黑影落在榻前。
不等許行舟反應過來,一記淩厲的手刀狠狠劈在他的後頸之上。
“唔……”
許行舟悶哼一聲,身體一軟,直接倒在雲歲晚身上,瞬間失去了意識。
雲歲晚費力將男人推開,坐起來。
月光從窗外照進,映出那人似乎身穿玄色官服,麵容俊美陰柔。
他指尖還沾著些許夜風的涼意,目光落在地上昏迷的太子身上,薄唇微勾,“太子殿下,夜深了,不該來的地方,就彆亂闖。”
她剛想說什麼,燭火被男人重新點亮,這裡哪有什麼容翎塵。
分明是周默來了。
他穿著太監服,剛纔雲歲晚竟然險些認錯,他目光落在她淩亂的衣襟上,“太子倒是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他伸手,輕輕替她攏好衣衫,“側妃娘娘,奴纔來遲了。”
雲歲晚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聲音微啞:“嚇死我了...還好你來了...”
周默冇有回答,隻是低頭,視線掃過她方纔被男人攥紅的手腕,語氣平淡:
“他動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周默安撫雲歲晚,同時伸出手揪住了許行舟的衣領子,將人硬生生拖下了床榻。
落地的聲響不小,直接驚動了外麵剛回來的采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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