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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歲晚簡單收拾了一下,這段時日宮裡太安靜了。
“采蓮,咱們去一趟母後那兒。”
雲歲晚到了門口,卻被宮人攔住了。
女人抬眸,垂眸一笑,“本側妃來給母後請安。”
宮人依舊是擋著去路,低著頭,語氣恭敬:“側妃娘娘今日皇後孃娘不見任何人。”
雲歲晚聞言,關心道:“可是母後身子不適?頭疾又犯了?”
宮人搖頭,解釋道:“不是的,往年皇後孃娘都會在佛堂待上一整日,直到明兒早上纔出來。”
“那...本側妃改日再來。”
雲歲晚瞥了一眼宮門內,就連平時灑掃的宮女都不在。
過了片刻,她踩著繡鞋緩緩離開......
禦花園內,淋淋下起了小雨。
采蓮小心翼翼的扶著雲歲晚,一手想幫雲歲晚擋雨,她聲音壓低,“側妃,這皇後孃娘常年禮佛,身子也一直不大好。”
“是不是...”
采蓮的聲音頓住,似乎在斟酌用詞。
可終究是小丫頭心性,自己心裡藏不住任何事。
她又湊近了些,“奴婢聽咱雲府的老人說過,吃齋唸佛的人要麼就是良善慈悲者,要麼就是心裡有鬼...”
雲歲晚目光落在一棵即將枯死的樹木上,手輕輕撫摸樹乾,這好像是今年新引進的樹苗。
有些東西在不屬於她呆的地方,註定是活不長久。
女人將目光重新放回采蓮身上,仔細叮囑,“采蓮,宮裡冇有人的手是乾淨的。”
“隻要是冇害咱們,我們也懶得深究這些。”
雲歲晚豈能不知道張婧儀露出的破綻。
“這些話以後爛在肚子裡,被聽到了可是殺頭的罪。”
采蓮往後縮了縮,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心直口快。
“奴婢知道了。”
采蓮詢問,“那側妃能不能把話本子還給奴婢幾本?”
雲歲晚頓住,剛讓采青收了她那些畫本子,後腳就想跟她討要。
女人打趣,“等你出嫁的時候,本側妃把那些話本子放在你的陪嫁裡,讓你和你夫君好好觀摩學習。”
雲歲晚腳下步子不慢,采蓮愣了幾秒趕忙追上去,“奴婢纔不嫁人呢...”
“奴婢要一輩子陪著側妃。”
雲歲晚的笑聲傳來,“你又說什麼胡話,快些走...一會兒要淋濕了。”
她可冇有一輩子將采蓮采青留在身邊的打算,送出宮去,纔是最安全的。
入夜,雲歲晚下馬車,采青伸出手扶著,“側妃,讓奴婢陪您一起吧......”
雲歲晚看向東廠的牌匾,外麵看是氣派無比,可是這扇門後...是腥風血雨。
女人微微搖頭,將手從采青手心抽了出來,語氣平靜,“我自己去,你在外麵候著。”
雲歲晚緩步上前,腰間的掛件發出清脆的響聲,進入東廠。
東廠內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好在是門口,味道並不強烈。
看守的人認識雲歲晚,抱拳問安,“參見側妃。”
月光打在雲歲晚身上,她今日穿了一身淺藍色羅裙,彰顯華貴。
女人看向守門的下人,“你們九千歲呢?”
“本側妃有事找他。”
那人低下頭,“九千歲正在審問犯人,屬下這就去稟告。”
從雲歲晚進門起,這人就冇抬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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