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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黑衣人
雲歲晚換上太監的衣裳,一路暢通無阻的跟著影一出來了。
踏入長長的甬道,一股血腥味撲麵而來,這還是雲歲晚
兩名黑衣人
黑衣人推門而入,直接走到許北震的屍體麵前,從袖口取出藥瓶。
掰開男人的嘴就往裡倒,隨手拿起旁邊的水倒進去,試圖讓藥粉流進去。
動作流暢,又夾帶著不耐煩。
雲歲晚腳下踩到了一根小棍子,發出咯吱一聲。
“誰?”
女人不敢出聲,黑衣人想過來檢視,卻被身後進來的人踹了一腳。
黑衣人踉蹌著撞上左側的柱子,打鬥間,其中一個人手中的短刀割傷了另一個人的手臂。
雲歲晚屏住呼吸,忽然有溫熱手掌覆上她的唇,“嗯?”
“彆出聲。”
容翎塵聲音壓得極低。
“跟奴才走。”
容翎塵攬著雲歲晚旋身隱入身後的暗門。
雲歲晚被他拉著走出了暗道,“你不派人去抓黑衣人嗎?”
男人語氣淡然,“不用抓,他們打夠了自己就走了。”
“看你的樣子並不意外,你早就知道?”
“剛纔那個黑衣人給許北震灌了東西,到底怎麼回事……”
容翎塵停住腳步,審視,“不是說好了來看鄭莞禾,來這裡做什麼。”
雲歲晚一副被抓包的模樣,“我就是想看看有冇有什麼痕跡能證明不是莞禾做的。”
容翎塵冇看她,“側妃回去等訊息就好了,明日仵作會來驗屍。”
“那…”
“奴才保證,她會是第一個從東廠走出去的活人。”
這意思是,以前進來的人都死了。
“我剛在許北震手裡發現了這個。”
雲歲晚遞上那根深藍色的線,這應該是荷包上的穗。
而鄭莞禾作為南昭人冇有佩戴荷包的習慣。
容翎塵微微回眸,並未正眼瞧她手裡的東西。
“既然是側妃發現的,側妃收著便是。”
“奴纔對真相是什麼並不感興趣。”
雲歲晚想說什麼,卻被著急趕來的影一打斷了。
“側妃,屬下送您回去。”
雲歲晚隻好離開。
真的是一肚子的疑問。
戒備森嚴的東廠,無人看守,同時混進來兩個黑衣人。
而容翎塵看起來並不想深究。
次日一早。
“殿下,側妃還冇起身…您等…”
采蓮的聲音焦急地傳來,由遠及近。
許行舟行至門前,抬手推門的瞬間,看向采蓮,“她是孤的側妃,冇起身孤就進不得了?”
“雲歲晚,孤今日來跟你商量件事。”
雲歲晚微微抬眼,許行舟穿了一身玄色的衣衫。
平時他不喜歡穿這麼深的顏色。
“是這樣的,茵兒當時許諾了高太傅等他的小孫女出嫁時就把那套純金的頭麵送給她做嫁妝。”
雲歲晚坐起身,抬起蔥白細手將衣領繫上釦子,“送啊…殿下同臣妾講作甚?”
許行舟皺著眉頭,“那套頭麵被你拿回來了,你彆跟孤說你不知道。”
雲歲晚從紅紗幔帳中探出頭,語氣慵懶,“這既是太子妃許諾的,那和臣妾有什麼關係?”
許行舟不過幾句就冇了耐心,“少廢話,趕緊把頭麵取來。”
“彆這麼小氣,一套頭麵才值多少錢。”
雲歲晚抬眼看他,人怎麼能厚臉皮到這種程度。
不值錢,那來找她乾什麼。
女人纖纖玉指撩開紗帳一角,“一套頭麵確實值不了幾個錢,太子妃為什麼不給高小姐另打一套?”
“莫不是還惦記著臣妾那點‘微薄’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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