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側妃冇試,怎麼就知道不行。”
“因為你是!”
雲歲晚的聲音戛然而止,太監......
女人的臉色緩緩變白,她記得前世有個宮女被許邦昭賜給容翎塵當對食,人不到三天就瘋了。
渾身都是傷。
後來就聽到宮裡那些老嬤嬤說,老太監折磨人的手段最多了。
而站在她眼前的就是本尊啊...
當初京都盛傳的滅雲家,除佞臣。
佞臣說的就是容翎塵。
容翎塵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雲歲晚,見她久久不語,反而是一副嚇破膽的模樣,著實有趣。
“側妃,奴才還等著呢...那個小公主嬌貴得很,不過打了兩鞭子...就哭個不停,還暈死過去了。”
“側妃猶豫一分,公主就多受一份罪。”
雲歲晚心底氣憤,奈何現在有求於人。
這個容翎塵前幾日還說自己是一把好刀,現在倒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
雲歲晚看向他,男人眸子清冷,分明瞧著有幾分深情,可心卻是個冷的。
倘若不知道容翎塵那些手段,雲歲晚真的會被男人騙了。
女人正色道:“九千歲真能救出莞禾嗎?”
“在東廠,皇帝說了不算,奴才說了纔算。”
雲歲晚臉上閃過糾結,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袖。
不管如何......
她與鄭莞禾投緣,就不能坐視不理。
若不是鄭莞禾,玉笄也回不到自己手上。
雲歲晚輕咬唇角,“九千歲提的條件,我應下了,但你得先救莞禾。”
容翎塵唇角勾起戲弄的笑...
雲歲晚頓時察覺自己被耍了,往後退了一步,“容翎塵!你耍我?”
腳下一崴,容翎塵跨步上前,攬住了雲歲晚纖細的腰肢,指腹故意在腰側摩挲,“怎麼?側妃還真想奴才暖床?”
“上一個想讓奴才暖床的...”
男人略帶薄繭的虎口按在女人脖頸處,指尖突然收緊,“差那麼一點兒,就斷了氣。”
雲歲晚的呼吸驟然急促,頸間傳來的壓迫感讓她眼前發黑。
“九千歲...”
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您要殺我,何必...大費周章...”
男人突然鬆開手,雲歲晚踉蹌著扶住案幾,咳嗽幾聲。
容翎塵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他分明冇怎麼用力。
怎麼就跟要斷氣了一樣......
“側妃想多了,奴才怎麼會殺您呢?”
雲歲晚手指拂過脖頸。
這狗太監,剛纔分明起了殺心。
不是他開出來的條件嗎?
變臉真快。
他忽然俯身,溫熱的吐息拂過她耳垂,“奴才隻是想提醒側妃,不要這麼輕易妥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