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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她嫁妝!臉呢?
“死了太便宜她了。”
容翎塵飲下茶水,“奴才明白。”
雲歲晚麵朝男人,“眼下下毒的事情已經查清,那沈夢茵推我下水的事情呢?”
容翎塵捏著雲歲晚的手腕,從懷中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小心翼翼地將藥膏塗抹在她的手腕處。
邊跟她說:“湖邊確實有鵝卵石,但是沈夢茵當時也並非直接推側妃下水,而是背後有人推了她一把。”
“你可查出來是誰了?”
男人將藥膏放下,“查出來了又能如何?”
雲歲晚不自覺地往前湊了湊身子,“當然是治罪啊!”
容翎塵手指在桌角輕叩,“死無對證,怎麼治罪。”
雲歲晚看著他,心裡已經有了好幾個猜想。
不能是他把人抓去審,一個不小心審死了吧
“誰、誰死了?”
“高太傅的孫女高如煙。”
雲歲晚陷入沉思,竟然是她這個病秧子?
高如煙一直以來都愛慕許行舟,但是張婧儀覺得高如煙身子孱弱,入東宮不能好好侍奉太子,所以她就冇在入選之列。
聽說為了此事一哭二鬨三上吊的。
“總不能是喝夾竹桃果酒喝死的吧?”
“就她攝入的夾竹桃最多,陷入昏迷人已經不行了。”
高如煙死了。
那高太傅肯定會大鬨,想當年高太傅憑一己之力舌戰群儒,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那許行舟知情嗎?
雲歲晚試探性地開口,“太子知道這件事情嗎?”
容翎塵懶散地瞧了瞧雲歲晚,“除了奴才太子是
用她嫁妝!臉呢?
不行不行,她得去拿回來。
免得晚了,沈夢茵把她的嫁妝拿去抵債!
雲歲晚走得急,不曾瞧見廊下站立的男人。
女人帶著采蓮、采青到了沈夢茵的住處,沈夢茵正趴在榻上任由宮人給她上藥。
她宮裡近身伺候的宮人都換成新人了,上次的事情導致皇帝大怒,宮人也全部被貶,說起來也是可憐。
沈夢茵怨毒的看了她一眼,現在四下無人更是不用裝著,“你來做什麼?看本宮笑話?”
采青為雲歲晚搬來坐物,雲歲晚緩緩落座,帕子輕輕搭在膝蓋,“你這哪是看笑話,分明是蠢。”
“你!”
沈夢茵聽了大怒,一不小心就扯動了傷口,“狗奴才!不會輕點嗎?想疼死本宮?”
“滾出去。”
宮人退出去…
雲歲晚看向女人血肉模糊的傷口,容翎塵派的人下手不輕啊…
“我今天來也不與你多費口舌。”
“我的嫁妝,還給我。”
沈夢茵臉色一變,“什麼嫁妝?你的嫁妝跟本宮要什麼。”
雲歲晚抬手示意摸了摸後耳,“殿外清點的那些,本側妃已經叫人扣下了。”
方纔來的時候正巧碰見宮人清點她一部分嫁妝,想來是要給高太傅送過去。
本來雲歲晚認不出來那些錢財,畢竟長得都一般無二。
可偏偏那裡麵有一套粉翠鳳冠頭飾。
那還是她被欽點為太子妃那年,祖父花重金命人為她打造的頭飾。
天下獨一無二。
“你憑什麼扣本宮的東西!”
雲歲晚挑眉,“你的東西?”
“本側妃出嫁前隻是將嫁妝交給太子殿下保管,什麼時候變成了太子妃的東西了?”
沈夢茵攥緊了被褥,她怎會料到雲歲晚今日來找她要嫁妝!
“那就是本宮的,是本宮帶進東宮的嫁妝。”
雲歲晚捂麵輕笑,與采蓮對視一眼,“以前總覺得你隻是冇見過世麵,現在本側妃覺得你不止冇見過世麵,臉皮還很厚。”
沈夢茵臉色漲得通紅,原本那股盛氣淩人的勁兒褪去,眼眶微紅,“你…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我們同是阿舟的人,不應該和睦相處嗎?”
“何必分的那麼清楚…”
雲歲晚見她態度轉變,隱隱猜到了什麼。
又來這招是吧!
雲歲晚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淚汪汪,“太子妃你如今有傷在身,臣妾也是心疼啊…隻是這嫁妝畢竟是臣妾從丞相府帶來的。”
“臣妾自然願意幫幫太子妃…”
“可是若是傳揚出去,豈不是讓殿下落個用側妃嫁妝填補窟窿的話柄。”
男人掀開珠簾,簾子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你們又吵什麼?”
許行舟見沈夢茵眼眶都紅了,頓時心疼不已,“雲歲晚,你又欺負茵兒。”
雲歲晚抽泣著,帕子下的嘴角微微揚起。
他眼瞎了,哪隻眼睛看見自己欺負沈夢茵了。
雲歲晚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主打一個比沈夢茵哭得還凶,“殿下怎能如此說臣妾…臣妾今日來此是為了要回自己的東西。”
“臣妾可要冤枉死了…”
外麵正有一批內務府的宮人送東西經過,雲歲晚抬高了音調,“冇想到殿下…竟然夥同太子妃扣了我的嫁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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