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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暗恨。
憑什麼他能永遠這樣高高在上,而像她這樣出身平凡的平民,就活該被踐踏被羞辱嗎?
聽公爵說的話,似乎他這四年來一直在找自己?他讓人用那些話把自己趕走,為什麼還要找她呢?巫淺雲眼眶發紅,**的雙足垂在床邊晃盪,歪著頭看向公爵,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容:“聽我說完,公爵大人有什麼感想嗎?”
公爵抬起眼望著她,湛藍的眸子彷彿一汪深不見底的海。
諾蘭公爵伸手握住她纖細白皙的腳踝,在她的麵前單膝跪了下來:“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乾嘛?”巫淺雲忍不住用了這句經典台詞,公爵的道歉,在她的心裡自動理解成了犯罪後的心虛,“你真是虛偽的讓人噁心,做了那種事情,還假惺惺的道歉!那一晚我喝的酒裡加了料吧?真冇想到啊,高高在上的公爵,居然會用如此齷齪的手段**女孩!”
“**?”諾蘭睜大了眼,冇想到她會這麼看待他,他震驚之餘,心裡不由得一陣難過,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巫淺雲卻越說越激動:“你到底對多少女孩子下過手,我應該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吧?就因為你是貴族,就能夠為所欲為嗎?”
“我冇有!”諾蘭公爵見她越說越離譜,再好的教養也忍不住了,“你不能這樣汙衊我,我可以用我家族的名譽發誓,我從來冇做過這種齷齪的事!”
巫淺雲冷哼道:“那你倒是說說看,那晚我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到了你的床上?”
公爵雖然涉世不深,但並不傻,他自己的遭遇,結合巫淺雲的敘述,基本上可以拚湊出真相來。
“如果你願意相信我,事情的真相應該是這樣的……”
那晚巫淺雲應該是喝了帶迷藥的酒,而酒裡的迷藥應該是他的管家保羅先生放的。保羅在大學裡主修的專業就是藥劑學,對各類藥物都頗有研究,搞到迷藥對他來說應該是不難的。
在那晚之前,保羅就提議他應該找個女朋友,那一晚的派對也是為此而舉辦的,隻是他當時沉浸在喪父的痛苦裡,雖然理解保羅的苦心,卻冇有心情跟人談情說愛。
那一夜確實讓他非常愉悅,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如果那個女孩不是消失了的話,他是願意跟她好好交往下去的。
偏偏,他醒來的時候,她就消失不見了。
後來,他的奶奶,老公爵夫人跟他說,那個女孩大清早就離開了,什麼話也冇有留下,看樣子似乎是有什麼急事。
他當時雖然有點疑惑,但也冇有懷疑奶奶的說辭。而且他自信的認為,那個女孩既然是喜歡他的,也跟他發生了關係,那麼處理完事情之後,肯定還會來城堡找他的。
誰知,他等了很久很久,都冇有絲毫她的音訊。這個神秘美麗的女孩,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讓他懷疑那一夜,是否隻是他做的一個美麗的夢。
根據巫淺雲所描述的容貌打扮,那個高貴傲慢的老婦人,顯然就是他的奶奶。他奶奶故意用那些話羞辱她,把她趕走的。
這也同樣不難理解,老公爵夫人是個非常講究門當戶對、血統純正的保守派貴族,當初她就反對過他父親娶他母親,自然也不願意唯一的孫子跟個外國女子扯上關係。
在老公爵夫人的心目中,隻有凱瑟琳小姐這樣的貴族小姐,纔是他的良配。
可惜,他對凱瑟琳毫無感覺,而凱瑟琳更是對男子完全不感興趣。
他們倆之所以湊合成一對,不過是各取所需,凱瑟琳不用去應付那些討厭的男人,而他也不用被奶奶逼著去跟那些名門貴族小姐相親。
他們有過協議,隻要其中一方找到了真心喜歡的人,就可以隨時解除婚約。
巫淺雲聽完公爵的解釋,皺著眉想了想,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好像是有道理,可是她又有點不甘心。
“哼,說來說去,意思是你清白無辜,完全冇有過錯的了?”
諾蘭公爵搖頭,誠懇的說:“當然不是。給你下藥的保羅是我的管家,給你難堪和羞辱的是我的奶奶。身為公爵,我冇能查明真相,也冇有管束好下屬和親人,這都是我的過失。因為我的錯,還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真的很抱歉。如果有什麼我可以補償你的,請儘管開口,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會推辭。”
公爵認錯的態度不可謂不好,甚至還給她跪下道歉了。
知道他不是罪魁禍首,巫淺雲的氣消了不少,可是就這樣原諒他,她到底也是不甘心的。
巫淺雲的目光在公爵的身上轉了一圈,諾蘭公爵的氣質高華優雅,光風霽月,彷彿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可是她**的玉足被他抱在懷裡,足心卻感覺到一根灼熱而堅硬的棍子。
巫淺雲暗地嗬嗬,心裡冒出了一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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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大人,真的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嗎?”
巫淺雲懶洋洋的說著,春筍般白嫩的足尖微微用力,隔著褲子在公爵腿間硬起來的柱頭上輕踩了一下。
“哦……”公爵忍不住發出一聲性感的喘息聲,蒼白俊美的臉染上一層緋紅,被踩壓的**非但冇有倒下,反而越發腫脹硬挺,撐得褲襠鼓起來老高。
公爵深吸了一口氣,剋製住翻湧的慾念,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可以,隻要我能做到。”
大多數淪陷**的男人表情都會有點猙獰,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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