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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的外翻,他射入的白色精液混著處子血從飽受蹂躪的小洞裡湧出來。
如此**不堪的一幕,看得公爵心頭滾熱,回味著方纔操弄她的**快感,剛剛發泄過的**再一次昂首挺胸,硬如鐵石。
剛纔那一回,因為他經驗不足,她的**又太緊太刺激,導致他的時間不夠長,公爵對自己的表現不太滿意,決定要拿出真正的本事來,好好地征服這淫蕩的小妖精,操得她滿足的哭出來。
可憐的巫淺雲其實已經不堪鞭撻,隻是由於催情藥的作用,渾身酥軟如泥,完全無法抗拒,被公爵翻過去擺成獸交的跪姿,從背後抱著腰,就著剛纔射入的精水潤滑,挺胯操了進去。
這一回,公爵因為剛剛泄過一次,不再急迫難耐,從容不迫的控製節奏,九淺一深,輕插慢攪,換著花樣操她。
巫淺雲的花穴雖然窄小,但柔韌性還挺強的,除了破身那瞬間痛了一下,後麵適應了後也嚐到了快感。加上公爵也足夠溫柔有耐心,不是粗暴的隻顧自己爽快,兩人配合越發默契,都爽得不行。
公爵說話算話,第二次果然夠持久,足足乾了她一個多小時。
巫淺雲在男人持久迅猛的攻勢下欲仙欲死,繃直了腳尖,哭叫著到了**。
最後,她抵受不住過度的快感,在男人的懷裡失去了意識……
那一晚的真相,公爵的懺悔
巫淺雲的初夜經曆其實不算糟糕,雖然不知道那位跟她歡愛的美男子是誰,但是對方對她的溫柔嗬護還是可以感覺到的。
女孩子頭一回總是難免疼痛,但是那一下疼痛過後,她也是爽到了的,這就已經相當難得了。
可是第二天清早醒來,她就不在那張潔白真絲的大床上了,跟她共度**的男子也不見了,站在她麵前的是一位傲慢的貴族老婦人。
那位老婦人有一雙銳利深邃的灰眼睛,滿頭銀髮盤在頭頂,穿著米白色套裝裙,戴著珍珠耳環和珍珠項鍊,胸前彆了一隻白色山茶花,穿著低調卻又奢華,氣質高貴不俗。
貴族老婦人站在她的床邊,臉色嚴厲的說道:“小姐,不知您的長輩是否教導過您?在社交場合,一名合格的淑女應該保持得體的禮儀,不應該有放浪形骸的行為,更不應該隨便跟男子發生關係。”
巫淺雲強忍著被蹂躪一夜的身體疼痛,可是貴婦人嘲諷的口吻和帶有羞辱性的言辭卻讓她難以忍受。
她漲紅了臉,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並不是她想象的那樣放蕩的女子,可是她又要如何來證明這一點呢?
跟她過夜的那位男子,她連他的姓名都不知道。
最終,她放棄了為自己辯白。反正她失去清白已經是事實,再多做爭辯又能改變什麼呢?怪隻怪她自己太不小心了,這樣的後果也隻能自己承擔。
強烈的屈辱感讓她一分鐘都不願意多留,匆匆的離開了那座古老的城堡,因為走得太匆忙,連手機都忘記帶走。
那一夜發生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就好像一場噩夢。
她從城堡裡逃走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拒絕去回憶那一個夜晚。跟她一起去的三個女孩都以為她早早離開了,都不知道她的真實遭遇。
巫淺雲自那以後,就不再參加任何派對聚會,也很少跟人接觸。在國外剩下幾個月時間,她都隻是一味的埋頭學習,連出門都很少。
交換的學期一結束,她就立刻回了國。因為國外刻苦學習,得到了優異的學分,論文也寫得很出彩,受到導師的欣賞,因禍得福的獲得了本校保研的名額。
回國以後,巫淺雲多少有點心虛,對男朋友楚慕反而比以前更好了,甚至在他生日那天答應去他的住處過夜。
楚慕自然是喜出望外,冇想到女朋友出國一趟回來,思想變得更加開明瞭。
巫淺雲也冇有隱瞞他,跟他坦白了自己的經曆——在一次派對上稀裡糊塗的跟一個陌生男子發生了關係,醒來以後卻並不知道對方是誰,甚至連對方的長相,也記不清了。
她跟楚慕坦白了自己的過失,也把選擇權交給他,如果他介意女朋友不是處女,那麼分手也冇問題,她完全理解他。
莫名其妙的戴了一頂綠帽子,身為男朋友楚慕當然是很不爽的。
談了三年多的女朋友,她的第一次卻給了彆人,想想都憋屈!
可是,看著巫淺雲故作堅強、強忍眼淚的可憐模樣,楚慕就心軟了,還能怎麼辦,自然是原諒她了。
巫淺雲感動於楚慕的寬容大度,從此一心一意的愛他。兩人度過了蜜月般的四年,直到楚慕在結婚前夕出軌。
在公爵的一再追問下,巫淺雲把當年的遭遇一五一十的敘述了出來。
這是她深藏在心底的秘密,也是她引以為恥的經曆,即使對至親密友都冇有透露過。
她原以為這輩子也不會再遇見那個讓她**的神秘男子,可是冇想到陰差陽錯的,居然在這個充滿奇遇的海島遇上了。
凱瑟琳拿出來手機的那一刹那,她就認出了是她丟失的那台手機,用她的指紋也的確成功的開了機。
而公爵剛纔彈奏的那首豎琴曲子,她也有印象,因為那一天夜裡,她似乎聽到過相同的旋律。
諾蘭公爵沉默的聽完她的敘述,整個過程他都保持優雅的坐姿,食指抵著額頭,眉頭微微蹙起。
無論何時,這份刻在骨子裡的貴族風範,永遠都是完美無瑕的。
可是他越是這樣完美,巫淺雲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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