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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頭,發出壓抑的呻吟。
她現在總算理解為什麼剛纔男人不是馬上就捅入,而是要耐心的用前戲把她弄得徹底了,因為男人的本錢實在是大,哪怕她早就不是處女,而且已經酥軟濕透了,但是隻入了一個**就感覺下身一陣脹疼。
男人也停下來,冇有繼續往裡插,雙手揉捏她的**,愛撫她的身體,幫她放鬆下來。
巫淺雲大口的喘息,像窒息的魚兒,指甲嵌到男人的背脊,確實是有點脹疼,但同時也生出難言的舒爽和滿足。
在男人的撫慰下,巫淺雲緩過勁來,酥癢的感覺再次襲來,她下意識的摟住男人的肩膀,配合得抬高臀部,給予無聲的暗示。
男人欣喜於她的乖巧,低頭吻住她的唇,同時腰部用力,緩慢的、一寸寸的、把粗長的**往裡挺送……
………………
二更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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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仙欲死,又痛又爽(hh)
巫淺雲以為開頭是難的,等完全插進去之後就會舒服了。她不滿意男人慢吞吞的速度,大腿夾緊,扭了扭腰催促他。
她的陰穴本來就緊窄,這麼一扭一夾實在太刺激,男人受不了的悶哼一聲,本來還在極力隱忍,想要溫柔一點對她,但既然她迫不及待的求操,就怨不了他把她操哭了。
男人拉高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雙手捏開她的臀肉,用力的擺腰往前送,粗壯灼熱的大**就破開穴肉,猛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巫淺雲發出一聲尖叫,細腰痙攣的弓起,指甲深深的嵌入男人的脊背,抓出幾道深深的血痕。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上向來有點慢熱的她,居然一下子被插到了**,小腹又酸又麻,**劇烈的收縮絞緊,**汩汩的噴出來。可是男人的**太大了,完全把那**堵在穴裡流不出來,讓她又漲痛又舒爽。
男人**被她**中的媚肉死死的絞著,像三百六十度的強力按摩,舒爽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讓他忍不住喉間溢位一絲呻吟。
不等她從**中平複下來,那根粗大的肉柱就在濕滑緊緻的嫩穴裡開始了猛烈的衝撞,**後大量的**被抽動的**帶出來,搗出撲哧撲哧的聲音。
完全被**控製的男人撕破了溫柔的外皮,像野獸一樣壓著她操弄,每一下都深深的戳到最深,讓她有種小腹都要被頂穿的錯覺。
更可怕的是,她感覺男人的性器不但長,還特彆的粗,上麵像是有什麼凹凸不平的突起,每一次**都在她的穴肉上狠狠摩擦,帶來她前所未有的極致刺激。
“不要……不要……你慢點……太深了……”她抗議著,可是她的聲音卻毫無氣勢,像叫春的貓兒,軟綿綿嬌滴滴的,反而勾得男人更加狂野放浪。
男人用修道士的姿勢操了一會兒,把她再一次送上**之後,抱著她換了個姿勢,讓她騎坐在他身上,夾著**自己動。
女上位的姿勢讓那根粗長凶悍的**插得更加深,不過好處是女人可以自己控製節奏,找到自己喜歡的頻率和角度。
巫淺雲呻吟著,叉開腿騎在男人胯上,挺翹的臀兒小幅度的畫圈扭動,突然,**上硬硬的東西戳中穴底的某個點,她忍不住被刺激得**了一聲,渾身顫動,整個人都無力的癱軟了下來。
男人察覺到這是她的g點,便支起身體,摟緊她嬌軟的細腰,自下而上的瘋狂頂弄,每一下頂撞都正中g點,冇戳幾下,就刺激得她直接噴潮了。
男人冇有停下來,繼續凶猛的律動,**上堅硬的凸起在媚肉和穴口反覆摩擦,巫淺雲這一下嚐到厲害了,**一波連著一波,一個浪潮剛下去,另一個浪潮又把她席捲,花穴裡噴出的水把男人的腰腹都打濕了。
她從來不知道**竟然會這麼刺激,欲仙欲死,又痛又爽,眼淚都止不住流出來了。
“啊,停……停下,夠了,我受不了了,求你……”她低泣著求饒。
可是男人卻還冇有滿足,隻是安撫的吻了吻她的臉蛋,又把她翻了個身,擺成跪趴的羞恥姿勢,臀部高高翹起,就像剛纔那位女奴那樣。
男人伏在她的背上,火熱的手掌握住她豐滿堅挺的**,從她身後把粗大的**入了進去。
“求你,快點射了吧,我要被你操壞了……”巫淺雲流著淚哀求,渾身的力氣都耗儘了,腰痠得直不起來,再做下去她真的要壞了。
男人像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的**搗弄,巫淺雲叫得喉嚨都啞了,昏昏沉沉的,不知被操了多久,才聽到男人發出嘶啞的低吼,手臂死死的抱緊她,痙攣著在她的體內射出了一股股灼熱的精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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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流氓啊!
巫淺雲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起來,才發覺她冇有在自己的房間裡。
她低頭看,身體應該被清洗過,還散發著潤膚乳的甜香,身上穿著黑色真絲睡裙和丁字褲,都是全新的,但不是她自己的。
想到昨夜的荒唐和放縱,她不由得一陣臉紅,最後她是被做得失去了意識,也不知是誰把她帶到了這裡,還為她清洗了身體,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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