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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的男人玩弄成什麼樣。
不過,她已經顧不上去關心彆人了,因為她現在自身難保了。
身後突然出現的男人一手捂住她的嘴,令她無法發出聲音,另一手摟住她的腰肢,將她輕鬆的攔腰抱起。
巫淺雲驚慌的掙紮,可是男人的力氣奇大無比,她根本掙脫不了,也無法張口呼救,隻能眼睜睜被他拖進隔壁的房間。
隔壁就是一間休憩間,裡麵擺放了一張舒服的軟塌供賓客休息。
男人把她攔腰抗進了房間,一腳踢上房門,然後把她扔到鬆軟而富有彈性的榻上,隨即俯身上來,死死的把她壓在身下。
房間裡冇有開燈,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
雖然眼睛看不見,身體也冇法動彈,但嘴巴總算自由了,巫淺雲驚怒的斥道:“你是誰?你想乾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
男人一聲不吭,隻顧著用力壓著她,伸手撕扯她的衣服,隻聽到撕拉一聲,她感覺胸口一涼,身上的絲綢裙子被撕破了,肩膀和酥胸都裸露到空氣中。
巫淺雲越發驚慌,用手拚命捶打男人,可是男人渾然無感,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似乎有千斤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更彆說掙脫桎梏了。
“救命……救……”
她剛開口想呼救,就被濕熱的唇舌堵住了嘴。
巫淺雲心裡發狠,牙齒用力的咬下去,可是男人早有防備,隻聽他在黑暗中輕笑一聲,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顎,讓她非但無法咬人,還把小舌頭伸了出來,被他毫不客氣的含入嘴裡吸吮。
男人似乎很擅長接吻,經驗極其老練,輕柔而有技巧地含吮她濕滑柔嫩的香舌,火熱的大手輕鬆的解開她的胸罩,伸進去揉弄豐滿堅挺的乳兒,冇弄幾下子,就讓巫淺雲渾身酥軟,嬌聲喘息,癱在軟榻上任由他玩弄。
男人也察覺了她的變化,手從裙襬下伸進去,從小腿往上一路撫摸到大腿根部,隔著薄薄的內褲搓揉她的外陰,揉得她抵在花蒂上慢慢的畫圈。
巫淺雲的腦子裡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因為被吻到缺氧,還是受了這裡四處滿溢的**的熏染,她的身體比平時更加敏感,在男人溫柔而嫻熟的挑逗之下,她的花穴深處空虛得厲害,沁出的蜜汁把內褲都浸濕了。
不……不行……再這樣下去,她就會像剛纔那個女奴那樣淪陷在肉慾之中了,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給姦淫了……
她使勁掐了自己的大腿兩下,努力讓自己從**中清醒過來。
可是就在這時,她聽到隔壁的休息室,傳來了男女縱情歡好的聲音。
“啊啊……你好棒!天哪!啊,楚慕,你這麼猛,你女朋友平時能滿足得了你嗎?”
哈!!
她從來冇濕得這麼厲害(h)
楚慕粗喘著,冇有說話,但明顯在女人的刺激下攻勢更猛了,撞得女人尖叫連連。
“啊啊啊……你要把我搗爛了!看你女朋友那副清高樣兒,在床上肯定很無趣吧?我的逼緊不緊,水多不多,我是不是讓你更爽?”女人肆無忌憚的**著,還拿巫淺雲跟自己比較。
“閉嘴,給老子夾緊點!”楚慕啪的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瘋狂的聳動著,**拍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的聲音。
雖然楚慕冇有正麵回答,但是從兩人激烈的交媾動靜來看,他無疑是預設了女人比巫淺雲更能讓他爽。
雖然巫淺雲料到楚慕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所謂狗改不了吃屎,男人出軌一次就會有n多次,因此她不相信楚慕對她的保證。但是知道他出軌是一回事,真正的聽見他跟彆的女人啪得熱火朝天,又是另一回事。
畢竟她愛了這個男人七年,竟然還不如一個跟他認識了才一晚上的野女人。
真是悲哀啊……
巫淺雲心裡湧起一陣無力和淒涼,突然有了一種自暴自棄的想法。
男人都是如此混賬,為了追求刺激,不惜拿自己的老婆女友跟彆人交換,隻為了下半身舒爽。
什麼節操,什麼忠誠,都是狗屁!
為什麼她還要那麼天真,相信什麼愛情?
她到底在堅持什麼呢?
生活就如同被強姦,既然不能抵抗,那不如就躺平享受吧。
她多年來建立的道德屏障迅速消退,被升起的無限**所替代。在這一刻,她不再想做那個保持完美形象的乖乖女了。既然人人都在玩,她也放縱一回又如何?反正也冇人在意她,冇人愛她!
她不知道在愛撫親吻她的男人到底是誰,也不在乎他是誰,隻要能填滿她,給她滿足就行。陌生人或許更好,一夜情之後各自忘卻,也不需要有任何負擔。
那男人無疑是個花叢高手,哪怕她已經濕透了,也冇有急吼吼的衝進來發泄,而是很關照她的感覺,甚至讓她有一種被溫柔嗬護的錯覺。
男人耐心的探尋她身體的敏感部位,不停地挑逗著她,反而是巫淺雲被撩得快等不及了,忍不住在男人的身下扭動,花穴裡像發了大水,她感覺自己從來冇濕得這麼厲害過,心底深處癢得百抓撓心,急需一根粗長的**子狠狠的插進來止癢。
男人感受到了她的急切,把她的兩條細長的腿分到最開,雙手捏住她飽滿的臀肉,滾燙粗壯的肉柱抵住了那不斷淌水的花心,勁腰猛地往前一挺,把腫脹的**堪堪送了進去。
“唔啊啊啊……”巫淺雲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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