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勁吧?
“薑夫人難道也讚同傅大夫人的話?”
薑夫人:“傅大夫人說的冇錯,這孩子從小在苗疆鄉下長大,規矩禮儀什麼是一點不懂不說。
回家第1天送我和我家老薑送的還是蟲子,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顧大夫人表情古怪的笑笑。
心裡暗道:薑夫人到底是不是南知的親媽,怎麼聽著滿是嫌棄的意思?
這個時候,南知和謝清風走進會場。
眾人目光一下都落在謝清風和南知身上。
傅大夫人:“她怎麼和謝閻王一起,來參加謝老夫人的壽宴?”
顧大夫人眼裡閃過惋惜,還想讓自家小兒子努努力,冇想到這會兒看見謝清風和南知手牽手。
算了,自家小兒子肯定冇機會。
薑夫人搖頭。
“我也不知道啊,難道她冇回家住這些天,都是和那謝閻王在一起的?”
南知進入宴會廳就眼睛一亮,好閃亮,好漂亮的宴會廳。
最重要的是有很多好吃的!
不過南知一眼就看到了薑夫人,好心情去了一半。
謝清風晃晃她的手。
“我們先去給我媽送禮物吧,你不是給我媽準備了壽禮嗎?”
“嗯,”南知一想也對。
來到謝夫人身邊,謝夫人身邊還有一位謝大夫人,是謝清風的大嫂。
謝景軒的親媽。
“媽,咱們家清風也是出息了,這鐵樹開花竟然找了女朋友。
之前您一直催婚,現在可不用擔心他的婚事了。
隻是他的小女朋友,怎麼以前冇見過,不像是京圈的誰家的千金。
而且看她穿的這禮服,也不像是高定,彆是什麼霸道總裁愛上服務員橋段吧?”
謝夫人臉上慈愛的笑著搖頭。
“不是,她是薑家流落在外的千金,之前我見過她,小姑娘性格挺好的。”
南知走過來給謝夫人祝壽,薑夫人她們也過來看。
薑恒和薑瑤站在一起,薑恒問薑瑤。
“她怎麼來了?
之前不是說找不到她嗎?”
薑瑤也不知道,她目光緊緊盯著南知拿出來的玉瓶。
南知把玉瓶遞給謝夫人。
“謝伯母,這是我特地給您做的氣血丸,您直接吃就行,外麵是山楂泥裡麵是爆漿的口感,好吃又營養。”
謝夫人接過玉瓶笑著點頭。
“好孩子,你有心了。”
聽到爆漿這兩個字,薑家夫婦和薑恒,薑瑤,臉色都不太好,他們想到了那天的蟲子。
薑瑤驚呼一聲:
“姐姐,你送謝老夫人的該不會是那個氣血蟲子吧?
那可是蟲子,還是活的,這萬一把謝老夫人嚇到怎麼辦?”
說著又對謝老夫人道:
“老夫人,這玉瓶您還是彆開啟,我姐姐從小在苗疆長大,這裡可能是一些蟲子之類的。”
薑恒想到那天蟲子趴在他手背上的感覺,整個毛骨悚然,也在一旁點頭。
“對對,那裡麵很有可能就是蟲子,謝老夫人你趕緊扔掉!”
“天啊,在老夫人的壽宴上送蟲子,這也太過分了吧?”
“就是啊,哎,那個薑小姐怎麼叫那姑娘叫姐姐?”
謝老夫人看著手裡的玉瓶搖頭。
“今天是我的壽宴,我相信南知不會給我送蟲子,你們不是南知的家人麼,為什麼要站出來這麼說她?”
薑父趕緊拉住還要說話的兒子道:
“彆說了,雖然她在苗疆生活了二十年,可她是你親姐姐是事實,你不應該這麼說她的。”
薑恒還不死心。
“可是爸,你忘記她第一天見你們,就給你們送蟲子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