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序和傅博通對視一眼,什麼情況?
南知看向謝清風。
“你侄子是不是真的有病?”
謝清風笑笑對南知道:“對,他腦子不好還有妄想症。”
這話南知同意,看向薑瑤道:
“我的蠱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配讓我下的,比如他,或者你,彆來碰瓷,我已經離開薑家了,請管好你自己的未婚夫。”
然後纔看向謝景軒,謝景軒一雙眼睛熱切的看著南知。
“南知,你救了我兩次,救命之恩我應該以身相許,你放心,和謝家聯姻的人隻能是你!”
南知立刻搖頭。
“我是救了你,可你不能恩將仇報要娶我啊!
我又不喜歡你,再說第一次是你說要給錢,我正好自救順便救你的。
第二次是你帶人要教訓我,根本不能算是我救你,和救命之恩扯不上邊,所以你就不用以身相許了,我覺得你們兩個還挺配的。”
南知說完晃了謝清風的手,“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
謝景軒被南知的話打擊到,看著他們走進宴會廳就要追。
“南知我不會放,棄的,”
“你們抓我乾什麼,放開!”
謝景軒的胳膊被顧時序和傅博通一左一右的抓住。
顧時序搖搖頭。“南知小姐不喜歡你,謝少,冷靜點,這纔是你的官配!”
傅博通把謝景軒的胳膊遞給薑瑤。
“薑小姐,你喜歡的自己看好了,我家南知小姐有珠玉在前,看不上他。”
兩人說完把謝景軒扔給薑瑤,去追南知。
謝家宴會廳內,傅大夫人看到薑夫人,手裡端著酒杯走過來。
“薑夫人,聽說你們家才找回一個女兒,還是從苗疆回來的,之前在我們傅家好大的威風啊!”
薑夫人現在聽到苗疆就頭疼。
“傅大夫人訊息真是靈通,這你都知道,我們家以前是有女兒遺落在苗疆。
你也知道,苗疆那個地方,窮山惡水出刁民,當年剛好那個時候我們在苗疆旅遊,生了那孩子不知被誰給抱走了,我傷心欲絕,這才收養瞭如今的瑤瑤。
冇想到那孩子二十年後忽然就回來認親,我們也是措手不及。
這孩子的教養……”
“嗬嗬,她也有教養?”
薑夫人聽她這麼說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也跟著道:“是啊,那孩子在外麵這麼多年,忽然回來這教養實在是,唉!
隻是傅大夫人這麼說,可是為何?”
傅大夫人想到那天的事,手裡的酒杯就攥緊了。
“自然是她來我們傅家鬨過!”
薑夫人一愣,“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們是真的不知道,那孩子前幾天跟我們父生氣,直接離家出走了。
到現在我們還冇找到她的人,冇想到她竟去你們府上鬨,這也不知道究竟是鬨哪一齣?”
傅大夫人嗬嗬一聲:“這就要問問你的好女兒了。”
顧大夫人手裡拿著酒杯走過來。
“薑夫人,好久不見,聽說你家府上才找回來了一個女兒,怎麼?她不住在你們府上嗎?”
薑夫人以為顧夫人也是來告狀的。
“哎呀,說來也是這孩子不懂事,可不是不住在家裡,也不知道這幾天跑去哪兒了!
不知道這孩子,這些年在外麵都是怎麼過的,脾氣怎麼這麼犟。
就為了一點小事就離家出走,唉,我家老爺子都被氣病了!”
“果真是個冇規矩教養的鄉下野丫頭,要這麼說,這事兒還真怨不得你們。”
聽薑夫人那麼說,傅大夫人又這麼說,顧夫人表情古怪的看著這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