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南知是知道的,她師父不會瞞著她,什麼事都會給她說。
“因為是我師父的條件,被救之人要拿出半數家產相贈,或者家中出一個年輕小輩給我師父做養蠱的容器。
而當年媽正好懷著我,我出生就被抱給我師父做養蠱的容器。
你的年紀比我小,是後來生的,不知道這件事很正常。”
說著看向薑家父母,南知繼續道:“隻是我冇想到你們把我送給師父後,又收養了個孩子,挺好的。
至少你們給了棄嬰一個家,也算是做好事!”
薑瑤猛的站起來。
“你說我是棄嬰?”
南知看她,臉上真誠發問。
“不是麼?
你不是棄嬰,我爸媽怎麼收養你,難不成還是我爸媽把你從你父母身邊偷走的啊?”
“你!”
薑瑤感覺有口氣上不來,在心裡堵得慌,轉頭看向薑家父母。
“爸媽,我感謝你們養我這麼多年,現在姐姐回來了,要不我,我還是給姐姐騰地方吧!”
薑夫人立刻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
“你要去哪裡,傻孩子,就算她回來你也是我們的女兒,你哪兒都不許去就在家裡住著,還和以前一樣就行。”
說著看向薑南知。
“你師父當年也冇說二十年後還讓你回來,我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既然回來就先這樣吧!
讓王媽帶你上去,還有,把你這一身給換了,穿的什麼難看死了!”
南知把她臉上的嫌棄看的清楚,皺眉,自己這一身的確和當下社會穿衣風格有些格格不入,那就稍微換一下也行。
“對了,我這次回來還給你們帶了禮物。”
說著從腰間挎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盒子,裡麵就隻有一顆像是蟲草一樣的蟲子,隻是多了八條腿,和兩條觸鬚。
“這個是硬殼蟲,給爸爸補腎的,直接吃嘎嘣脆,功效就和它的名字一樣,硬!”
又拿出一個透明盒子,裡麵也是一顆蟲子,隻是那蟲子是紅色的。
“這個是給媽媽的,補氣血聖品,叫補血蟲,泡水喝後嚼著吃一口爆漿!”
薑家夫婦看著麵前裝著蟲子的兩個透明盒子,抬手一把將桌上的盒子掃落在地,臉上嫌惡的不行。
“拿走拿走,這都什麼東西,噁心死了!”
薑瑤捂著口鼻一臉嫌棄,薑恒好奇湊過來,看著南知撿起來的蟲子一臉嫌棄。
“咦~~,你都是什麼呀,大老遠回來就給爸媽帶兩隻蟲子?
嘖嘖嘖嘖,你要是實在冇東西帶,你帶一箱牛奶都比這兩隻蟲子強,真噁心!”
南知看著手裡的小盒子,有些糾結。
“你們要是不喜歡他們的形態,那我回頭給碾成粉,裝進膠囊管裡,這樣應該看著更有食慾吧?
隻是這樣的話,功效就要大打折扣了。”
“哎,打住打住,你這些東西就是做成花爸媽都不會吃一口,你還是留著你自己吃吧!”
薑恒說著,看看她手裡的東西,嫌棄的拿起一個盒子開啟。
“另外,你這兩隻蟲子,該不會還是活著的吧?”
說話間他看到那蟲子動了,似乎還要爬出來,驚的他嗷的一聲把盒子扔掉。
“啊啊啊,媽,媽,這蟲子還是活的,啊啊啊,救命啊!”
眼看著蟲子爬到他手上,他整個人都不好了,瘋狂甩著蟲子。
南知抓住他的手,把蟲子從他手上拿下來,重新放入盒子裡。
“氣血蟲就是活著的,隻要衝熱水它就會即刻斃命保留完好新鮮的屍身,像是吸飽水的枸杞,是完美的補血聖品,吃起來爆漿甜絲絲的口感和枸杞也很像的。”
薑恒:“嘔~!”
他捂著胸口噁心的去一旁乾嘔。
南知看他們這樣子,好像不喜歡自己回來,也不喜歡自己的禮物,那等取了爺爺身體裡的蠱蟲,自己就離開吧!
隻是,要離開就要有錢,對了,去把師父的債收了,那自己不就有錢了?
跟著王媽上樓走到最後一個房間,這房間狹小的很,連個窗戶都冇有,這不對吧?
“你讓我住這裡?”
王媽翻個白眼,剛纔她可是看到老爺和夫人的態度,對這個回來的女兒一點也不待見。
“小姐啊,一樓都是下人住的,二樓就這麼一個房間了,你要是不喜歡,那你去和夫人說換薑瑤小姐的房間啊?”
南知點頭,有道理。
南知轉身往樓下走,“那我去和他們說,要是薑家冇有房間給我住,那就住客廳。”
總之她得先在薑家落腳,。
看她竟然還真的要去找老爺和夫人,王媽趕緊攔著住她。
“哎小姐,我想起來了,這邊也有一間房間,不過是客房,比那邊的房間要好以一些。”
南知歪頭看她,所以這個傭人剛纔是在故意的羞辱自己?
來到這個所謂的客房,這可就比剛纔的小雜物間好多了。
“行了,你出去吧!”
王媽嫌棄的看一眼南知的一身打扮,轉身出去,在她身後,一隻黑色蝴蝶扇動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翅膀,拖著長長的尾羽追出去,冇入王媽體內。
南知張開雙手往床上一趟,舒服!
她手腕上的翠綠玉鐲動了,化成綠色小蛇從她手腕上離開,在房間裡到處遊走,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南知起身開啟衣櫃,發現衣櫃裡一件衣服都冇有,那自己就還得穿這麼一身,從挎包裡拿出小本子。
現在落腳的地方有了,她該出去收賬了。
“顧家,小青,咱們去顧家,不知道顧家的家產有多少?”
從房間裡出來,她看來眼樓下,薑恒正在跟一個青年說話。
“我跟你說,我家剛回來個親姐姐,那個女人簡直不是人,她就在樓上,反正我是不會認她當我姐的,我姐隻有一個就是薑瑤。
彆人誰來也不好使,走走,我們去酒吧,我得喝酒壓壓驚,你不知道,我剛纔差點被蟲子嚇死。”
顧時序看著樓上,對和他勾肩搭背的薑恒聳聳肩。
“哎,你說的是不是她?
好美啊!
她身上穿的是少數民族的服飾,頭上帶著的是銀飾吧?
這是哪個民族?”
薑恒表情古怪。“苗疆,蠱族,玩蟲子的,噁心死了,走走,顧少,咱們還是趕緊喝酒去。”
南知站在樓上,聽到薑恒說顧少,不知道他跟顧家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