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站在車尾替自家總裁著急,拿出手機飛快敲字,發了個訊息出去,接著很有覺悟的上前。
“南知姑娘,您是少爺第一個帶回家的女人。”
謝清風眼神冷銳的看自家助理,少看點短劇能死?
張三默默退下:總裁第一次帶女人回家就遭遇滑鐵盧,這位南知姑娘好想不願意啊!
“清風啊,這位姑娘是誰?”
南知要轉身上車,聽到這話轉頭去看,就看見一位包養得當的老夫人麵容嚴肅的走出來,目光還在她身上打量。
謝清風給南知介紹。
“這是我媽。”
“媽,她叫南知,以後來收我半數家產的人。”
老夫人先是麵容嚴肅的打量著南知,聽了這話皺眉冷哼一聲:
“混賬,你這說的什麼話,你竟然讓她分你半數家產?!”
南知剛要解釋自己幫他解毒,就聽老夫人繼續疾言厲色又見老夫人表情突變。
“以後你倆結婚了,你的就是他的,你要是敢對不起人家,你就謹慎出戶!”
南知:……啊?
老人轉頭看向南知忽然笑的慈祥,伸手拿著南知的手點頭。
“好好好,真是個好姑娘,難得你能收住他的心,走,進屋,我讓人給你做好吃的。”
說著就吩咐身邊的王媽“給這位南知姑娘收拾房間,就在清風房間隔壁。”
南知就這麼被帶著進屋,然後坐在了餐桌前。
看著一桌子的好吃的,她下山吃的最飽的一頓就是兩碗拉麪。
“咕咕咕~”
肚子不爭氣的跟著歡呼,謝老夫人笑的慈愛,拿起筷子道:“餓了吧,趕緊吃飯!”
南知的手不爭氣的拿起筷子,吃完了再回家認親也是一樣的。
二十年都等了,不差一頓飯。
“那我就不客氣了!”
在謝老夫人慈祥的注視下,南知動筷,接著一發不可收拾,太好吃了!
雖然功效垃圾,但味道頂級!
好吃好吃,好好吃,比拉麪好吃一萬倍。
謝清風看她吃的開心,也跟著不自覺的笑起來。
站在他身後的張三:好久冇見到少爺笑了。
哎,這詞他是不是說過?
南知吃飽喝足,有些不好意思,看看謝老夫人,伸手從腰間挎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謝老夫人。
“老夫人,謝謝你請我吃這頓飯,這是我自己做的麵霜,送給您!”
這可是她抓了好幾隻美美蟲才烤出的油脂,又配了幾種藥材,不僅能祛斑除皺,還能滋潤保濕。
謝老夫人聽說是她親手做的,高興的接在手裡道:
“吃飽了讓清風帶你去房間休息休息,還可以到處走走,這是我給你的見麵禮,你收著。”
南知看著手裡的黑色卡片,她冇有銀行卡,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卡,反正長輩賜不可辭,她收著就對了。
“謝謝伯母,不過我要回家認親,就不住在這裡了,還是讓他送我回家吧!”
謝老夫人聽她這麼說,就不好再留。
“回家?”
“對,我是薑家的女兒。”
謝老夫人目送她上車,車上謝清風把謝家的資料給她看。
“你有一個哥哥叫薑旺,目前在薑氏集團幫你爸打理集團業務。
弟弟叫薑恒,是個紈絝公子哥兒,負責幫你們家消費。
妹妹叫薑瑤,薑瑤就是薑家夫妻後來收養的養女,目前在上大學。”
助理張三從後視鏡看一眼自家總裁,奇怪,總裁為什麼冇有說薑瑤小姐未婚夫的事?
南知目光落在資料上,資料上還有每個人的照片和一些喜好調查,可見是精心調查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這些資料我就不帶著了,看過了就行,你記得銷燬啊!”
車在薑家彆墅前停下,南知開門下車,對車上的謝清風擺手。
“那我到家了,這一路謝謝你啊,再見!”
南知說著關上車門,轉身看向薑家的大門,頭也不回的大步走進去。
薑家客廳裡,薑懷遠和薑夫人坐在沙發上,薑夫人身邊一位年紀和南知差不多大的姑娘,挽著薑夫人的胳膊。
另外一邊是個吊兒郎當的青年薑恒,看著年紀應該比南知還小兩歲,一家人都看著站在客廳中的南知表情複雜。
薑瑤晃著薑夫人的胳膊,聲音委屈地開口。
“媽,她是你們的女兒,那我呢?
難道我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南知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薑瑤點頭,肯定的回答她:“你不是,我是!”
她的話一出,薑家人的臉色都不好看,薑恒第一個跳出來,指著南知叫囂。
“喂,我爸媽都冇說話,你就這麼肯定你是我親姐,我看你就是薑家的窮親戚,想要上門認親。
總之不管怎麼樣,我的姐姐隻有薑瑤,你少來攀關係。
爸媽,你們快說句話啊,看她穿的都是什麼啊?”
南知看看自己,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我從小在苗疆長大,穿的是苗疆服飾,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還有,你認不認我,和我冇有關係,我這次回來一是認親,二來是要見爺爺,你們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要見爺爺。”
薑懷遠和李氏對視一眼,當年老爺子命在旦夕,求到苗疆大長老,大長老用續命蠱為老爺子續命二十年,如今二十年時間已到。
難道她是來收老爺子的命?
不對,那就是半數家產?
也不對,那就還是有可能要老爺子的命?
這麼一想,薑懷遠立刻道:“你爺爺去避暑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你既然回來就先住下吧!”
薑恒跳起來。
“爸媽,她不會真的是你們生的吧?”
薑懷遠皺眉,李氏道:“她的確是你的親姐姐,至於瑤兒,是我們收養的,但這些年我們待她如親女。”
說著拍拍薑瑤的手道:
“你放心,即便你姐姐回來,她也不會影響到你。
王媽,給她收拾個房間出來!”
說著看向南知。“你先在家裡住著,你回來的事,我會跟你爺爺說!”
南知點頭,“行,不過我勸你們還是儘快,二十年時間已經到了,我要儘快見到爺爺,否則後果不是你們能夠承擔的起的。”
“嗤!有什麼了不起的,裝神弄鬼。”
薑恒說著看向父母。
“爸媽,她真是我親姐姐?
那為什麼我從來不知道,還有她怎麼會在苗疆長大?”
薑懷遠和李氏再次對視一眼,當年的事,顯然他們都不想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