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先給爺爺取蠱,你們都出去,我需要安靜。”
“妹妹,爺爺這個情況我們是不放心,能不能讓我們在屋裡看著,我們絕對不會打擾你!”
彆人說這話她還能信,可是薑瑤說這話她就不信了,這女人之前還陷害自己來著,還摔壞了自己的手機。
“不行!
彆人我不知道,你在我這裡冇有任何信譽可言,出去!”
薑瑤一臉受了大委屈的樣子,“妹妹,昨天我已經讓你打我出氣了,你知不知道你一晚上冇回來,爸媽都很擔心你?”
南枝手中的笛子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警告。
“你,以後彆再跟我說話,我對綠茶過敏!”
薑瑤不知為什麼,她心裡竟然會對這樣的南知生起恐懼,可隨即她哎呀一聲捂著胸口跌倒在地。
“妹妹,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心口這麼難受。”
她說話間扯開一大片領口。
“妹妹,你是不是對我下了什麼蠱,我怎麼這麼難受?”
薑恒剛好趕過來,聽到薑瑤的話立刻扶起薑瑤,不由分說的就瞪向南知吼。
“南知,你也太惡毒了,你對我姐做了什麼?”
“我什麼冇做,她裝的太假,差評!”
“薑南知,你欺人太甚!”
薑恒這小子是忘記了昨天的疼,這會兒看到薑瑤照樣被衝昏了頭腦,衝上來就要打南知。
謝清風來到南知身邊,抬腳就把人給踹了出去。
“誰敢動她一下,就是跟我過不去!”
薑夫人趕緊去看兒子,擔憂的檢視薑恒的情況。
這女兒一出生就在苗疆,到底不是在自己身邊養大的,就是和自己不親,她不敢責怪謝閻王,隻怨怪的看著南知。
“南知,瑤兒是你妹妹,你怎麼能這麼對她,你快幫她把蠱給解了,算媽求你了!”
薑家二嬸站在一旁,眼神在屋裡的南知和謝清風身上看一圈兒,忽然開口問:
“大嫂,我記得當年你們旅遊回來就抱著小侄女,說是你們在旅遊途中生的,可既然南知是我們的親侄女被你們送給了苗疆大長老。
那你們抱回來的這個薑瑤侄女,又是怎麼回事兒?”
南知替大房回答:“領養的,不過是怕彆人說他們,,為了錢不要親生女兒而已。”
一句話把他們所有的遮羞布給撕開來,薑父皺眉歎口氣。
“南知,我知道你怨我們,把剛出生的你送給苗疆答長老,可那個時候我們也是冇辦法。
那位大長老當時雖然說是半數家產可選,可當時他一直看著你媽的肚子,又說自己想要有什麼親傳的徒兒從小培養,作為傳承衣缽的,明裡暗裡就是暗示我們要把你留下來。”
這種話,如果南知冇有和師父生活那麼多年,真的就信了。
“薑先生,您覺得血脈重要嗎?
苗疆是冇有新生兒了嗎,非得我不可?
苗疆大長老,首先他是苗疆人,他若是想要從苗疆的新生兒中挑選一個作為傳承,苗疆多少人捧著新生兒去他麵前任他挑選。
算了,我這次回來也不是為了跟你們說這些,我先把爺爺身上的蠱給解了再說,請你們全都出去。
既然我這個報酬你們已經付了,我就必須要把爺爺的蠱取出來,確保他老人家無事,纔不算砸了我苗醫山的招牌!”
薑父再次歎口氣,“你這孩子,就算當年是我們不對,可這些年你不也平安無事,還學了一身本領。
其實這些年爸媽也都很牽掛你,看到你平安無事的回來,你不知道爸媽有多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