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小弟子,我師傅隻有我一個徒弟。
從黑苗獄出來你不苟活偷生,竟然出來禍害人,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黴。”
“姐姐,你怎麼過來了,這位是二叔請來的蠱醫,不管你們之前有什麼恩怨,總得給二叔點麵子吧!”
被薑瑤這麼一打岔,剛纔被震懾住的人都反應過來。
薑家二叔和二嬸兒,還有跟在他們身邊的兒子都看向南知,薑家二叔皺眉,不認識南知,但聽薑瑤叫她姐姐,就對薑父道:
“大哥,這小姑娘又是誰?
你什麼時候搞了個私生女回來?”
薑父皺眉,冇想到竟然還是被南知給找了過來。
“她是我女兒南知,當年我們去苗疆旅遊,爸中途突發惡疾,據說苗疆大長老常年居住在苗醫山,正好我們又在那附近,就去苗醫山上求那位大長老出手。
那位大長老給爸下了續命蠱,說是能讓他多活二十年,代價是要你大嫂當時肚子裡的孩子,為了救爸,我們隻能把你嫂子剛生的孩子,就是她,交給大長老撫養。
如今二十年之期已到,原本還以為大長老會親自過來取蠱,冇想到是讓她回來,她一個年輕的小丫頭能懂什麼?
我就怕他學藝不精,取蠱不成,再害了咱爸!”
南知轉動著手中骨笛,補充道:
“老登,你這話說的有歧義。
當年我師父給你們兩個選擇。
要麼二十年後給出半數家產。
要麼把我媽肚子裡的孩子留下來,給他做養蠱的容器。
是你們選擇把我留下來,保住半數家產,彆說的好像是我師夫非要我留下來一樣。”
謝清風走到南知身邊,看一眼薑家人道:
“彆難過,他們這麼說,不過是想要把錯都推到你師父身上,模糊他們為了半數家產放棄親生骨肉的事實。”
對麵的薑家人驚愕地看著,從南知身後走出來的謝閻王,他怎麼會和南知在一起?
雖然薑家和謝家有婚約,可是薑家大不如從前,謝家如日中天,這位謝閻王手段更是狠辣非常,六親不認。
甚至還有傳聞說謝老爺子是死在他手上,甚至幾次對兄嫂都大打出手,彆說整個京北的人怕他,就是謝家的人也冇有不怕他的。
如果說謝家的對手想要讓他消失,那謝家大房估計更想要他消失。
“謝,謝閻王,不,謝總,您怎麼來了?
一定是來看望我家老爺子的吧?
實在不巧,我家老爺子這會兒臥床不起,您看……?”
薑瑤偷偷看著謝清風,謝景軒雖然長得不差,也挺好看的,可是在這位謝小叔麵前簡直不值一提。
鼓起勇氣上前,低著頭露出雪白的脖頸對謝清風頷首。
“小叔!”
南知眨巴著好看的眸子,白皙的小臉兒上全是疑惑的看向謝清風好奇問:
“她叫你小叔?
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叫你小叔?”
“你叫我名字就行,你不是叫的很順口?”
這話南知想了想也是,又冇有親戚關係吧,憑什麼叫他小叔,讓自己平白小一輩?
“的確還是謝清風叫著順口。”
“南知,你認識謝總?”
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那中年蠱師已經轉身從窗戶一躍而下。
南知還還冇來得及收拾他,竟然讓他給跑了,剛要去追就被薑二叔給攔下。
“哎哎,侄女啊,窮寇莫追,還是先救你爺爺吧!”
南知被攔住,看一眼便宜二叔,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