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這邊的電話就響了,她看到電話寫的謝清風三個字,接通電話。
“喂?”
電話那邊傳來謝清風的聲音。
“你在哪裡兒?”
南知對著傅老爺子笑笑,轉身出去往外走。
“我在傅家,在幫傅老爺子取蠱,現在已經取完了,你在哪裡?”
謝清風看著打成一團的傅家人,表情古怪,難道這些都是她做的?
“我也在傅家。”
南知咦一聲:“什麼,你等我,我馬上出去。”
掛了電話轉頭看向傅老爺子道:
“老爺子,你現在身體已經好了,我朋友來接我,外麵的情況有點亂,我怕把他嚇到,我先出去了。”
謝時序歪頭一臉不可置信,轉頭對傅老爺子嗬嗬一聲,他聽到了今年最大的笑話,忍不住吐槽。
“南知小姐竟然說謝閻王會害怕?!”
傅老爺子聽到謝閻王的名字,立刻從床上掀開被子下地。
那位謝家活閻王,他們可得罪不起。
南知跑來傅家待客廳,就見到謝清風站在中間,傅家人打成一團。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這個是傅家內部事,我們就不參與了,我已經成功收債,我現在有錢了,走,走,我請你吃飯去!”
謝清風好奇傅家人的人怎麼眼裡隻有扭打的對方,對他們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們這是怎麼了?”
南知:“他們……是在為慶祝傅爺爺身體健康表演節目,表演的還挺投入哈!”
謝清風無語的看一圈兒傅家人,狀態明顯不對,像是被下了蠱,下了蠱?
看看麵前的姑娘,他還是決定不追究這個問題。
“那走吧,不知道你要請我吃什麼,我還挺期待的。”
南知:“拉麪,我吃過最好吃的麵就是拉麪,不過上次老夫人請我吃的那一桌子也好吃。”
她忍不住咂巴咂巴嘴,謝清風笑了,伸手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
“那走,我們飯店吃,再找個拉麪師傅給你拉最好吃的拉麪!”
南知眼睛一下就亮了,咽咽口水連連點頭,“好啊好啊,走,現在就走。”
走到門口見到顧時序,傅老爺子和他身邊的傅博通。
老爺子家見到謝清風客客氣氣的。
“謝總!”
謝清風看他一眼,微微點頭,拉著南知的手離開。
顧時序趕緊跟上,傅博通被爺爺一推,一咬牙也跟上。
謝清風和南知手牽手一起走,身後可苦了張三這位助理,跟在他們身後努力騷走位,攔一下顧時序又攔一下傅博通。
“兩位少爺,我家謝總和南知小姐要去吃飯,你們就不用跟著了吧?”
顧時序翻個白眼,抬手搭在張三的肩膀上。
“張助理,我是南知小姐的人,當然要跟著去。”
他說完就去追南知,一旁的傅博通走過張三身邊,
“張助理,抱歉,我也被傅家送給了南知小姐,我也要跟著去。”
張三一驚,什麼?!
他身為助理,每個月拿三萬的工資,他拚了!
追上顧時序和傅博通後,憑藉一己之力掣肘了兩人的腳步。
謝清風和南知坐車離開瞥了眼外麵,張三和顧時序還有傅博通三人扭成了麻花。
“這次傅家收債順利麼?”
南知看著他,說話的功夫竟然還從車上拿出一盒糖給自己,笑彎了桃花眼,拿起一顆剝開糖紙放在嘴裡,好甜。
嘴裡吃著糖,含混的說著:“嗯,還好,開始有點不順利,不過有我在,必須順利。”
聽南知這麼說,謝清風就想到謝家那詭異場景,笑笑把糖盒收起來。
南知立刻按住糖盒看他。
“你乾什麼,這一盒糖不是給我的麼?”
謝清風拿開她的手,把糖盒收起來。
“隻有你吃到嘴裡的那一顆纔是你的。”
南知皺皺鼻子,這人有點小氣啊!
“那麼大一盒隻給我一塊?”
“吃多了對牙齒不好,這一盒我幫你保管,等你想吃了就找我,每天隻能吃一塊。”
南知看他把糖收起來,從不大的挎包裡拿出檔案給他看。
“你幫我看看,這是傅爺爺給我的,你看看我怎麼才能取出錢,他老人家說每個月都可以取二十萬零花錢,這錢在哪兒?”
謝清風看著合同意識到一個問題,她可能還不會刷卡。
從合同上拿下一張黑卡給她。
“錢在這裡!”
南知看看卡,不解的看他。
“就這麼一張小小的卡片,我要怎麼才能把錢拿出來?”
謝清風笑著接過來。
“把你手機給我,我幫你繫結上麵的卡號,這樣……再這樣……”
兩人頭碰頭的在一起,謝清風教她用手機支付功能。
“這樣就好了,”
說著一轉頭兩人的臉近在咫尺,謝清風的唇動了動,目光從他的臉上移到唇上。
她的嘴剛纔吃了糖,應該很甜吧?
鬼使神差的謝清風喉結動了動,不自覺的靠近,就聽到車外麵有人敲車窗。
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外麵謝景軒和薑恒勾肩搭背的走出來,遇到他小叔的車,好奇走過來,他從外麵看不到車裡,就直接敲車窗,
聽到動靜,南知立刻轉頭看向車外,這個人她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他,”
謝清風黑臉,“不用管他,”
說著對司機道:“去把人趕走!”
“是,”司機趕緊下車。
“謝少,”
謝景軒看著車。“我小叔在車上吧,我跟小叔打聲招呼!”
司機攔住他。
“謝少,謝總這個時候不方便!”
謝景軒忽然唇角勾起,眼裡滿是興奮。
“小叔該不會是又犯病了吧?
那你把車停在這裡乾什麼,直接開醫院去啊!
南郊那塊地皮我幫小叔去拍,保證把地皮拍回來!”
司機想著自家總裁這幾天都冇犯病,算算時間是快要到發病的時候了,隻是這位謝少爺也太幸災樂禍了。
看到謝景軒說著還要靠近車門,司機賭上職業生涯也要把人給攔住。
“謝少,我家總裁這會兒不想讓人打擾!”
謝景軒看他一個司機幾次三番的攔著自己,頓時就惱了。
“讓開,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攔我?”
車裡南知趴在窗邊看著,她想起來了,外麵的人就是給她一萬塊錢的那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