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變故嚇的顧時序一激靈,有點夢幻玄幻和可怖。
“他們這是?”
南知對他解釋一句:“都中了我的蠱,血夢蝶,我可以操控他們的行動和心神,他們的生死也在我一念之間。”
至於弊端是,時間隻有一個小時,這就不用跟他說,反正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自己取出傅老爺子體內的續命蠱。
“走吧,我答應了師父,絕對不會用蠱殺人,所以不用管他們,我們去找傅老爺子取蠱。”
顧時序咽咽口水,人怎麼能強大成這樣?
“你這……還真是厲害哈!”
南知點了傅博通說:
“帶我們去傅老爺子的住處!”
傅博通眼底閃過掙紮,身體根本不受他控製轉身走出門外,帶著他們去傅老爺子的住處。
屋裡的幾人身體僵硬,掙紮著想要去追,可是身體根本不受他們控製,下一刻傅大夫人和傅老夫人扭打在一起,傅大老爺和傅二老爺也扭打在一起,整個客廳亂做一團。
傅家老爺子的房間外麵,有兩名穿黑色西裝的保鏢看守。
那兩個人見到他們過來,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他們的去路。
“老爺子說了不許任何人打擾。”
南知抬手一揮,一隻紅色血夢蝶飛入他們的眉心。
“讓開!”
兩人乖乖各自向旁邊退一步,南知開門進去。
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醫生,剛給傅老爺子注射了什麼藥物,見到他們闖進來,皺眉怒斥一聲。
“誰讓你們進來的?”
南知今天費了太多口舌,也聽了太多廢話,不想再開口。
直接一揮手,拖著長長尾羽的紅色血夢蝶飛入他眉心。
顧時序一個激靈,立刻狗腿的上前把醫生給傅老爺子用的藥拿給南知看。
“南知小姐,你看,不知道他們給傅老爺子注射的是什麼藥。”
南知看一眼針管,再看看床上傅老爺子,他已經睜開眼看向南知。
“你是,來給我取蠱的人?
翁寶呢?”
南知想到自家師父那鶴髮神顏,表情古怪。
“師父他四處雲遊去了,下山之前他讓我來京城給你取蠱,順便收取報酬。”
聽南知這麼說,他悵然,伸手。
“我這段時間經常會陷入沉睡,本來把公司給老大管理,冇想到連虧了幾個專案,我一把老身子骨還得繼續起來乾。
他們為了不讓我不陷入沉睡,強行給我打了藥物,不知道影不影響我體內的蠱蟲?”
南知搖頭拿出瓷瓶放在一旁。
“影響肯定有,我先把蠱蟲取出來再說,看的出來,您府上全都是孝子。”
傅老爺子嘴角抽了抽搖頭。
“丫頭,你是闖進來的吧?
他們不同意,你給我取取蠱?”
南知點頭,“的確不同意,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好不同意的,大概是因為那半數家產的條件吧!”
傅老爺子也點頭,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給南知。
“條件我知道,但若真的交出我傅家半數家產,怕是我那兩個兒子和兩個私生子都不會答應。
這裡是我給你留的信托基金,前兩年我就已經開始準備這些。
當初和你師父說過,如果錢不夠就出人湊,帶你們進來的這孩子是我最滿意的孫子。
你和他訂婚錯不了,這孩子三觀正,人品好,”
站在一旁的傅博通雖然中蠱,卻能夠聽清楚他們說的話。
原來這個姑娘說的都是真的,而這姑娘竟然是他的未婚妻?
南知卻是趕緊打斷傅老爺子的話,拿著檔案看了眼,簽字後道:
“未婚夫就算了,我更喜歡叫養蠱容器或者宿體,待到蠱成之後,人我是不要的。
但在種蠱期間他不能花天酒地,抽菸喝酒這些都不行,還不能離我太遠,至少不能跨省,我就這些要求。
做我未婚夫他還不夠格,我先來給你取蠱。”
傅博通的頭歪了下,自己不夠格?
南知說著拿出玉瓶在傅老爺子鼻端晃了下,傅老爺子眼睛一閉睡下。
把玉瓶放到身側的挎包裡,拿起蠱笛放在嘴邊開始取蠱。
顧時序看一眼她腰間的挎包,裡麵到底放了多少東西?
傅老爺子麵板隆起一個小包,一點點遊走到他的手腕處。
南知收了蠱笛,手中多出一把小刀,劃破傅老爺子的手腕取出蠱蟲裝入玉瓶內。
拿出一張紙貼上標簽,又從挎包中拿出筆,寫上傅老爺子三個字放到挎包裡,然後給傅老爺子手腕包紮好。
“取蠱完成,這個給你。”
從小本子上撕下傅老爺子的欠條給他,傅老爺子拿著紙條撓撓手背,有點癢。
南知囑咐他一句:“回頭燒了,等過幾天我把續命蠱煉成丹藥給你,現在你跟你孫子交代一下吧!”
說著,抬手在傅博通的眉心一點,收了他眉心的血夢蝶。
傅博通立刻上前跪在傅老爺子床邊。
“爺爺!”
傅老爺子睜開眼,伸手摸摸他的頭
“剛纔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麼,以後跟在南知小姐身邊。
你放心,他們不會傷人性命,相反,對你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傅老爺子又拿出一份檔案給他。
“這是傅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收著。”
傅博通知道,隻要他答應了,股份就是他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夜夜像是在交代後事。
“爺爺,不是說取了蠱您就冇事了麼?”
傅老爺子點頭。
“我身體是冇事了,就是擔心出意外,如果不出意外還好,萬一出了意外,我提前把事情安排好也好。”
傅博通急呼一聲:“爺爺您怎麼會這麼想?”
傅老爺子擺擺手,“走一步看三步,有備無患,以防萬一,跟著南知小姐去吧,趁著我還在,我好好教教你叔伯他們做人。”
南知道:“蠱蟲已經把你體內的那些激素毒都吸出來,您老現在身體康健,我就回去了。”
傅老爺子掀開被子下地,暢快一笑。
“這段時間病久了,還有點不太習慣。”
傅家外麵,謝清風過來接南知,進到謝家客廳就察覺到不對。
張三:“謝總,這些人怎麼看著一個個呆呆愣愣的,和他們說話也冇反應,該不會,鬼上身了吧?”
謝清風皺眉看著傅家客廳的詭異場景,拿出手機給南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