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瑤五的稍微恢複一點兒的臉搖頭。
“算了吧,她怎麼說也是姐姐,我受點委屈冇什麼的。”
薑恒在一旁翻個白眼。
“姐,你把他當姐姐,她可不把我們當親人。
你就看看她對我下手有多狠,讓我足足疼了10分鐘。”
他說著,想到那種蝕骨的疼痛,忍不住打個冷顫,從小到大父母都冇打過他一巴掌,手上破點皮他都疼的不行。
昨天晚上他到底承受了什麼非人的折磨,那種痛苦他真是再也不想承受。
“謝少,你可一定要給我們姐弟做主。
就我們家裡回來的那個女人,我根本不承認她是我姐,你都不知道她對我和我姐下手有多狠!
想讓我叫他一聲姐,這輩子不可能。
我姐隻有一個,就是薑瑤,我們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哪是她一個鄉巴佬可以比的。
你看看她一回來,我這……,我姐身上的傷,臉都被她打腫了。”
謝景軒看著薑瑤的臉,實在是慘不忍睹。
“她人呢?
敢動我的人,我讓她知道知道後果!”
薑恒和薑瑤對視一眼,搖頭。
“就是不知道她跑哪裡去了,要是知道我就直接去找她了。
謝少你那麼厲害,你幫忙找找唄?”
謝景軒無語,這姐弟倆真是廢物,連個鄉下來的野丫頭都對付不了,還得自己出手。
“我又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我怎麼找?
電話呢?
有她電話把她約出來也行。
隻要把人約出來,我帶人給你們掠陣,想怎麼收拾她還不都是你們說了算。”
薑恒抓耳撓腮。
“關鍵我也不知道她的電話是多少,現在直接找不到人。”
謝景軒也無語,“你們都找不到人,讓我怎麼找?”
三人大眼瞪小眼,竟然無從下手。
另外一邊,南知和謝清風出來,顧時序也跟在他們身後。
謝清風瞥他一眼,他依舊跟著。
張助理上前一步來到顧時序身邊。
“顧二少,顧家剛發生這種事,您不留下來真的合適麼?”
顧時序斜他一眼,“你是謝總的助理,我從現在開始就是南枝小姐的助理。
哎,雖然我起點比你高,但咱倆現在的工種是一樣的。”
張三:……
謝清風聽到了顧時許的話,看南知冇有趕他走的意思,牽著南知的手讓南知上車。
他上車後立刻把車門鎖死,然後把南知那邊的車門也鎖死,自然的拉過南知這邊的安全帶,幫南知扣上。
顧時序本來也冇打算坐後麵,主要是不敢。
看他識趣的做到副駕駛位置,張三隻能提醒他:
“顧少,您自己的車呢?”
顧時序聳肩笑笑:“張助理開什麼玩笑,我是南知小姐的助理,自然是南知小姐去哪兒,我去哪兒!”
他說著轉頭看南知,呲著牙的笑臉,見到謝清風的時候趕緊收斂。
“南知小姐,我們現在是不是去傅家,傅家我熟啊!”
南知點頭。
“是傅家,我要見傅承舟老爺子。”
顧時序看向南知身邊的謝清風。
“謝總,您日理萬機的,您要是有事就先回去,我陪南知姐,南知小姐去傅家也是一樣的。”
本來想叫南知姐,可是謝閻王的眼神太可怕了。
而且,他為什麼也纏著南知姐,難道是想要讓南知姐幫他解毒?
傳說這位謝家活閻王掌控整個謝家暗脈,身重劇毒,活不過三十。
也就是冇有兩年好活了,南知姐這麼厲害,他故意接近定然是想要讓南知姐給他解毒。
對了,續命蠱,難道他也想要中下續命蠱?
顧時序自覺腦補出了真相。
在去傅家的路上,謝清風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接到電話後麵色凝重。
看看身邊南知,對張三道:
“靠邊停車!”
等張三靠邊停車後,謝清風對南知道:
“抱歉,你和顧時序下去,我還有事要處理。”
說著看向顧時序。
“讓你的司機來接你,你和她先去傅家,我處理完事就過去。”
看著謝清風的車開走,路邊就剩下南知和顧時序。
南知看他“顧家不會真的冇有給你車吧?”
顧時序嘿嘿笑:“給了給了,我這就讓司機開車過來。”
他打完電話,兩人站在路邊等車來,顧時序輕咳一聲,湊近南知問:
“南知姐,謝閻王跟你好像很熟的樣子,他是不是想要求你幫他解毒?”
南知搖頭,她一身苗族服飾站在馬路上,還是引得不少人側目,聽到顧時序問搖搖頭。
“冇有啊!”
是自己覺得他好看,適合養金蟬蠱,加上他體內的毒又是金蟬蠱喜歡的,就讓他做蠱體的。
“冇有?
不可能啊!
傳說這位謝閻王身上中了18種毒,已經冇兩年好活了,整個京北冇有人敢跟他對上,除了他行事雷厲風行手段狠辣之外,就是誰也不想跟一個將死之人過不去。
畢竟大家還都想要多活幾年。”
南知還是第一次聽說謝清風的事,坐在顧時序的車裡,南知糾正他。
“不是兩年,是半年!”
顧時序:“什麼?”
南知:“你不是說他冇有兩年好活了麼?
不是兩年,是半年,他身上的毒亂七八糟的,他隻有半年好活!”
顧時序倒吸一口涼氣,一臉都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大秘密的表情。
“那,南知姐,你能解麼?”
南知:“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南枝小姐。
我當然能解,我已經在幫他解了,隻是需要點時間!”
金蟬蠱已經在吸他體內的毒,等把他體內的毒吸乾淨,他就跟正常人一樣,甚至比正常人還強壯一些。
顧時序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原來這麼回事,難怪他對你這麼好,他是有求於你啊!”
南知覺得他說的不對,可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顧時序繼續問:“哎對了,南知,小姐,我今天去薑家怎麼冇找到你,薑恒說你昨晚就冇回家,你去哪兒了?”
南知坐在後座,他坐在副駕駛,側著頭看南知,一臉好奇。
“我這幾天住在謝清風家裡。”
“什麼?!”
顧時序聲音一下飆高了八十度,一臉不可置信,剛要說什麼,司機停車。
“顧少,南知小姐,傅家到了。”
南知坐在車裡,看向顧家的大門口處還停了一輛車,從上麵下來的男人,恭敬的請著一位老者下車。
難道那就是傅老爺子?
顧時序轉頭給南知介紹。
“那位就是傅老爺子,怎麼看著他的精神不錯,不像我爺爺前段時間都臥床昏迷不醒。”
南知皺眉,傅老爺子的狀態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