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快步往顧家彆墅去,剛一進門就見到地上爬滿了大大小小的蜈蚣。
顧時序嚇得汗毛倒豎就要往南知身邊湊,被謝清風拎著後領子拽到後麵,顧時序順勢跳到張三的身上,張三公主抱。
張三:“顧少爺,這是另外的價錢!”
謝清風拉著南知的手,後退。
“小心!”
南知皺眉從腰間挎包裡拿出一個像是香爐一樣的小鼎,將小鼎放到地上,再拿出蠱笛放在嘴邊,奇怪的調子出來,那些蜈蚣全都頓住全朝著這邊過來。
從四麵八方往麵前的小鼎裡爬,那鼎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好像永遠裝不滿一樣,那些蜈蚣爬進去就被吞冇。
時間一點點過去,所有的蜈蚣都進到小鼎裡麵。
顧家的客廳總算是恢複了乾淨。
“啊——我的肚子!”
一個房間的門被開啟,裡麵跑出來青年正是顧時序的哥哥,顧時順。
“您就是南知小姐吧?
求您快救救我老婆,她現在很痛苦,她的肚子在變小,之前你說她不是懷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還有這些蜈蚣。”
顧時序從張三身上跳下來,
“哥,彆問了,趕緊帶南知小姐去看大嫂。”
南知收了蠱笛,“等下我給你解釋,你們就明白了。”
她說著伸手,煉蠱的鼎飛回到她手上。
跟著來到房間裡,床上的蘇婉抱著肚子疼的額頭冒汗。
剛纔那麼多蜈蚣過來,多虧她老公護著她,感覺那些蜈蚣都是朝著她來的。
南知進到房間,看見蘇婉的情況就知道怎麼回事兒,立刻往蘇婉嘴裡喂一顆丹藥。
她再次吹動蠱笛,蘇婉原本還抱著肚子疼的打滾,這會兒發現肚子竟然不疼了。
原本漸漸變小的肚子徹底恢複平坦。
“嘔!”
蘇婉胃裡一陣攪動,接著就是乾嘔,她趴在床邊乾嘔,一條白色的小蜈蚣被她吐出來。
蜈蚣小小一隻,隻有手指那麼長,通體雪白懵懵懂懂的軟塌塌的,一看就是個幼崽。
即便如此,蜈蚣落到地上的瞬間,還是嚇的在場的人都後退一步,南知收了蠱笛伸手,手上多了兩隻彩色的蝴蝶,落在白色的蜈蚣身上停留了會兒,然後朝著外麵飛去。
等蝴蝶飛走了,手腕上的小青蛇落在地上,把白色蜈蚣一口吃掉。
之後重新收回手腕上,假裝自己是一隻玉鐲。
“我的藍彩蝶已經去追蹤下蠱之人。
我昨天就說你冇有懷孕,就是我察覺到了你體內有這條寒玉蜈蚣的卵。
隻是這蜈蚣不應該這麼快就要出來,你昨天是不是吃了什麼肉?
誰給你吃的?”
南知說著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再看看她的臉,放開手,轉身去一旁的化妝台上找著什麼。
蘇婉心有餘悸。
“我昨天晚上就是正常吃了牛排,我是跟我老公一起吃的。”
顧時順點頭。
“對,我們昨天晚上在家裡吃的牛排,就我們兩個,是不是牛排有問題?”
南知從梳妝檯上找到了一瓶擦臉的麵霜,放在鼻端聞了聞。
“隻是吃了牛排那就是有人在牛排上做了手腳,男人吃了冇事,你吃了就會加速那隻蜈蚣的孵化。
找到了,就是這個,你是不是一直在用這麵霜?”
扶著心口的蘇婉搖頭。
“我今年是用這個,去年用的不是這個,我基本每年都會換一個牌子的化妝品。”
南知看看那瓶麵霜,又看看蘇婉,伸手摸摸蘇婉的臉。
“你的臉麵板這麼好,身上的麵板也好白,絕對是經常用冷幽蘭的精油。
嗯,你聞聞這個味道,你有冇有覺得,這個味道特彆熟悉,就是不管你換什麼牌子的化妝品,都會有這個味道。
你至少三年內都在用這個味道的化妝品,導致本就體寒,月經不調的你,身體越發地適合養寒玉蜈蚣。
而這個冷幽蘭還有一點,就是對子嗣有礙。
今天要是我不過來,你的身體外麵會被那些蜈蚣吃掉,裡麵會被寒玉蜈蚣吃掉,然後寒玉蜈蚣會殺死那些蜈蚣,最後成為蜈蚣裡最強的蠱。
這種用人來做蠱食的手段,隻有苗獄裡出來的做出來的。
你最近注意一下你身邊的人,如果誰身上有這個味道,你就要小心她了。”
蘇婉心有餘悸的點頭。
“謝謝你,南知小姐,你剛纔說我會子嗣艱難,這個,你能治麼?”
南知有些糾結。
“治是能治,就是……”
她想著多子蟲的形態不太好看,之前薑家人見到那些蟲子都吃不下去,他們怕是也吃不下去,要不自己還是回去研究一下,改變一下他們的形態,煉製成丹?
不行不行,要是煉製成丹藥效就大打折扣。
要不還是用那個辦法吧!
她這一猶豫,蘇婉立刻道:
“隻要能讓我懷上孩子,要多少錢,你儘管開口,顧家給不了的還有我蘇家,隻要能治好我。”
南知眼睛一亮,有錢賺,那可以!
“我是能治好你,但是得給我三天時間,我改變一下蠱蟲的形態,不然直接讓你吃,你肯定不願意吃。”
蘇婉有些猶豫。“直接吃效果更好麼?”
“對啊,你看這叫多子蠱,彆看它樣子像是煮熟的魚籽,但它是活的,你吃的時候可能會爆漿。”
“唔~”
蘇婉捂著嘴擺手,不行,她接受不了。
就知道是這樣。
“所以我要回去把它給煉製一番,然後你再吃,保證你三個月內能懷上,到時候我來收取報酬。
報酬就——。”
她說著伸出兩根手指。
蘇婉見了立刻不確定的問:“ 20萬?”
南知想說兩萬的,她竟然開口就是二十萬?
“成交,那就二十萬!”
謝清風含笑看她,怎麼感覺她很迫不及待,其實她的本事,彆說要二十萬,就是兩百萬,兩千萬,他顧家的長孫也值這個價。
他們這邊解決完顧家的事,在同一個小區的薑家內,謝景軒一口水噴出來。
薑瑤是他的未婚妻,今天他接到薑恒的電話,說她被人打傷了,謝景軒就跑過來看,結果看到一個豬頭臉,嚇的他一口水噴出來。
“你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誰乾的?
你可是我未婚妻,誰敢把你打成這樣,我今天就帶人去弄他,保證打的他爹媽都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