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天緊閉著雙眼,全身肌肉緊繃,顯然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寒玉床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但他的意誌卻如鋼鐵般堅定,絲毫不為這寒意所動搖。
洪荒之力,正張著無形巨口,順著四肢百骸鑽入骨髓。他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冷汗早已浸濕重衣,在寒玉床上凝結成霜。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憑借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苦苦支撐。丹田處氣旋忽明忽暗,時而如冰封千裡,時而似岩漿奔湧,冰火兩重天的煎熬讓他幾欲昏厥。
恍惚間,師父臨終前的囑托在耳畔回響,那雙布滿老繭的手輕輕拍著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