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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靜眼前一黑,如同被抽離靈魂,整個人軟踏踏倒下,一頭紮向地麵。
就在孫靜的頭即將觸碰地麵的時候,一雙有力的大手將她攙扶。
“靜姐,你怎麼了?”
葉銘急忙將孫靜扶到椅子上坐下,掐人中,喂冰飲。
不遠處的學員們紛紛湊了過來,幾個教練也過來詢問情況。
“不會是中暑了吧?”
“快叫救護車送醫院!”
“叫什麼救護車,咱這裡都是車,來幾個人快把她抬上車!”
“不用去醫院,我冇事兒,歇會就好了!”
孫靜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擺手阻攔人們送她去醫院。
“我就是有點低血糖,休息一會就好了!”
見孫靜執意不去醫院,眾人也不好說什麼,駕校負責人說你要是不舒服,我給你放半天假回去休息。
“不用了,我冇事兒的。”
孫靜婉言拒絕。
“靜姐,你最近是不是太過勞累了?”
葉銘見孫靜臉上毫無血色,氣息也很虛弱,關心的問道。
孫靜笑了笑:“最近是有點累了,不過沒關係,我還年輕,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葉銘說:“靜姐,年輕雖然有資本,但不能隨意揮霍,要是身體垮了,一切事情都會清零。”
孫靜對葉銘的話深以為意,她也想好好休息,可是被生活拿著皮鞭趕著往前走,實屬無奈。
孫靜揉了揉發麻的頸部說:“我知道了,以後會注意。”
葉銘發現孫靜的這個動作,問道:“你是不是頸椎不好?要不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孫靜連忙拒絕:“這不太好吧?”
葉銘說:“沒關係的,我以前在家也偶爾幫我爸按摩,我可是專業的,保準你按摩一次想第二次!”
不等孫靜說話,葉銘走到她身後,雙手按在了孫靜纖弱柔軟的雙肩上。
手指有節奏的用力,疲勞的肩部肌肉得到緩解,血液逐漸流暢,孫靜漸漸閉上眼睛,享受著肩膀傳來舒服的感覺。
“冇想到你手法還真不錯!比王師傅還厲害!”
王師傅是一位盲人按摩,以前孫靜偶爾去放鬆一下筋骨,隻是後來生活節奏太快,忙的焦頭爛額就冇去了。
“我們家世代行醫,按摩也是祖傳的,當然比那些野郎中好!”葉銘很是自豪的說。
“冇看出來,你還是一個醫生。”孫靜很是詫異:“那你能治療什麼病?”
葉銘停下手上的動作,認真的說:“這麼跟你說吧,隻要患者冇有涼透,我基本都能給救活!”
孫靜不禁翻了個白眼,這傢夥剛纔還一本正經,怎麼現在說話這麼不著調,剛死的人都能救活,這牛吹的也太大了。
活死人的醫術孫靜是不信的,不過葉銘按摩的手法真不是蓋的。
剛纔眩暈昏迷就是頸椎骨壓迫神經導致,被他按摩了幾分鐘,竟然一點都不疼了。
“小銘,下次來練車你再幫我按摩一下吧,你的按摩手法還真管用。”
葉銘說:“靜姐,你是頸椎壓迫神經,按摩治標不治本,下次我帶銀針來,給你紮幾針,保證以後再也不犯病了。”
“真的嗎?”孫靜大喜,頭暈的病症折磨了他好幾年了,疼起來一晚上都睡不好,最近越發嚴重,一犯病就昏迷,這要是開車的時候,很有可能發生重大危險。
“小銘,你給姐姐治好了病,姐姐一定好好感謝你!”
葉銘問道:“那靜姐想怎麼感謝我?”
“姐請你吃飯怎麼樣?”
說改天一般都是客套話,這頓飯彆想吃上了。
孫靜不是虛與委蛇的人,說請葉銘吃飯就是現在吃。
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孫靜說你等一下,我去換身衣服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來到更衣室,孫靜脫下教練服,換上一身淡藍色長裙,挽著的頭髮披散下來,拎著小挎包出了更衣室。
剛到門口,一束鮮花擋在了麵前。
這是一束野花,練車西南角遍地都是。
“靜靜,今晚我請你去看電影吧!”
鮮花的主人是三十多歲的男人,髮際線很高,滿臉油膩。
男人名叫林勇,孫靜的同事,至今單身,最近一直在追求孫靜。
“不好意思,今晚有事兒,咱們下次約!”
孫靜搪塞幾句,邁步就走。
林勇不依不饒,緊跟在後麵。
“靜靜,有什麼事兒不能放一放,我這兩張代金券過了今晚就不能用了,咱們還是先看電影吧!”
孫靜站定,轉頭冷冷看著林勇:“你彆跟著我好嗎?我說了冇空!”
林勇見孫靜生氣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等他反應過來,孫靜已經離開。
“靜姐,我們去哪裡吃飯?”
葉銘一邊開著孫靜的電動小摩托,一邊大聲詢問道。
“向前走,路口左拐,三百米有個大排檔,今晚姐姐請你吃燒烤!”
夏天離不開燒烤,更離不開紮啤。
孫靜帶著葉銘來到一家大排檔,很熟絡的和老闆打招呼。
“小靜有日子冇來了,最近忙什麼呢?”
老闆是箇中年漢子,光著膀子,肩膀上搭著一條毛巾,嘴裡叼著香菸,不停翻動著燒烤爐上的羊肉串。
彆看老闆動作幅度很大,可嘴裡的香菸灰很長,始終冇有往下掉。
“忙家裡的事兒,給我來五十根羊肉串兒,四個生蠔,一疊毛豆,十斤紮啤……”
孫靜也不看選單,報出要的東西,然後帶著葉銘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今晚大排檔的生意不錯,不過老闆還是給孫靜加了個塞,點的吃食很快上了桌。
送餐的是個小姑娘,麵容青澀,估摸著也就十五六歲,應該是老闆的女兒。
“兩位慢用!”放下不鏽鋼盤,小姑娘繼續去招呼彆的客人。
“小銘,謝謝你給我按摩,咱倆走一個!”
孫靜端起一杯紮啤,和葉銘碰了一下,仰頭喝掉一大半。
葉銘不禁抽了抽鼻子,孫靜看似文靜的外表,竟然性格如此豪爽。
人家都喝了,葉銘也不含糊,端起大杯子敦敦的喝掉一大半。
冰鎮的紮啤灌進腸胃,立刻消去體內大半熱氣,讓人神清氣爽。
“嚐嚐羊肉串兒,這位老闆烤的味道很不錯的!”
葉銘接過孫靜遞過來的羊肉串兒吃了一口,不禁豎起大拇指。
“味道不錯,比我以前吃的烤串味道都要好!”
孫靜笑了笑,拿著羊肉串兒也吃了起來。
隨著天色越來越晚,客人也逐漸躲了起來。
這時一群男女來到這邊,然後找了一個空桌坐下。
“老闆,點菜!上酒!”
其中一人拍了拍桌子,扯著嗓子大聲喊著。
葉銘不禁皺眉,轉頭看去,是個寸頭青年,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黑色吊帶背心下刺青若隱若現。
和青年一起的有男有女,男的流裡流氣,脖子上同樣掛著金鍊子,身上刺青,女人濃妝豔抹,衣著暴露,一看就是社會人兒。
這些人滿身酒氣,說話都卷著頭,應該是從彆的地方轉場過來的。
葉銘冇有在意,繼續和孫靜吃著燒烤。
“大哥,你彆這樣!”
“小妹妹彆害怕,跟哥哥喝一杯!”
葉銘扭頭,看到寸頭青年左手拉著老闆女兒,右手端著紮啤給她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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