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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磊的姑姑薑琴?
葉銘眉頭微皺,略微思索便知道了其中緣由。
“葉神醫,要不要我警告一下那個娘們兒?”
森哥覥著臉湊到秦前,眼神帶著一抹狠厲。
葉銘擺了擺手:“這件事我自己處理就好!”
畢竟是鄉裡鄉親,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弄僵了不太好。
更何況森哥是道上的大哥,萬一把薑琴嚇出個好歹,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
森哥連連點頭,說冇事我先回去了。
葉銘叫住森哥,將一張紙交給他。
“這是什麼?”森哥開啟紙條,上麵用紅色油墨畫的符文。
“保平安的,把它貼在敦煌大酒店門口玉屏風後麵。”
森哥頓時感激涕零,最近一段時間自己總是不順,生意也一落千丈,明明賺錢的買賣就是見不到收入。
“葉神醫,冇想到您不但醫術高超,竟然還會玄術。”
葉銘擺了擺手說:“這東西隻能保你一時平安,以後怎麼樣,還得看你自己,作奸犯科強買強賣的事情就不要做了。”
森哥連連點頭,將符文小心翼翼揣進懷中,帶著一眾小弟們離去。
事情解決了,葉銘找來柳晴,讓她招呼種植戶們上山種植草藥。
聽說可以上山種藥草了,承包戶們熱情高漲,扛著鋤頭拎著藥草種子,成群結伴的向翠微山走去。
與此同時,葉銘獨自上了翠微山。
翠微山有一眼山泉,從山頂流淌下來,在半山腰彙聚成一池潭水,村裡人都叫它白龍潭。
潭水清涼甘甜,哺育著翠微山上的植物和動物。
葉銘來到白龍潭,見四下無人,從懷中摸出那枚翡翠小葫蘆。
開啟蓋子,葉銘倒入白龍潭幾滴墨綠色的液體。
很快,蘊含濃鬱靈氣的液體在潭水中稀釋,整個潭水都散發著靈氣,潭水邊的樹木雜草逐漸變得青翠欲滴。
葉銘滿意的點了點頭,藥草種子種下之後必定要灌溉,這白龍潭是取水最方便的地方。
種植戶們經常用這裡的水灌溉草藥,無論生長速度和藥效一定比普通藥草強幾十倍。
做完這一切,葉銘收起翡翠葫蘆下了山。
種植戶們開荒種藥,乾的熱火朝天,而薑琴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顫抖,午飯都吃不下去了。
薑琴給薑磊打了個電話,質問他為什麼冇把自己交代的事情辦好。
薑磊語言含糊,說什麼人家手續都辦下來了,我也不好阻攔,這不符合規定。
薑琴劈頭蓋臉罵了薑磊一頓,說這些年我白疼你了,一點小事兒都辦不好。
薑磊不敢頂嘴,也不敢掛電話,硬挺著捱了薑琴兩個小時罵。
“什麼也指不上你!”
薑琴罵累了,氣沖沖結束通話電話,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這口氣她一定要出,薑磊掉鏈子,那隻能自己出馬了!
葉銘下了翠微山,向著自己家走去,身後傳來引擎聲,一輛麪包車停在身旁。
是李虎,他滿臉討好的和葉銘打了聲招呼,說自己去縣城,問葉銘要不要帶東西。
葉銘說你等我一會,我也去縣城。
回到家中,葉銘找出身份證,坐上李虎的車向著縣城方向駛去。
之前葉銘聯絡了一家駕校,想考一本駕照,剛纔駕校來電話,讓他去縣城交報名費。
李樹駕校在雲城縣的老城區,占地三千多平米,在市裡或許不算大,可是在雲城縣是數一數二的大駕校了。
葉銘來到辦公室,交了報名費,上傳身份資訊,弄完之後他就是駕校的一名學生了。
“這是孫教練,以後你跟著她學車。”
負責人向葉銘介紹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
“孫教練好!以後多多關照!”
葉銘打了聲招呼,孫教練客套的點了點頭。
“今天學員不多,你跟我去練車吧!”
葉銘今天也冇事,應了一聲,跟著孫教練來到練車區。
練車區停著一排老掉牙的江淮皮卡,涼棚下坐著幾名無精打采的學員,幾名教練跟著車正指揮學員倒車入庫。
一名女學員似乎因為緊張,在一個男教練嘶吼聲中,一腳踩中了油門,皮卡車轟鳴著衝向涼亭,要不是教練眼疾手快,差一點就撞到人了。
“以前開過車嗎?”
孫教練開啟一輛皮卡車坐了進去,擰動車鑰匙,將皮卡車啟動。
葉銘說:“拖拉機算不算?”
孫教練笑了笑:“大同小異,摸過車學起來容易些。”
將皮卡車開到訓練場上,孫教練讓葉銘坐進駕駛位,然後指揮葉銘開始學倒車入庫。
倒車入庫是科目二裡最難的一項,所有駕校的教練在教學員的時候,每一項都要反覆訓練。
孫教練不像其他男教練那樣扯著嗓子嘶吼,她先教葉銘口訣,什麼車身要直前後齊,轉向可早不可遲,早了見角回一圈兒,左右後視見庫底……
在孫教練耐心指導下,葉銘很快摸索出了竅門,不到半小時,練的比那些老學員還6
悟性挺高啊,一些老司機都冇你開的好!”
孫教練欣慰的笑著,教了五年的學員,葉銘是她遇到的第一個學習如此快速的人。
“是孫教練教的好!”葉銘不輕不重拍了個馬屁。
“油嘴滑舌!”
孫教練嗔了一聲:“下來歇會吧!”
老皮卡冇有空調,太陽曬得水泥地麵滾燙,車窗都降下來都絲毫感覺不到涼快,車裡就像個大蒸籠,在裡麵坐一會衣服都濕透了。
葉銘將車停好,拉上手刹,下了車,孫教練已經走到了涼亭下休息。
“教練喝水!”
一瓶冰鎮飲料遞了過來,孫教練抬起頭,看到葉銘是葉銘。
“謝謝!”
孫教練接過水飲料,發現葉銘細心的將瓶蓋擰開了,不禁嘴角微微翹起。
葉銘坐在孫教練身邊,開啟飲料猛灌了半瓶,冰涼的飲料遊走在腸胃,全身頓時舒爽無比。
“你是學生嗎?”一瓶飲料拉近二人的關係,孫教練主動和葉銘聊起天。
葉銘搖了搖頭:“我是大學肄業生,現在自主創業。”
孫教練不禁看了一眼這個年紀比自己小不幾歲的男孩,眼神逐漸變得悵然:“創業一定很辛苦,我也想創業,可是冇本錢,也冇有實力,隻能在這裡教人家開車,掙一點死工資。”
“孫教練一定很缺錢吧?”葉銘問道。
“誰都缺錢,隻是缺的多少罷了。”孫教練苦笑一聲,隨即道:“彆叫我孫教練了,生分,我叫孫靜,比你大幾歲,叫我姐就行。”
孫靜攏了一下耳邊被汗水打濕的秀髮:“快下班了,我再陪你練一會吧!”
孫靜從椅子上起身,可是下一秒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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